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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說!我們說!”
在這種情境下,三個燈籠再也不復(fù)之前的強硬,紛紛叫道。
“這里是心路的入口!通過茅屋的后門就能踏上一座長橋,就是心路!”
“恩恩!”另一只燈籠唯恐自己沒說出有用的東西,連忙道:“那心路下方是無盡深淵,據(jù)說深淵虛空中漂浮著成群的夢魘蠱蟲,能夠無形中將人拉進夢境內(nèi),沉淪而亡!”
木茍皺眉道:“據(jù)說?你們沒看到過?”
“沒有!我們幾個哪敢進心路啊,那些進去的人有一部分都死在了心路的前半段上,一些出眾的或許能活著離開,又或許只是走得更遠罷了!這我們也不清楚,只是很久之前,有一人曾經(jīng)進入過心路,后來又從心路回來,也不知道有沒有出去!倒是聽他所言,心路上埋葬了許多枯骨,應(yīng)該就是以前踏上心路的人留下的!”
“除了這個還有什么危險?”
“還有深淵底下刮出的陰風,這風一日吹一次,一次能將人的壽命減去一年!如果你待在橋上百日還沒走到盡頭,那么就是必死無疑了!”
木茍有些疑惑,先天武者的壽命要多于后天武者,蠱師的壽命一般又在先天武者之上。
如果進去的是蠱師,那不意味著對方能夠待更長時間?
知道了木茍的相反三個火燭都搖了搖燭火,道:“不對的!在這里任何人幾乎都是最原始的狀態(tài),尤其是蠱師,受到的壓制極其巨大,一些體魄羸弱的蠱師甚至還不如一名凡人武者!壽命也會相應(yīng)的減少!”
木茍了然。難怪他之前一直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怪異,原來是這樣。
“那屋內(nèi)的三人是真的么?”木茍詢問。
“這個···不是真的,那三人只是來過這里,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進入了心路!”
三支火燭都顯得有些尷尬。
木茍心中一動,道,“你們沒有攔住他們?”
一只火燭嘆了一聲,道:“我們已經(jīng)做過這事了,但那些家伙十分狡猾、可惡,根本無視我們,一直在四周搜索觀察,然后把我們捉了,直接威脅我們!大人可一定要為我么做主啊!”
木茍暗自冷笑道,莫說為你們做主,我自己做主都不成呢!這三個家伙雖然看上去變得老實,然而還在給自己出難題,耍心機!
真是不知死活!
不過現(xiàn)在留著還有些用處。這三個燈籠待在這應(yīng)該有很久的時光了,對這里的一切也應(yīng)該了解得更加的全面。
木茍抓著三只燈籠燭火,走到茅屋后。那里存在著一條黃色河流。
“真是波瀾壯闊,和前世的黃河長江都有的一比了!”看著遠處飛躍而下的瀑布,猶如巨人的腳掌拍打著地面,發(fā)出一聲聲轟鳴聲,木茍心中不由得暗嘆道。
也不知此生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那片土地,還有墜入黃河的女人,她那么善良的人,應(yīng)該是上了天堂吧!
木茍眼神有些潰散,眼前一陣恍惚,忽然間,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站在一艘漁船的甲板上,身邊淡淡的女子體香隨風襲來,讓他迷醉。
他轉(zhuǎn)過頭,看到一張熟悉的側(cè)臉,精致的臉蛋上有一個淺淺的酒窩,那如瀑般的長發(fā)隨風輕擺,透露著一股檸檬香味。
“木頭!”女人轉(zhuǎn)過了頭,露出微笑。
木茍心中微震,只覺得鼻子有些發(fā)酸。
“婉兒!”
“嗯?怎么哭鼻子了?不哭不哭!誰欺負我們的木頭了!”看到木茍眼角濕潤,女人頓時一陣手忙腳亂,纖細柔軟的手捧著木茍的臉,手指輕輕地刮去流下的淚水。
不知為何,他只是想哭,放聲大哭!
轟!
漁船一陣劇顫,甲板裂開一道口子,正好從兩人的中間裂開,直到蔓延至整艘漁船。
意外來得太快,木茍從眩暈中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已經(jīng)失去了柳婉的身影,一眼望去,盡是那朦朧的雨霧,和望不到盡頭的黃河!
穿越前的一幕再度出現(xiàn)在木茍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