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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出眼前人的得意,蘇鸞索性便不理他,只與他一前一后行在這九曲回廊之上。
“阿鸞,一會要見的靖江織造裴慶,娶了那日你見過的陳二的堂妹,不過卻是明明白白可信的人。至于參與船政和鹽務的那幾人,不過是利益相交,算不上是堅不可摧的聯盟?!?
“于大人可信,于我便真的可信么。“蘇鸞的唇動了又動,到底沒有忍下這一句話。
蕭慎沉默一瞬,并未有半點氣惱的情緒,只是看著眼前人。盡管她只有十六歲,卻清醒而理智的讓他憐惜。
“此時此刻,起碼在此事上,我與謝寰的政治立場是趨同的,這你應該知道。故而,此事上,于我可信的人,便也于你可信?!?
“若談日后,一切皆取決于阿鸞你自己的心意。“,和你的立場,蕭慎沒有說完這句話,因為他知道,眼前人想要的是那個太子妃的位置,那她的立場也是不需多言無可動搖的。
四下無人只有奴仆,蕭慎忽而覺得有幾分難言的情緒,上前一步,在她有些驚詫的神色之中,將她抱入了懷中,力量之大,叫她只能承受,乖巧的嵌入他的胸膛。
“阿鸞“蕭慎呢喃著她的名字。蘇鸞卻感覺很有些不真切的好笑,不過一夜纏綿,又如何這般山盟海誓?不遠處的亭臺樓閣里,是他的妻子女兒,縱使嘴上說著并不在意,可又讓人如何能視而不見?
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蘇鸞想著,便也伸出雙臂,環繞在他的腰間,忍住了那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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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把女鵝寫的有點渣
「雖然是古言,但是阿鸞本身就不是有道德感的角色」
「她的人設不知道大家都沒有猜出來,是參考了唐朝很有名的女官,上官婉兒」
「目前為止蕭慎和其他男人一樣,對于女鵝來說就是工具人」
「目前對于她而言,有情意的就是謝家兄弟兩個,而且這兩個里面她對謝宴也不過就是少女懷春的一點點罷了」
第一百零八章只要想高,便能更高
待幾位在江南官場頗有分量的大人物都離開別院后,蕭慎才執著燭臺,緩緩走進了屋里。
蘇鸞一襲沈綠色的長裙,捏著手中的茶杯,若有所思,直到室內忽然被照亮,才恍然發覺已然天色大暗。
蕭慎年長她許多,卻也因此而十分體貼。他不過是引見了幾人,言語之中并不掩飾對蘇鸞的維護和支持,借此表明自己對她和她所代表的謝寰的態度,便從容退場,叫她自己與這些人一一奏對,并不去探究他們到底談了些什么。
自然,也不曾替她,從這些人口中撬出話來。
蘇鸞卻分外喜歡蕭慎如此,因為,這樣才是給予她最大的尊重,既然談及公事,談及她自己的公事,便也扶她一把就算情分,此后,便叫她自己堂堂正正地立于這個男人的世界。
“這別院之中,建了座高閣,夜晚時登樓,或可瞧見不遠處的天竺寺院并臨安的運河,夜里點起燈來,很有幾分美感。不如,尚儀與我一道去用晚膳?“
“卻之不恭?!?
蕭慎低低一笑,將手遞到蘇鸞的眼下。
“嗯?“蘇鸞瞧著蕭慎的手,帶著些微的疑惑,抬頭去看他。
“嗯?!笆捝鞯氖秩耘f舉著,唇邊笑意溫柔,”這別院里銅墻鐵壁,你只管信我就是?!?
蘇鸞這才真的確信,蕭慎這是叫她握住這只手。
“節度使,真是滿腔,少年情懷。“蘇鸞抿唇一笑,卻到底是將手輕搭在他的掌心,”也囂張的很?!?
蕭慎大掌一收,便將蘇鸞的手緊緊地捏在了掌心,溫度滾燙。
牽著蘇鸞走在別院沿天然山勢所修建的長廊,沿路向上,廊上懸掛著新制的宮燈,一眼望去,半山都如同綴著璀璨星辰一般。
“節度使的夫人與女兒,皆在這別院里。“蘇鸞的手腕也被蕭慎溫柔地捏在手中,他身姿高大,這樣將她手攏于懷中,牽她向前的姿態,充滿了保護感,其中萬千寵溺,叫蘇鸞也難以抗拒,“你卻同我這樣毫無避忌的相好,就當真不將她們放在眼中么?咱們這可是偷情?!?
“偷情啊“蕭慎低低一笑,全副心神都在蘇鸞身上,見她仰頭對自己說話,長裙卻是將將要被踩到腳底,就在她身形一晃之時,便時機頗為準確地將她攔腰一抱,整個扣在自己的懷里,”鸞兒,小心些?!?
