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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兒,快點起來!”
葉霜懶懶的睜開眼睛,目光飽含挑釁。
“為什么?這樣真的很舒服,師父不信您也可以試一試。”
“地上涼,對你身體不好。”
“師父,那您過來幫幫徒弟唄,肩部好痛,使不上力氣了。”
葉霜委屈的表情,作的那樣逼真,納蘭煜不由自主的走向她,擔(dān)心之余還有一些別的在心里流淌,將他整個身體暖熱。
就在他俯身要將她抱起時,她突然一用力,撲倒了他,將他壓在身.下,同時黑色的眸中閃過點點壞意,最后一幅得逞的表情看著他。
葉霜眼看納蘭煜要起身時,她果斷的將臉貼在他的懷里,同時說道:“師父,您不覺得這里的風(fēng)景很好嗎?陪徒兒躺一下可好?”
葉霜知道納蘭煜肯定會拒絕,接著道:“師父,每天將自己關(guān)在自己的世界中不累嗎?您看,這里多美,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避去了紛亂的世界,您還不能做自己嗎?”
葉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見他還是很冷淡的看著上方,葉霜有種錯覺,他的目光似乎很空洞,好像有意將自己困在角落。
葉霜的手拂過他的眉眼、鼻子、嘴唇,一路向下,最后抓起他的手,想要將自己的溫暖傳遞給他。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么這個老家伙如此的不開竅?
只見他忽然起身,絕然離去!
真不知道師父的心是什么做的,她都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了,怎么還是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啊?但如果這點挫折就讓她放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納蘭煜你等著吧,葉霜肯定會收了你!
葉霜懊惱的撫額,可是她已經(jīng)盡力了啊,幾乎什么招數(shù)都用遍了。還有什么辦法呢?啊,有了,一個想法猛的自心間冒出。
是夜,空氣靜的可怕,葉霜渾渾噩噩的等到丑時,輕快的下榻,奔向清心閣。她想,如果師父知道此事肯定會大發(fā)雷霆,但她真的很想嘗試。
真是被逼到一定份上了!
她慢慢的疾向他的床榻,每走近一步,心里忐忑一分,但是沒辦法,即使前面是龍?zhí)痘⒀ǎ蚕腙J一闖。
納蘭煜一定想不到葉霜會有膽子在他的飯菜里下迷藥!
她躺在他的身側(cè),從上掃到下,怎么都看不夠。師父睡著的時候怎么這般可愛啊,收起了冷漠冰冷的表情,整個一溫和模樣。
他熟睡時就如他這個人一般規(guī)規(guī)矩矩,安靜的平躺著,兩只手交錯放在腹部,和著衣袍,外袍褪去,隱隱的透出他白透的肌膚。
她的手輕輕的揉捏著他的臉部,邊捏邊感嘆,這皮膚也太好了吧,比女人的還細(xì)膩,羨慕啊。接著順勢而下,脖頸,胸部,腹部,再往下說實話她不敢了。突然又覺得浪費了此夜又太可惜,如此尤物怎能放過?
隨即她的手順著衣衫摸到了他清涼光滑的肌膚,觸碰的一瞬間,她反射性的縮回了手,隨后又滑了進(jìn)去,停在他的腰間,頭枕著他的肩膀,漸漸的有了睡意。
葉霜熟睡中感覺頸部癢癢的,而后一張清俊的臉出現(xiàn)在眼前,還是高清放大版的。
洋洋灑灑的清涼的氣息充斥著她的鼻間,他側(cè)著身子,身上的衣衫被她扯的像是一團(tuán)抹布,可并不影響他的氣質(zhì),此刻的他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像是個初生的嬰兒,可愛又無害。
葉霜鬼使神差的覆上他的嘴唇,舌尖輕舔著,她想反正現(xiàn)在還早,趁他沒醒之前,趕緊占夠便宜。
但遺憾的是,正當(dāng)葉霜玩的正高興時,一股冷氣徒然飄來。
一抬頭,果然,他醒了!隨后冷的不能再冷的聲音響起:“誰給你的膽子?”
“師父,徒兒徒兒。”
然后納蘭煜視線掃過她的腿,此刻正囂張跋扈的搭在他的腿上,再看了眼自己的衣衫,一股怒意夾雜著冰冷的目光直射葉霜。
但如果葉霜害怕就不是葉霜了!
她緩緩起身,只著了一件輕紗,里面的紅兜看的清清楚楚,隨著她起身,輕紗一點點的滑落,白皙嫩白的肌膚就這樣暴.露在納蘭煜的眼里。
她眼見他眸中閃過一絲別樣情緒,很快便恢復(fù)淡漠如常的他。
“出去!”
葉霜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也同樣大聲回道:“師父,你以為徒兒想這樣?”
“葉霜看來為師對你太好了,竟然讓你連禮義廉恥都不知,還尋找理由,今日一日不許吃飯,罰你跪在月風(fēng)閣外一日,現(xiàn)在就去!”
“師父,你這樣狠心,不會后悔嗎?你以為徒兒想這樣侮辱自己,自找無趣?還不是因為你,我真是恨死你了!”
葉霜說完直接奔下床榻,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委屈難過的逃走了,臉上盡是失望。
這時,納蘭煜也隨之下榻,窗外的她,跑的那樣快,似乎哭了,他想到她絕然的話,也離開了清心閣,只是步履匆匆,顯示出他的焦急不安。
誰知,葉霜哪兒都沒去,直直的跪在月風(fēng)閣前,面含冷意,眼中的痛苦怎么都遮蓋不住,納蘭煜停在她面前,想說什么,最后只化成了一聲嘆息。
他來到漪蘭閣,手扶古琴,隨即一聲聲曲調(diào)也隨之而出,慌亂,不解,痛苦中又似有快樂,曲聲悠揚,只是情感交錯,不停地變換著,可見撫琴之人的心煩意亂。
一曲又一曲,一遍又一遍,日落歸山,手指沁出絲絲血滴還未有停下來的意思,直到雪球的出現(xiàn)才肯停下。
心更加亂了。
他猛地想到了什么,快速來到月風(fēng)閣,只見她筆直的跪著,額間的汗珠像是急促的大雨,肆意流淌著。蒼白的小臉上滿是倔強,嘴唇泛白,隱隱顫抖。
他匆忙上前扶起面前像是玻璃般的她,心絞痛著。
她迅速甩開他的手,想要自己站起來,但無奈腿部早已麻木,膝蓋動都不敢動,就在她要摔倒的一剎那,納蘭煜果斷的將她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