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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三太子奉玉帝旨意去捉拿妖龍,卻見妖龍在三十三重天宮之是盤旋許久,最后落入真君神殿位置處,三太子心中一松,暗爽道:他慢點去二哥那里,差不多等二哥降服那只妖龍他再出現(xiàn)也不遲。
巨龍在眾目睽睽之下落在真君神殿的正中央化作一位斯文俊秀的少年。
看起來比沉香還小一些,一身藕色長直裾衣衫,烏褐色的長發(fā)飄散,渾身上下除腰間一塊美玉在無其它飾品。只是雪布敷于雙目之上,讓人無法看見他的雙目以及……眼神。
那溫文如玉的樣貌倒是像極了曾是西海三太子現(xiàn)在是八部天龍廣力菩薩的敖烈。
說是外甥像舅倒也不假。
只是長相像,但是氣勢一點也不像,雖然只是一手負于身后,一手自然垂于身前,身姿浩然,眼睛雖然蒙著白布,但是卻有一種睥睨天下,俯視眾人的感覺。
不由自主的楊嬋沉香小玉等人開始瑟瑟發(fā)抖了。
楊戩卻無暇顧慮其它人,心心念念想著,那是他的孩子,真真正正楊家的血脈,慢慢的朝那少年伸出手,緩緩的走過去,欲張口,卻不知說什么,最后顫顫巍巍道:“孩子,莫怕……我、我是你父親。”
“父親?”似是在疑問,似是在嘲諷:“楊傲自從有意識起在母親身邊一千一百三十九年七個月零五天,不知有父。”
“你叫楊傲?”楊戩心中一陣苦楚,即然孩子愿隨他姓楊,說明一切還有轉(zhuǎn)還的余地。
“母親賜名,自是不敢違逆。”
只因是母親取的名字他才用的,就算母親給他取什么別的名字他也接受,與名字無關(guān),關(guān)鍵是取名的人很重要。
“我和你母親的事一言難盡……”
“我全知道,巨細無遺。”楊傲輕聲語重:“還有,你莫要在靠過來了。”
楊戩腳步一頓,被兒子拒絕了,十分的尷尬。
“啪”的一聲,玉鼎真人左手狠狠的打在自己的右手,對自己的手惡道:“別在抖了。”可就是控制不住呀。
“傲兒,可否收斂一下你的神壓,大家都受不住了。”玉鼎真人笑瞇瞇的道。
楊傲轉(zhuǎn)頭‘望’向玉鼎真人的方向,道:“母親的記憶里有你……”突然又‘看’其它人:“也有你們……”
玉鼎真人‘哈哈’一聲,又道:“燭龍的鱗片能讀取和存儲記憶了。”
所以他說詳細的知曉他父母親的事是一點也不假。
而被楊傲看過的人心中直發(fā)毛,那人性中天生對強者的畏懼讓他們不敢多言,只是蒙著眼睛還能看清眾人的樣貌,所以為什么要蒙著眼睛呢?
玉鼎真人這才細思,燭龍之目等同日月,若不加以控制,天有二日、夜有雙月的現(xiàn)象便會出現(xiàn),所以傲兒剛一出生便用白絲敷眼,也許別人沒注意,但他卻看見那白絲藕色衣衫是剛才同龍蛋放在一起的。
一個為眾生著想,嚴格要求自己,認真控制自己法力的孩子定是壞不到哪里去。
楊傲剛剛收斂神壓,眾人好過一些,哮天犬卻不知死活道:“原來不是瞎子呀。”
“大膽。”
“放肆。”
楊戩楊傲同時出口。
楊戩生氣是因為第一次感覺哮天犬太不懂事了,在兒子面前丟他的臉,何況他的兒子自然是最好的,豈容他人詆毀半句。
而楊傲出口威喝便帶著天生王者一般不違逆的氣場,是警告,勿謂言之不預(yù)也。
哮天犬雖然是狗,但是是一只跟了楊戩幾千年的狗,雖然不通人事,但對主人的情緒極為敏感。
天上地下它陪伴主人的時間最長,但是主人今天卻為一個剛相處不到一天的小子斥責(zé)它,不免埋怨,且又生爭寵之心,不知輕重的小聲嘟囔:“明明看的見,卻偏偏眼上蒙白布,假模假樣,裝什么裝呀。”
這句雖然說的聲音小點,但眾人卻聽的清清楚楚,他們雖然不似玉鼎真人一般思考反應(yīng)迅速,但是聯(lián)系前面玉鼎真人對燭龍的能力說明,也最笨的梅山兄弟也明白楊傲白布蒙面的原因……
這么一個為了天下人甘愿委屈自己的孩子被哮天犬說成裝模作樣。
玉鼎真人直搖頭。
楊嬋眉頭直皺,畢竟是二哥的孩子,無端被哮天犬一只狗這么說道,這感覺跟吞下一只蒼蠅一般惡心了。想當(dāng)年哮天犬對三公主做過更無禮不敬之事,為何她當(dāng)初沒有今天這般的反應(yīng)呢?如今細細想來,他們是一直將三公主當(dāng)‘外人’,拿哮天犬當(dāng)‘自己人’,哮天犬對上三公主之時,他們的心早早的就偏向哮天犬了,所以哮天犬作的再不對,他們都會幫哮天犬找理由、找借口。
而傲兒不同,傲兒從出生的那一刻時就早早的注定了他楊家血統(tǒng)、他是有著二哥血脈的楊家人,是要延續(xù)楊家香火的。
而楊戩似乎也感覺哮天犬太過份了,便忙對楊傲陪笑解釋:“這是為父的哮天犬,別看他是人的身子其實只是吃了龍珠,只有狗的思維,不懂人事,傲兒莫要見笑。”轉(zhuǎn)頭對哮天犬道:“道歉。”
哮天犬聞言,倍顯委屈,以前主人都會護著它的,現(xiàn)在竟然讓它去道歉,但主人之命令不得違背,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去道歉……
“不必了。”楊傲語氣森然淡薄:“因為只有人才會道歉,它一只狗不配道歉,更不配對我道歉。”
一語誅心,連道歉都不配,這不僅是讓哮天犬難堪,更讓楊戩臉上無光。
“傲兒,莫要如此。”楊戩苦口婆心勸道:“我與哮天犬名為主仆,實為兄弟……”
這話聽的楊嬋眉毛一跳。
“哈!剛才還是狗,現(xiàn)在又是兄弟了。”楊傲嘲諷一笑:“真君大人好興致,竟然認狗做兄弟,真是讓吾輩大開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