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糖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知會被他一眼發現,還冷冰冰地怪她吃得少……
阮墨在心里默默哼了一聲,便放開肚皮,直吃得微撐著才罷休。一抬頭不見了單逸塵的蹤影,她喚了伺候的丫鬟過來問,才知他已到屋后沐浴去了。
說起來,她住的這屋得天獨厚,后頭有一方天然溫泉,雖然并不算大,但容下一人綽綽有余,而且有舒筋活絡的功效。有時她被某人折騰了整夜后,腰酸背痛,靠在里頭泡上半個時辰,便覺渾身輕松,真可謂妙極。
不過若單逸塵來了,她至多是服侍他沐浴的份兒,就沒法獨占這方溫泉了。
******
料著一會兒給他搓背時會弄濕衣裳,阮墨脫了晚膳前才換上的衣裙,換了身輕便些的,這才穿過短廊,來到屋后的溫泉處。
這方溫泉的神奇之處,還在于其冬暖夏涼,此時正值夏日,并無白霧氤氳之景,四下清晰易見,故她一掀起垂掛的布簾,便看見了背靠池邊坐在水中的男人。
他仰著頭閉目養神,大概曉得是她來了,聽了聲響也不睜眼瞧,直到她從旁邊木架上取來搓澡巾,踩著水跡走近身邊,才緩緩掀起眼皮,那雙沉靜如水的黑眸,靜靜望著跪坐在池邊,同樣垂首看他的阮墨。
單逸塵的雙眸深不見底,仿佛能將人吸入旋渦一般,阮墨愣了會兒神,立刻將視線挪開了,并未留意男人輕不可聞的一聲輕笑,俯身讓搓澡巾沾了水,便扶著他的右肩,開始給他搓背。
她的手從來偏涼,而他卻截然相反,此刻掌心貼著他熾熱的肌膚,不知何故,竟似是熱得發燙,幾乎欲抽回手去,連帶著雞皮疙瘩也起了一層。
然待阮墨一路往下,看見那十數道縱橫交錯的傷痕時,即便并非第一回見到,卻仍是如初見般停住手,呆呆地看了會兒。
深淺不一,卻刀刀狠厲。
雖說如今尚在夢中,但那種深深刻于記憶之中的痛楚,未親身經歷,卻勝如親身經受,必然無法忘卻,每每憶起都只會是可怖的折磨。
將近二十道猙獰的疤痕,死死爬滿了他結實的背脊。
……該有多疼呢?
她這輩子經歷過最大的痛楚,便是被他占有的那夜,可這些……比她還疼十倍百倍吧?
即使知曉早已結痂成疤,不可能再有任何感覺,可只要觸碰到這些刀痕,想象一下當時他所承受的痛楚,她總是忍不住難受。
就仿佛有一根細細的針,在心頭刺了一下,滲不出血,卻隱隱作痛。
察覺到她的走神,單逸塵側頭朝后瞥了一眼,恰好撞見了她滿臉不忍盯著他背的模樣,那雙杏眸恍若蒙了一層水霧般,連他側過臉都未曾發現。他毫不懷疑,倘若自己將背上傷痕的來歷說出來,她立刻就能哭出一缸眼淚來。
他生平最對付不了女人的眼淚,為了避免自己陷入這種困境,便將那些陳年舊事壓下去了,抬手覆上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扣在手心里揉捏兩下,又貼著唇輕咬了一口,留下淺淺的牙印。
阮墨突覺手背一痛,一回神見到男人正拉著她的手在……當即便要將手縮回來,驚呼:“你……你干什么咬我手……”
單逸塵早有預料,力道不大卻扣得死緊,她抽了兩下,愣是沒法抽出來,只好憤憤地“哼”了一聲,垂眸不理會他。
可他顯然不打算放過她,薄唇印上他咬過的地方,輕輕摩挲,笑意勾人:“不咬這里,莫非……你想我咬別處?”
這人是屬狗的嗎?咬什么咬……
阮墨正要反駁,突然反應過來話里的意思,尤其是對上他意有所指的眼神,登時杏眸一瞪,羞憤得小臉漲紅:“你……放開我!”
“哦?”他似是聽到什么笑話一般,非但不松開分毫,反而使力一拽,一下便將身后的人兒扯得撲在他肩上,一側臉,與她相隔不過兩寸之距,微微勾唇,“若我不放呢?”
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好看得不像話,一說話,溫熱的氣息如羽毛般輕撫她的臉龐,只覺滾燙得要燒起來了,哪還有心思想那“放不放”的問題,口齒含糊道:“不放……不放就……”
“如何?”他好整以暇,等著她回答。
阮墨不說話了。
反正說了他也不會放手,故意這般問她,還不是為了逗她玩兒,她才不要如他的愿。
但下一瞬,她便想說也說不出來了。
單逸塵稍一往前便吻住了她,另一手壓上她的后腦勺,不容她后退,靈活的長|舌滑過她的嫩唇,在她失神之際撬開齒關,強勢闖入,迅速勾|纏住退縮的丁香,深深吮|弄,將她殘存的神智徹底覆滅于他的攻勢之下,只能仰頭承受他的深吻,毫無反抗之力。
似是不滿足于這個姿勢,他伸臂勾住她的腰間,微一使力便將她整個人抱落水中,頓時水花四濺,衣衫松散,他退開幾分,還未等她喘息個夠,又俯身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