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米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軒哥,你要采的是甚么藥呢?說出來我幫你留意看看。”,許倩娘一腳踩死一只臭蟲,大步走過去。
后面的人就遭殃了,因為那只臭蟲臨死掙扎,用生命放出最后的毒氣,一時間后面的人都聞到了那股臭氣,噁!只好掩鼻跟上。
走了好幾步,鄧軒舉才開口說,“我要找的是一種叫蕪花的藥。”。
“無花?那是不長花的草嗎?”,柯蘭娘接話。
“草不是很多都不長花的嗎?”,許倩娘也不回頭,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蕪花是一種紫色的花,當然也有些長著粉色的,它的樹一搬是一尺到三尺高左右。”,鄧軒舉也不奇怪他們不認識。
“就豈不是最高只到咱們腰窩處?”,許倩娘把眼睛放低四處掃射。
腰窩?程文斌忍不住瞄了一眼許倩娘的腰窩,沒想到她的腰原來是那么小的,盈盈一握啊!心底有點發熱了,連忙轉移視線,“鄧疾醫你再說多點。”。
“沒有開花的話,那些枝上面都是秘密的淡黃色的短毛,很柔軟的。,一半開花了,就是一簌簌的,好幾朵聚攏在一起,很顯眼的,你們看到就知道了,哦,對了那葉子是橢圓形的。”,鄧軒舉也希望有人真的能發現,因為他的確需要用到這種藥材。
“阿軒哥,你采這花是用來配藥的?”,柯蘭娘小心的提起裙擺,她現在都有點后悔了,她的繡花鞋都感覺要破洞了,這路比上清真觀的路難走多了,好歹人家的那叫路,這根本就不是路,都是許倩娘亂開出來的。可是看到前面的許倩娘在大步往前走,她又不想認輸了,只能不斷的問話,說話,好歹轉移點注意力。
“嗯,蕪花又叫頭痛花,悶頭花,可以泡蕪花酒。對瘧疾、癰腫、喘咳都是很好的!”,鄧軒舉不介意把這些跟他們說,雖然說現在很多方子都是家傳的,但是不是這一行的人,其中一些微妙的地方,他們是很難懂的。
一聽對喘咳都有效果,程文斌倒是有點上心了,阿嫲一到秋冬天就容易犯喘咳,小的時候他每每看到阿嫲咳得難過,就信誓旦旦的保證長大之后要給她找最好的疾醫。
只是后來他一面是忙于進學,一面是阿娘不樂意他跟阿嫲接觸,私底下多次在他面前說阿嫲的不好,讓他不要跟阿嫲接觸,“你阿嫲就是個滿身銅臭的婦子,一點兒書香門第的氣息都沒有,你千萬不要沾染上了。我張韶華的兒郎怎么能被她給熏臭了。”。
程文斌并不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孝順的人,只是他有著自己的想法。為了避免被阿娘嘮叨,他去看望阿嫲的時候都是避開她的。這樣的機會就少了很多了。
在程文斌準備逃到藺縣來做縣長的時候,阿嫲還在來看他的時候偷偷給他塞了一大疊銀票,那是他長了那么大,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分量,“阿嫲,這……”。
程文斌的手緊緊的抓住銀票,可是心里還是很不好意思要花阿嫲的錢。
程王氏樂呵呵的點點他的腦門,“我再不喜歡你阿娘,可是你是阿嫲喜歡的孫子。出門在外一步難,該花的時候盡管花,咱們是大家郎君,不該被錢銀束縛住手腳。只是不該花的時候,你也得掂量著點,阿嫲的錢可不是大風刮來的。不要讓你阿娘知道了,她那個人這輩子沒有吃過沒有錢的苦。哼,希望她以后也不要吃。”。
來到這里之后,程文斌多次回想起阿嫲都是滿心的感激,她的錢真的幫了他很多。怪不得那么多貪官,這真的是一枚銅錢能夠難倒英雄的。
這會兒聽見鄧軒舉說這個蕪花酒對喘咳有好處,他就想起了遠在洛陽的阿嫲,“那麻煩鄧疾醫多釀點,到時候送給我一些,我好孝敬家中的長輩,或者是我派人跟你學吧,下次需要就不用麻煩你了。”。
鄧軒舉恨不得一巴掌糊住程文軒的臉,你想要我送點給你,你是縣長大人,你幫忙一起找的,我倒是樂意的。可是這學方子釀酒算是甚么回事,這是人家家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