被他這樣抱著,蘇鸞定了定心神,從他胸膛中抬起頭去看他。蕭慎關切的目光,與她對上,神色溫存,微微低頭,便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偷情固然有趣,光明正大的偷情,不是更平添些許刺激么?“蕭慎一邊說著,一邊就著姿勢將她打橫抱起,”夜間路不好走,阿鸞乖些,我抱著你?!?
“蕭慎“蘇鸞不妨便被他橫抱在胸前,伸手去牽著他胸口的衣裳,”抱著我,你便不好走還是將我放下來吧。“
“莫擔心,抱你的力氣,我總還是有的?!笆捝魅嗔巳嗨念^發,步履不停,抱著她一路向上,不過片刻,便到了他口中那座觀景的樓閣。
樓上晚膳已經備好,下人們早得了吩咐,都遠遠地散在樓外四周,既不打攪主人,亦能提供必要的服侍。
將蘇鸞抱到小閣二樓,蕭慎才意猶未盡地將她放在地上,雙手卻還戀戀不舍地圈在她的腰間。
“囡囡還是太瘦了些,抱在懷里輕飄飄的,連平寧都要比你略重些?!?
蘇鸞伸手點了點他的胸膛,要他放開自己,“日日如履薄冰,萬事深思熟慮,哪里還能掛的住斤兩呢?”
蕭慎乖乖將她放開,為她拉開了座椅,叫她落座用膳,待她坐定后才問,”今日可順利?“
“應付差事已然足夠只是,我卻覺著,還有許多話,沒能撬出來?!?
“不慌?!笆捝鹘o她盛了碗湯放在手邊,”聽聞太子殿下后日就到臨安,少說要盤桓個十幾日。借了他的勢,你還愁什么?“
“你倒是大度?!疤K鸞聽著這話,不由得一笑,舀了勺湯送進口中,正午那一餐她幾乎沒落胃,到這時,也是真的餓了。
聽了她這句暗帶諷刺的話,蕭慎卻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待二人在這沉默之中,吃了七八分飽,四周已是完全的暗了下來。蕭慎不知從何處端了漱口的茶壺進來,入口,還有七分熱氣。
“去瞧瞧景色如何?“從蘇鸞手中接過漱口的茶杯,蕭慎才道。
與他并肩站在這小樓的窗口,向遠處望去,臨安城輪廓有些模糊,但燈火卻通明璀璨,城中央被運河分割,河上燈火閃動,正是晝夜不停的往來船只。
“漕運晝夜不歇,因此運河沿岸的城池,皆無宵禁,這點倒是與天下大多數的州縣不同。“蕭慎的手似是不經意,便環在了蘇鸞的腰間,“瞧,那一處就是法喜寺,旁邊還有另兩座寺廟,都是早五百年前便建成的。如今存放了天竺求取而來的佛經,故而,燈火長明不息?!?
“樓高幾何?“蘇鸞看向那佛寺的方向,其實不過只是螢火般的微亮,”才能瞧得清這天下江山呢?!?
“只要阿鸞想高,就能更高?!笆捝鞯皖^看著她那望向遠處的神色,低聲回答,“若要上九重天,便建九重寶塔,欲要目及千里,那便,扶搖上天闕。”
“大人九重天,你不怕太冷么?!?
“阿鸞,或許,在圣人的眼中,我的存在,本身,就是謀逆。所以,我不得不有所反抗。“
“天下十三州,最為富庶的三州,皆在你治下。運河,海港,天下農桑,半壁織造,你還想要什么?“
“阿鸞,皇位之下,皆是螻蟻。我不為自己,也要為我身后的千百人。“蕭慎嘆了口氣,卻是將她整個扯入自己的懷中,“莫要攔我阿鸞,你該知道無論誰人能上九重天,你都是那王座之畔的鸞鳳?!?
“蕭慎你敢叫我看,便是篤定我不會攔你“,蘇鸞搖了搖頭,”我確實不會攔你,世間成王敗寇,誰也不能決定可你要好自為之,莫要與我為敵?!?
“阿鸞啊阿鸞,你同我一樣,瞧著是仁義道德,天下垂范,可這內里狼子野心?!笆捝鞯偷鸵恍?,口中大逆不道,動作卻是千萬般的珍而重之。
他捧著她那張華光如仙,似秾麗海棠一般的臉孔,既是世間第一等的清純,卻也是世間第一等的旖麗。
“怨不得古人講,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如阿鸞這般的美人唯有不舍晝夜的相對,才不算辜負?!?
唇齒相接,他極兇猛卻也帶著極矛盾的憐惜,如野獸又似君子,叫她無從抵抗,只能被動著去感受,他極堅硬的肌理,和那極柔軟的唇。
片刻,一陣清風吹過,叫這高閣之上,散開窗外的丁香芬芳,蕭慎微喘著,將她的唇放開。
他聽見她的聲音中夾雜著喘,音量并不高,卻足夠清晰。
“書中萬般道德,清風翻過,卻不留痕跡。既如此,那萬般道德,于我們,又有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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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狂立fg當中,以后不如晚上九點-十點更新好了。
明天太子歸來啦
老男人只能看得見摸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