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糖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東護法抱臂坐著,一直在暗暗觀察教主大人的神色變化,雖看起來覺得此法荒謬而黑了臉,但并無嫌惡,眉宇間似乎還藏著一絲懊惱。
難道說,不是教主使不使美人計的問題,而是……阮姑娘不好教主這一口的?
哎,這可有些難辦,美人計用不成,□□自然也不成……嗯,即便成,想必這位從未有過女人的純情教主也做不出來,那便只能從其他方面入手了。
“教主,既然阮姑娘對你仍有防備,過于親近的舉動只會招惹她不快,那不妨先送些禮物,哄得她高興,慢慢便會放下防備了?!?
在這四人中,東護法說的話向來比較靠譜,他這么一說,另外三人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對啊,教主,你看那紅鸞門的門主,不也是一開口便要了寶庫的東西嗎?想來女人都是喜歡旁人向她們贈禮的?!蹦献o法附和道。
“嗯。”單逸塵聽著覺得有理,微微頷首,“送何物?”
北護法早想好答案了,得意一笑,頭一個蹦起來回話:“送首飾!那日門主挑回去的,十之七八都是金銀珠寶,定是準備用來打首飾的。而且庫里有那么多現成的,拿去讓匠人每日打一件送便可,送首飾好?!?
南護法想得多些,搖搖頭:“未必。若阮姑娘不愿意收教主的禮,大可托辭說首飾過于貴重,受不起,同時也可能認為教主只會用銀子收買人心,雪上加霜。要送,就該送些讓阮姑娘沒有借口不收的東西?!?
“既不能過于貴重,又能討姑娘家喜歡的……”北護法摸著下巴想了想,忽而靈光一閃,“花!送花如何?”
“花不算貴重,能擺著欣賞,聞著也香,摘下來還能做些干花之類的小玩意兒……”南護法拍了拍他的肩,“這提議不錯
。”
對面的西護法和東護法也贊同地點頭。
“教主可曉得阮姑娘喜歡什么花?”南護法轉過頭問道。
單逸塵愣了愣,想起門主走前曾與他交代過的,有關阮墨的事里,似乎并無這一項,只好道:“不知?!?
北護法想得十分樂觀,擺擺手道:“那也無事,我們大可每日送一種不同的花,日日送,不愁碰不上阮姑娘喜歡的那種花?!?
另外三人也無異議,這法子便算是定下來了,籠罩心頭的焦躁散去了不少,單教主恢復了沉靜冷然的面容,站起身來,四位護法只覺面前一陣風略過,回過神竟已不見了教主大人。
用得著走得那般急嗎……
以前看教主是個性子冷的主兒,除了對武功癡迷外,還真未曾見過他在乎什么,無論發生何事都仿佛無法令他起一絲波瀾。現在才發現,他也并非一冷到底,至少碰上了□□,心里頭也會燒起一把火來……瞧方才的那副猴急樣兒便曉得了。
四人很不厚道地在心里腹誹一番后,便也先后離開主廳,靜候教主大人的佳音。
******
今晨阮墨起得早,天蒙蒙亮時便醒了,自個兒更衣洗漱過后,便坐在圓桌前,發著呆等人送早飯過來。
昨晚用飯時,她也坐在這個位子,對面則坐著單逸塵,一聲不吭地夾菜,低頭扒飯,不時抬眸往她這兒掃一眼,但很快便狀似無意地收回視線,隔一會兒卻又是如此。
偷看她,還不愿意讓她發現,發現了也若無其事地繼續看……真是不害臊。
不過,這男人的厚臉皮……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了。
有回她閑得無聊在繡花手帕,不知怎的扎到了指頭,他正好在旁看見了,大步走過來拉起她的手,居然直接用口含住了受傷的指尖……給她止血。之后又端來清水和藥,為她處理傷口,包扎好后,還一直握著她的手不放,嘴上說著要仔細檢查,可那模樣……分明就是借機占她便宜。
這還不算什么,更甚的是,有回她不慎被什么絆了一下,他眼疾手快地要過來扶她,但手不扶她的肩也不扶她的手臂,居然直接張開雙臂……讓她撲了個滿懷。末了,她要站起身,他還不讓,非在她耳邊一遍遍哄著“再一會兒”,最后愣是讓他抱了不知多少會兒。
說來也奇,她雖不認識他,覺得他十分陌生,但對于他的碰觸,甚至是他的懷抱,都不覺反感……不,甚至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很久以前,又或是并不久的過去,她和他曾做過許多次同樣的舉動似的。
可等她細細回想,卻總是一無所獲,尋不到他存在的絲毫印記。
果真……是她忘得如此徹底?
那他為何又記得?
這一切的一切……
阮墨望著窗外亮得發白的天,眨了眨眼,忽然很想知曉,在那些被遺忘的夢境之中,她與他……究竟經歷過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