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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能來,臣妾便不委屈了。”
半晌,男人才悶悶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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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逸塵來后的第二日,便把皇后派的人打發回去,換成了他的人,不僅負責霽月宮的吃穿用度,還得充當秘密的信使。
因著阮墨尚在禁足期間,他不好在白日里光明正大前來霽月宮,一個人在偌大的紫宸殿處理政事,冷清沉悶,便尋了個法子——寫信。
好吧,寫便寫,反正她現在只能待在霽月宮,哪兒都不能去,也是閑得無聊。而且她從前好像未曾與人寫過信,一是沒有遠在他方的親近之人,二是覺得自己字不大好看,沒事便少寫出來丟人現眼。
是以,懷著忐忑又微微期待的心情,反復斟酌,阮墨才落筆寫了第一封信,在宮人送早膳時交予他,然后等著單逸塵的回信。
結果等到那人來送午膳,她將他的回信展開一看,差點氣得沒把信紙揉成一團。
她的信寫了整整半頁,他只回了短短幾句便罷了,畢竟平常便是寡言少語的人,也不能指望他一下子能寫出長篇大論來,但最可氣的是,他竟在最后寫了一句——
“字丑,多練。”
寫信便好好寫信,何苦揪著她的字不放?!
她一氣之下便不給他回信了,結果正打算歇個午覺,那個信使又送了信過來,不必說定是皇上的手筆,上面只有幾個字:“為何不回信?”
哼,還好意思問?
阮墨鼓著氣,當即草草回了他一句:“臣妾字丑,免得皇上看了難受。”
然后信使很快又來了,信上依舊只有幾個字:“不嫌棄,繼續。”
不嫌棄……
她才不稀罕他的不嫌棄呢!
于是,阮墨再次丟下信,不回了。
信使倒也不再來了。
當日夜里,霽月宮滅燈后,翠兒服侍她歇下便離開寢殿,不足一刻,這個男人便如往常摸上她的床來,她還未反應過來,已被人抱了滿懷。
兩人和好后,單逸塵以政務纏身的理由對外稱宿于紫宸殿,實則夜夜暗中造訪她的霽月宮,還一本正經道,他不愿壞了后宮的規矩,又禁不住想她,才迫于無奈出此下策。
阮墨腹誹他臉皮太厚,不過這皇宮里頭他說了算,有什么傳言惡聞也是他擔著,她便由著他亂來了。
但今日她還氣著,不滿地輕哼一聲,便背轉身不理人了。
單逸塵挑了挑眉,伸臂從背后摟住她,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阮墨,你為何不回朕的信?”
“……”
“不高興?”
“……”
“為何?”
“……”
他敗下陣來,強行將她轉過來面向自己,眸光沉沉望著她,無奈道:“說話。”
“……”阮墨垂眸不看他,捏著拳頭輕捶了他一下,小聲道,“皇上,臣妾的字真有那么難看嗎?”
單逸塵愣了愣,有些疲憊的神思還未反應過來,她卻掀眸向他遞了一個哀怨的眼神,一副“皇上你猶豫這么久定是覺得臣妾說得對了”的表情,他才突然想起是怎么一回事,只好哄她道:“不難看。”
阮墨才不信,扭頭道:“騙人。”
“君無戲言。”
“哦,那就是說,皇上之前說臣妾字丑也不是戲言了……”她扭著身子掙扎起來,欲拜托他的桎梏,“皇上果然嫌棄……唔……”
這個男人!
每回說不過她便這樣……這樣堵住她的嘴,直吻得她說不出話,也忘了要說的話,只能仰頭默默承受他的侵|占,深陷于他熾熱的情|潮之中,隨他浮沉,除了緊緊攀附他以外,別無他法。待一切歸于平靜,她早已累得昏睡過去,哪還記得起自己在氣什么?
“……嗯……皇、皇上,輕……唔……輕點……”
阮墨雙眸迷蒙,被他重重折騰得弓起了身子,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被褥,卻無法分散一絲直擊體內最深處的歡|愉,只得緊咬下唇,竭力忍住溢出嘴邊的嬌|吟。
“莫要咬了,朕心疼。”
單逸塵知她在這事兒上羞怯,總不愿叫出聲來,便將她抱起靠坐在自己身上。這個姿勢使兩人貼得更緊密,他往上一撞,深得她抑不住低吟一聲。
“咬這兒。”他勁腰挺|動,深入有力,卻抬手撫著她的墨發讓她往他的肩上咬。
指尖已然深深陷入皮肉,阮墨攀著他寬厚結實的肩背,聽話地一口咬下去,眉心微皺,不忍心用力咬,只是張嘴含|吮著。亂竄的快意一*襲來,強得令她無力抵擋,直吮得舌尖發麻。
華貴的衣裳散落一地,粘稠的汗水緩緩滴落,混合著甜膩的氣息消失于床褥間,壓抑的喘息被隔絕于床幔之內,唯有交|纏的人影隱隱晃動。
一夜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