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米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那是樓里的琴師,偶爾也是接接客人的。喏,許舉人過來的時候,都是松竹接待的。”,阿肥不在意的說到。
“嗯,我阿爹跟松竹郎君是挺好的。”,還沒開竅的許倩娘一點兒都不覺得這話說得有哪里不對。
剛好許仁興帶著手套走了出來,他的同僚們都一臉古怪的看著他,倒是沒有想到許仵作是好這一口的,他們突然覺得下面一緊。
許仁興不明所以,對程文斌道,“尸體已經重新驗過了,后脖子的傷不是最確定的死因,倒是□□腫脹過度,明顯是吃藥的后果,所以也可能是馬上風。”
額!眾人面面相覷。
“可是當時奴并沒有看到梁公子死了。”,春兒疑惑的說。
“馬上風,不一定是立馬在你身上耕耘的時候死的,還有可能是之后。”,許仁興道。
“那能查到后脖子的傷是甚么利器所為的嗎?”
程文斌覺得如果對方是知道死者已經死了,那肯定不會多此一舉的再插上一刀。
“嗯,大人,是油燈底座的尖錐子□□去的。而且插在那個位置的人,肯定是正面對著死者的,還很可能是趴在死者的身上。”
譚啟剛看了一眼春兒,春兒嚇得跳了起來,“肯定不是我啊,就算是我,我也應該是下面的那一個的。”
“嘿嘿……”
風月樓的人都賊笑了起來。
“你不會翻上去插了再下來嗎?”,許倩娘疑惑的問。
“我都睡死了!”
岳青云好奇的看了一眼許倩娘,見她一身捕快的衣服,還蠻詫異的。再看到她旁邊的蔡元娘,居然也是一副男子武人的裝扮,難道藺縣的風氣跟許多地方的不大一樣?
就連林雄之和他懷里的那個男子都看了一眼這兩個小娘子。
“尖錐子是不會飛的,肯定是有人拿著它插了進去。”,許仁興接過馮三笑遞過來的紙,“這是我在尖錐子上面拓印下了的印記,誰的手掌對得上的話,那就知道是誰了。”
“嗯,根據那傷口的方向,還是右手拿的。”,譚啟剛補充道。
“那需要我們現在來對一下嗎?”,程文斌爽快的問。
“我還需要準備些東西,大概是半個時辰左右,麻煩大人稍等片刻。”
“喏!”
“倩娘你和元娘來幫下阿爹的忙……”
“是!”
蔡元娘也屁顛屁顛的跟上去,她也覺得今天來風月樓真的是太值得了,不止吃到好吃的,還能遇見如此驚心動魄的殺人案,還能參與破案。
“岳館主是最近才來藺縣的?”,程文斌見時間尚早,就問了起來。
“是的,大人,小人是兩個月前來的。”
“哦,祖籍哪里的呢?怎么想到要到藺縣來了。藺縣可比不得梁邑……”
“嗯,說來也是一些家事,我家也算是梁邑的大戶。只是我是庶出的,在一場斗爭中,我原先的婦子死了。我又沒孩子,干脆拿著我所得的過來藺縣找個地方開個武館也算是可以渡日的。”
岳青云不覺得這是丑聞,所以也就實話實說了。
程文斌倒是詫異岳青云的坦然,“沒打算考武舉人?”
“有的,那是明年的事,到時候還懇求大人能夠給予方便。”,岳青云倒是順著桿子爬。
“好說。”
兩人有的沒的閑聊幾句,反而把林雄之和他那個相好的扔在一邊了。那兩個人也不覺得膩味,卿卿我我的說著些許情話。
程文斌覺得這也算是夠異類的了。
“誰先來?”
不到半個時辰,許仁興就準備好了。程文斌特意看了好幾眼,也看不懂那是甚么。
“我先來……”
又是那個小倌,春兒。
等風月樓里的人都按過手印之后,許仁興看向岳青云幾個。
“我們也得按?”,岳青云挑了挑眉毛。
“嗯,在場的所有人都得按,包括大人,你說呢?”,不知道為甚么許仁興的口氣非常的嗆人,許倩娘和蔡元娘則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