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米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頭大莽牛,籣守逸很想繼續(xù)倔強的反口不答應(yīng),如果不是那位說了讓自己好好的教導(dǎo)教導(dǎo)程家的小郎,說是可塑之才。
籣守逸沒好氣的道,“行了,行了,明天帶過來就是了!”。
程俊鈞嘿嘿的笑了兩聲,趕緊帶著侍衛(wèi)兵溜了。
……
出到門外,一個親兵不解的問他,“將軍,之前的那些先生沒有答應(yīng)教導(dǎo)小郎,你都不動手。怎么現(xiàn)在那個老頭……先生的,你就動手了?”。
程俊鈞當(dāng)然不會說是因為他被拒絕得煩了,不愿意再多跑幾個了,干脆直接動手解決問題,再說了這結(jié)果不是很好的嗎?“那是因為我在大王那聽到說有打算明年讓他做太子太傅,而且這個籣先生要進朝當(dāng)官了。”。
另外一個親兵不放心的道,“將軍你現(xiàn)在就站……那個,好嗎?”。
程俊鈞擺擺手,大步跨上馬回了一句,“我哪都不沾,我就是跟著大王吃肉的。”。
……
剛剛那間屋子已經(jīng)不見籣先生的仆人了,他也不坐在凳子上了,而是恭敬的站在一旁,“已經(jīng)按照您的吩咐,把事兒給辦了!”。
坐著的人一手端著茶托,一手輕輕的拿著蓋子劃動著茶葉道,“不錯!”。
也不知道是說茶不錯,還是事兒辦得不錯。
籣先生不解的問,“那只是頭大莽牛罷了,為何你要如此費心?”。
“他的小郎不錯,你用心教導(dǎo)就是了,會用得上的。至于程俊鈞,他沒有你看到的那么簡單,如果真的是像別人說的五大三粗的頭腦簡單之人,也不會抱得住晉文熙的大腿,你就別人云亦云的了……”,說完也不見他怎么指示的,從屋頂跳下一個人。一瞬間,說話的人也不知道怎么的不見了。
籣守逸才站直腰,用袖子擦了擦額頭。
之前程俊鈞揪住他的衣襟的窒息感,都沒有站在那個人面前來得強烈。不過自己已經(jīng)是他這邊的人了,很多把柄都被他握在手上,關(guān)乎到一大家老小的,也只能按照他說的去做了。
再說了,說不定將來的一天真的能成功呢!籣守逸對那個人、那個組織充滿了信心。
一想到未來的那一天,籣守逸覺得昨晚被小細娘侍弄得直不起來的腰都能穩(wěn)穩(wěn)的立著了。
至于程俊鈞的小郎如果真的像那個人說的那樣值得教育,將來還會用得上,自己不妨多費些心思就是了,反正現(xiàn)在一群羊是趕,加多一只還是趕。籣守逸覺得也就那樣,還不如去找他上個月新納的小細娘再練練。
這會兒的籣守逸可是一點兒都看不出在人前的道貌岸然了,完全就是一個猥瑣的老頭……
但是值得肯定的是,這個老頭真的是有學(xué)識的,在教授學(xué)識方面是一個不錯的先生,很有見解,否則不會得到洛陽許多文人的肯定。
程文斌進了白鶴書院,只有在休沐的時候才會去請教籣守逸。而籣守逸的指正和指導(dǎo)往往能給他眼前一亮的感覺,越發(fā)的相處倒是讓程文斌對這個先生越發(fā)的尊重了。
程俊鈞也沒有多說其它的甚么,只是對程文斌說,“他在學(xué)識上是個不錯的先生,至于其它的就得你自己去分辨了。甚么是對,甚么是錯,有時候是不能一概而論的,但是這些都不是先生或者阿爹能告訴你的,需要你自己去摸索。只是在走彎路的時候,阿爹如果發(fā)現(xiàn)了會適當(dāng)?shù)膸湍阏{(diào)整下,如果沒有發(fā)現(xiàn),那就得靠你自己了。對于阿爹來說,這個世上除了你的性命,其它都沒有甚么大不了的。”。
這次找的先生就連程張氏都說不出不好的地方,雖然她也一直自詡是名門之人,可是相對于籣先生還是覺得比不上的。所以這次程俊鈞做的事倒是讓程張氏自從回來洛陽以來第一次開眼而笑了。
不過,誰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