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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仁興不知道這個錢老板吃錯了甚么藥,又不是她的匕首她的錢,她惱個啥。
許仁興低頭對小倩娘道,“你還記得把衣服脫在哪里嗎?”。
小倩娘當然記得,連忙帶阿爹過去。只見那個地方估計是被衣服壓過的了,地面上的草還無精打采的軟趴趴的貼著地面。從那地兒到池塘也不過兩米,上面還有不少孩子的小腳印。
許仁興蹲下來看了看,又在周圍溜達了一圈,的確沒有找到小匕首,但是他能肯定小倩娘的小匕首是被人拿走了,因為綁著小匕首的那條布條子已經被人扔在池塘里了。估計他以為扔進池塘里就不會被人發現了,可是卻不知道布條子比較輕會浮在水面上。
“不知錢老板是甚么時辰發現池塘里的荷花被摘的?”,許仁興想了想,向錢老板打聽打聽。
錢老板也看到許仁興拿竹竿子撈起來的那條布條子了,沒好氣的道,“日落中起來發現的。”。
“那那個時候池塘邊說上還有甚么人嗎?”。
“沒有!”。
許仁興記得小倩娘回到家也是差不多是日落中那個時間,也就是說作案的很可能就是小倩娘的那群小伙伴了。這孩子看到別人有好東西,自己想要又要不到,會做出如此行徑也是說不定的。
“小倩娘,你是怎么想到要來這里玩耍的啊?是誰叫你來的?”。
小倩娘哪里還記得是誰叫的,就是當時大伙兒不知道怎么說起好熱,如果能泡水就好了,接著就有人說起了悅來小食館后面的池塘,那里還有蓮子吃。有人帶頭,她就屁顛屁顛的跟在后頭跑來了,“我不記得是誰叫的了,就是大伙兒說來就跟著來了。”。
許仁興無法,只好對錢老板說,“我得去那些小孩家里看看能否把小刀找回來,給錢老板帶來不便之處,望請見諒。”。說完,向錢老板鞠了一個躬,不管結果怎樣,這破壞人家池塘荷花蓮蓬的總有自家的孩子,“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可以給錢老板些許賠償的。”。
賠償?你剛剛不是說你已經窮得孩子都穿補丁的衣服了嗎?還哪里有錢,這個舉人加仵作的也夠落魄的了。
錢老板暗暗腹誹,但是該有的賠償她是做買賣的也不愿意放過,“那不知許舉人打算怎么賠償呢?”。
許仁興道,“我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有關于荷花、荷葉、蓮子還有蓮藕這些材料所烹飪出來的菜肴。這都是我在藺縣各大飯店都沒有見到過的,如果錢老板愿意一筆帶過,我倒是很樂意把其中的一個法子送給錢老板。”。
本來不以為意的錢老板一聽說是古籍的,還是和荷花有關的菜肴,倒是神色慎重起來了。雖然晉元帝發明了紙讓很多普通人都能看到紙質版的書籍,可是就是這些菜肴的做法之類的一直是代代相傳的,一般都不會外傳的。很多世家之所以稱作世家而不是豪族,就是因為他們本身有自己的歷史文化傳承和沉淀,其中就包括許許多多的烹飪法子。
“我怎么相信許舉人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呢?”,其實如果許仁興耍賴不肯賠償,錢一梅也拿他沒辦法,只是如果真的是拿古籍的烹飪法子來賠償那么就是錢一梅賺了,所以錢一梅沒有控制得住想要的欲望。盡管她知道就以許仁興的身份地位說出來的話,必然是有根有據的,只是她生性多疑還是想確認一下,畢竟不是誰都能那么的大方的。
許仁興倒是不覺得有甚么,他對估計的菜肴法子啥的都不知道,不過是仗著后世的一些見識罷了,“既然如此,我就簡單的給錢老板說說其中一個用荷花釀酒的法子吧!”。
錢老板一聽居然是聽都沒有聽過的荷花酒,就忍不住屏住呼吸了,還使個眼色讓小伙計去遠點看看有沒有其他人。
倒是生性謹慎,許仁興不得不給錢老板點個贊。這個寡婦能在這條街開著這么一個小食館,倒是有兩分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