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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門牙說完,崔作為猛地做起來,驚訝道:“啥,你們就出萬把塊,那還叫咱們上來做啥,你們識不識貨啊,這玉里有玉靈光,少說也的百八十萬的,你們倆休息坑蒙咱們,”
“哈哈哈,”說著絡腮胡子男爽朗的笑了:“小哥還真是個急性子,不過小小年紀就知道玉靈光,真讓胡某佩服,”
崔作為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然后皺眉道:“這點見識都沒有,咱這送仙橋謝小爺的名號算是浪得虛名了,”
我看著崔作為,這小子又要裝逼了,我必須阻止他了,于是看著眼前兩人,早已知道兩人身份,然后開口很禮貌的問道:“要是晚輩沒猜錯,兩位一定是帝都的胡爺和金爺吧,而胡爺更是當今華夏碩果僅存的正宗摸金校尉吧,”
我說完絡腮胡子胡爺愣了愣,然后對著大金門牙金爺笑道:“嘿,老金,我們回國一直縮在帝都,沒想在大西南的鬼市,還有人認識我們,”
大金門牙笑了:“誒呀,胡爺名聲顯赫,我倒是沾了胡爺的光了,”
兩人笑了,然后胡爺笑,伸出手道:“我叫胡八一,剛回國探親,至于摸金校尉,我如今五十好幾的年歲,快抱孫子了,所以早就金盆洗手沒干了,”
金爺聽了,愣了:“胡爺,你和小姐的少爺才十八歲吧,怎就找媳婦了,”
胡爺一笑:“快了,快了,我是忍不住想抱孫子了,”
崔作為看兩人一來二去,扯來扯去,顯得有些不耐煩道:“慢慢慢,你們到底買不買了,你是摸金校尉,咱也是摸金校尉,這摸金校尉和摸金校尉做生意,爽快點,成不成,”
我覺得崔作為說話越來越沖,以前見他不是這樣,覺得有些奇怪,難道是同行相斥,
“小哥也是摸金校尉,可有摸金符伴身,”
胡爺聽了,一挑眉試探性的問道,
崔作為聽了一愣,吱吱嗚嗚:“現在只要是個耗子去摸洞,都會戴一枚穿山甲爪子,但咱有手藝,洛陽狗門你們可知道,我接了狗門的衣缽,是地狗星摸金校尉,”
此話一出,胡爺金爺一陣愣,金爺覺得奇怪:“地狗星,這有什么說法嗎,”
這正中了崔作為話癆點兒,一通解釋,半個小時過去,胡爺、金爺不可思議的互相望了望,
隨后胡爺笑了笑,說道:“你們能弄到晦玉,還帶有玉靈光,想必正是從死尸身上扒的吧,正是看在這一點,我就料到不是一般人能摸下來,所以我才想到會會你們,”
晦玉,也是塞肛門玉的別稱,
我和崔作為沒想到胡爺能夠看出來,然后胡爺笑了道:“不要擔心,你們的玉,我讓金爺收去了,然后轉手賣給日本人,你們也要記住,這種東西只能外流,不可內傳,華夏人不能害華夏人是不是,”
我一聽,覺得胡爺說的很有道理,
崔作為然后問道:“那你們給咱們出價多少啊,”
胡爺看著金爺,金爺皺皺眉:“咱大金牙做生意啊,講究的就是公平,一分錢一分貨,這晦玉冰冷,估計海帶著陰氣兒,之前你說的百八十萬是不可能的,咱給你三十五萬,你們若是賣,咱就買,”
“好,”
我沒有考慮一口就答應下來,
可胡爺挑眉卻道:“老金你平時沒少坑錢,給四十萬整吧,留五萬在兜里就舒服了,”
“好好好,看在胡爺面兒上,”
金爺無奈搖頭:“這次來成都參加這展會,算是來沒了,花名冊上全是假貨,沒一個帶真的邊兒,看來這年頭胡爺不下斗,還真倒騰不出個什么好東西啊,”
“老金,你就別奉承我了,沒我下斗,地球照轉不誤,”胡爺聽了笑了,然后道:“你和他們去辦理交易吧,抓緊時間,晚上還回帝都呢,參加王胖子小公主的生日呢,”
看到東西賣出去,我很高興,可崔作為一臉復雜之色,然后我們準備跟著金爺去辦理交易,可是突然胡爺叫住了我:
“這位小哥,你留下,我看和你挺有面緣兒的,留下聊兩句吧,”
我一聽胡爺要和我聊天,當然是樂意奉陪了,然后我坐下,
胡爺看著我,打量道:“小哥,你倆能摸到這等兇玉,不驚擾尸體,看來兩位本領不小嘛,難道你們倆人真是摸金校尉,”
我愣了一下,腦子轉了轉,然后笑道:“我哥們的確是繼承了洛陽狗門,地狗星摸金校尉,可我的老師則是一名發丘靈官,跟著他學的是尋龍分金,還有一些符咒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