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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修看完也笑著給蕭燈火回了信,說自己已經科舉完了,本來想爭個三甲的名頭的,那些其他人太不要臉都和他擠同一批考,只排了第五名。第五名也是能入翰林的,他現在也已經在翰林做事了,再呆在京郊上班就不方便了,已經搬回祝府。中間祝修也摻雜了一些翰林里看到的趣聞,寫著寫著,最后忍不住附帶了一首寫著相思的詩。
這信一來一回就是兩三個月,這期間出乎意料的,海船已經初步完成了。前世花了大半年的改造事業,這一次有重生的幫忙,一下子就完成了。
這期間蕭燈火一直在忙百貨樓的事情,海船的基本沒有參與,其他重生者有空倒是會去造船廠看看未來發展的重要利器。然后看著看著就看出不對來了。
他們重生的是不會造船,也對船沒什么了解,但是他們看過成品啊,有的如禮部和戶部出身的,還坐船去其他國家談過貿易生意,對船體之間的差異還是能夠一眼看出來的。你說說,我說說,海船就這樣參觀參觀就參觀出來了。
這時候士兵們也在海上練的差不多了,第一艘海船下海,和海寇的戰斗就拉開了序幕。
海寇的船其實也是河船改造的,比起造船廠專業出品,肯定是差的遠了,然而對于海寇來說,臨水郡的海就是他們的家,對于潮汐還有暗礁都了如指掌,而且狡兔三窟,很多海島都是他們的藏身之處。花了很長時間,粗粗建成的臨水海軍才端了海寇的兩個小窩點,帶回來一批海寇的搶走的女眷孩童。
至于錢財……只有三四千的銀錢,還不如他們賣鋪子賺的多。這讓他們很失望,海寇成患已經有百年歷史了,他們都覺得海寇都已經富裕的不得了,結果山上隨便哪個匪寨也比這錢多。
海寇們表示自己很冤枉,他們也就襲擊一下臨海的村落,那些村子哪里有什么錢。山匪有商隊納貢,海寇有什么?除了刀槍武器之外,還要花大把錢維修船,他們小窩點里有幾千的銀子庫存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不管怎么說,臨水的海軍算是暫時成立了,海船目前只有一艘,要多造出來也簡單,而且以后的海船也會越來越大。剩下的海寇清理完成也是遲早的事情。
只是接下來的問題就是,他們帶回來的那些婦孺應該怎么辦?
新搶走的人還有戶口記錄,算是大季朝的良民,可以送回去原來所在的村子,有些村子都沒了的就比較煩惱,不懂的應該要怎么安置,蕭燈火尋思著嘴巧的可以到百貨樓做咨詢的,手巧的倒是她可以畫些圖做些玩偶賣,也算是營生。
這些人都還好處理,難的其實還是那些土生土長生活在海寇窩里的,海寇們就是他們的血緣親人,他們這些大季朝的人是破壞他們平靜生活殺害他們親人的兇手,對他們帶有濃濃的敵意。
蕭燈火怎么想都覺得處理不好就是個隱患,便找了幾個附近的校尉們商量。這對校尉們來說是很稀奇的事情,對著蕭燈火問道:“這些匪徒的子女家眷本身就是有罪的,歷來不是處死就是流放了,為何還要考慮他們如何安置?”
連坐這一個罪名在這個時代是習以為常的,蕭燈火也不是圣母,海寇的家眷本就是吃著人血饅頭長大的,只是看著人家女孩子如花的年齡,還有一臉懵懂的孩童,心有不忍而已。聽了校尉勸她說這事情別管之后,蕭燈火嘆了口氣也沒有在這上面關注,倒是想起來海寇洗劫的村落里應該還有些父母雙亡的孤兒,看了自己手上百貨樓屬于她的一部分分成,幾十萬的銀子,干脆就建了個私塾,把這些孩子好好養起來。
蕭燈火這個時候正好就收到了祝修的回信,心情松快了一些,也忽然就有些莫名其妙的委屈,看著祝修的詩哼哼唧唧的回了一封批判的信,然后把自己建私塾的事順口提了一提。
蕭燈火就是稍微作了一下,祝修在京城收到蕭燈火的信感覺到對自己文采深深的挫敗,狠狠立誓再也不給蕭燈火寫任何東西了。然后耐下心給蕭燈火回信讓她好好辦私塾,缺老師的話,可以把那批在臨水郡重生的那些人拉過去講課,將來季朝也會需要一批有新思想的人,僅僅靠他們還是不夠的。
祝修回蕭燈火書信的時候語句都溫溫和和的,可到了休沐日的時候,狂生祝瑾性再一次出山,在京城各處茶樓酒館怒戰各處書生,氣哭了氣跑了好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