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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賠不起,我們就是砸鍋賣鐵的借錢的,都會給你賠。”。
“咱們做了十幾年的鄰居,倒是不知道李家阿叔你對咱們家如此大的仇恨……”。
“就是,平日有好吃的,咱們都會分些給你們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有的心就是墨碳做的,叫人心寒!”
……
聽見王家人如此分辨的話語,李家人倒是不贊同了。
“做好吃的難道我們沒有分給你們嗎?”。
“是,你們王家現(xiàn)在是有銀子了,可以拿銀子砸我們了,早幾年還不知道是誰家向我們家借米呢。”。
“就是,那年清明你們家連祭拜先人做飯團的米都拿不出來,還不知我們家給你們家借了四升米。”。
王家一個阿婆跳了出來指著李家的一個嬸子道,“借了不是還了嗎?又不是不還。”。
那個李嬸子蔑視的看了王家婆子一眼,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液,“我呸,你是還了,也還了四升。可是好笑的是,有兩升是老糠。這老糠好點的年頭誰家會吃?還不是喂雞了……”。
周圍的人看王家某些人尷尬不自然的臉色,知道王家的確做出了借人老米還人老糠的事兒來,紛紛唾棄不已。這有借有還是常事,可是你也不能這樣坑人家啊!
就連程文斌這會兒都覺得王家這事兒做得不地道了,不過他倒是牢記得自己來是辦案的,雖然這命案的主角是一只豬,但是不代表程文斌愿意聽王李兩家的是非恩怨、家長里短的。
“林捕頭,你們檢查的結果如何了?”,程文斌朝還站著一堆倒塌的墻磚那翻翻倒到的李懷志問道,這瞎扯下去甚么時候才能打道回府啊!程文斌覺得自己剛剛吐出來又吞進去的早食又要有吐出來的沖動了。
許仁興本來想?yún)R報下他檢查出來的其它東西,不過見小縣長向林捕頭他們發(fā)話了,他干脆暫時不說了。
林懷志見程縣長問話,連忙一溜兒的跑上前來,拱手道,“啟稟大人,這圍墻的確有被劇烈撞擊的痕跡。”。
“我就說是你家的老母豬把我家的圍墻給撞倒的,你還想誣賴我家賠錢,想得美!”,王有德聽見林捕頭的話,覺得自己占理了,振振有詞的道。
“你是捕快,還是我是?你再打斷我的話,那就是擾亂辦案秩序、”林懷志沒好氣的說了王有德一通,他家也算是捕快出身的,才不害怕王有德這類人呢!
王有德縮縮脖子,一時間不敢開聲了,只是鼓起的大眼不斷的瞪著李勝貧,那個意思不言而喻了。
只要他們不說話,林懷志才不管呢,“大人,那墻有被劇烈撞擊過,在老母豬的頭上找到了圍墻的墻灰,應該是老母豬撞的。只是這墻本身也是有問題的。按說這圍墻做了也就三年多,可是已經(jīng)明顯有松動的地方了。”。
一旁的馮三笑給林懷志遞上一塊磚頭,林懷志接過來后對程文斌道,“大人,你看,這里,這里本來應該是砌墻用的米漿和黃泥,可是這黃泥和米漿已經(jīng)被人用利器捅掉了。”。
程文斌拿著手帕包著磚頭的一端細看,的確如此。
周圍的人覺得這個新縣長真的講究,果然如傳說的那樣,是從世家出來的,還如此年輕,還沒有成親。頓時,看他的目光都火熱了不少。也不知他們的那些傳說是怎么打聽到的。
而馮三笑和許倩娘一致認為這個用手帕包磚頭的舉動,好看是好看,只是太娘娘腔了。
倒是許仁興戴著口罩露出的兩只眼睛里面閃過一絲趣味。這個小縣長這些天天天把他的驗尸報告當做故事看,其中自己提到的一些保護物證之類的做法,他倒是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