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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來到我們身前的時候,通過手電光,我看到他一張不茍言笑,但五官輪廓卻如刀削的面龐,配上一件外面是黑長衫,以及露著一只穿著帶紐扣的立領黑衫,腰間還綁著一根黑腰帶,再加上頭發(fā)是烏黑長發(fā),在背后系了一個結,看上去十分飄逸、冷峻。
不過更加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胸口掛著一個黑白陰陽魚,上面寫了一個偌大的“文”字,這讓我懷疑,他是否是一個姓“文”的道士?
可是即便他是一個道士,一個活人,怎么可能在封閉的棺槨里躺那么久?而且還被女尸壓著!難道他和女尸在……
這他媽太詭異了吧?
我想著,突然他已經(jīng)靠近我們不足半米距離了,然后頓然停下。
只見他很高,要抬高視線,因為他比我還高半個頭顱,我凈身高一米七九,而他的身高應該在一米八以上,在具體的,應該是八二,八三。
就這一點點高度差距,卻對我和崔作為不覺間,形成了一種莫名的壓勢。
片刻后,突然“嗖”的一聲,他手里動了,接著嚇得我和崔作為連忙要動工具。
可是他的手里提著一張面具,正是那張銅錢面具,伸到我們面前,淡淡道:“發(fā)丘門的遮鬼眼符,本是遮普通尸體的,可以防止其魂魄行動報復,但是僵尸,魂魄丟失,以尸成妖,只能用鼻子,識別活人氣味。遮僵尸的眼睛?不丟人你們老祖宗的臉嗎?”
男子說完,我詫異,沒想到這男子認識遮鬼眼符,我細細打量了他,接著男子問道:“你們誰是發(fā)丘中郎將?”
“他!”崔作為一聽,就跟被抓進警局審問的犯人似得,不他還不如犯人,就伸手指向我道:“我是摸金校尉。”
崔作為這就把我賣了?不等我罵崔作為。
可男子看都不看崔作為,立即一雙寒眸往向我,然后淡淡問我道:“你是發(fā)丘中郎將?兩道紅眉,你是赤眉靈官的后人?也學過相龍寶鑒?”
男子的語氣,雖然是問,但是言語中卻非常篤定。
我很是詫異,愣了愣神,這男子竟然認識我太爺爺?還知道相龍寶鑒?
這時崔作為,也在一旁輕輕問我:“哥們,你和他認識嗎?還有,啥是相龍寶鑒啊?”
我立即皺眉,瞥了崔作為一眼,誰特么認得才從棺材里出來的人,然后看著眼前男子,對他的身份也感興趣,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男子則回了我一句,說著他朝著外面看去,閉了閉眼睛后,凝眉道:“這里久待無益,快走!”
他說完他朝著祠堂外走去,可他的話,讓我和崔作為非常不安,連忙就跟在他身后。
來到祠堂外的平臺上,他微微抬頭,望了望然后一只手牽著繩子,另一只手很快抓住了懸崖上的攀附石塊,很快就朝著上面攀去,感覺十分熟練。
我和崔作為,看著他上去。
“哥們。”突然崔作為,輕輕的拍了一下我肩膀。
“我靠!你差點嚇死!”我他娘的被嚇的一顫,立即就氣道。
然后崔作為,看著正在攀爬的男子,慎重的問我道:“哥們,這位大爺,你確定他不是鬼吧?”
“不知道。”我皺皺眉頭,搖頭:“可就覺得太詭異,一個活脫脫的人,從棺材里爬出來,你說不是人吧,他除了太悶,說話啥的和活人是一樣,你說是人吧,誰能在棺材里憋那么久?”
崔作為想了片刻:“要不咱們等他離開后,再開始往上爬?”
我看了看身后的祠堂,只見里面黑壓壓一片,不知道還有沒有危險,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然后我提醒道:“他之前說此地不宜久,就算他不是人,要弄死我們,早就弄死了,何必等?我們趕緊先上去吧!”
崔作為愣了一下,連忙開始幫安全帶,嚇得咧嘴道:“咱覺得你這個想法很成熟,那就趕快走吧!”
然后我們朝著懸崖上一點點攀登著,在夜色下,懸崖的霧氣,顯得更加的迷霧朦朧,我抬頭看看,竟然發(fā)現(xiàn)男子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就在男子不見了后,我們頭上就出現(xiàn)了異常,只見那煙霧繚繞里,竟然出現(xiàn)一團團青光,就像是一只只狼的眼睛似得。
把我嚇得差點丟了手里的繩子,不過我努力提醒自己可能眼睛花了,然后埋頭往上爬。
當我爬了一段。
“不好,石棺上有鬼火!”
突然,在我下方的崔作為,驚異道。
我連忙抬頭一看,就在離我們不遠,懸著的石棺上,竟然都漂浮著青色火苗,一看就知道是磷火,也叫鬼火。
突然,“嗖嗖嗖“,那些漂浮的磷火,開始飄動起來,密密麻麻的朝著我們攀登的繩子猛然飄去,然后就跟蟲子似得,粘在繩子上,更形象一點,就像是“魚療”的小魚兒。
看到這我傻眼了,這是啥意思?
“快點!鬼火想燒斷繩子!”突然崔作為,催促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