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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彪漢一聽,還是不肯放行,見此唐雅茜示意我們:“崔哥,阿澤,把請柬拿出來?!?
于是我們倆忙拿出請柬,看到這彪漢才微微讓開,然后我偏著肩膀走進去,崔作為對此很不爽,錯過彪漢的時候他的小身板還意圖撞人家,可是他的力氣哪里比得過彪漢?
最后還是灰溜溜的收斂一下,跟著我們進來。
通過和彪漢的接觸后,我和崔作為對視一下,我們都感覺這些彪漢似乎都不太聽唐雅茜的話,這隱隱象征著唐門唐老爺子的失勢。
進了院子,我發現里面非常靜謐優美,各種盆栽,花花草草,可以說是鳥語花香。
而且,我發現這和傳統的四合院不同,里面有蕭墻假山,以及走廊,將這樣遮蔽的設計,將看似不大的院落,凸顯的深不可測,不知道里面還有多遠的距離才能到頭。
走過走廊后,唐雅茜將我們帶到,走廊的一角落里,掛著一個牌子叫,靜書房。
唐雅茜停下來,看著書屋:“爺爺上了年紀,最大的愛好就是窩在這里看書,估計就算今天有客,他也可能一直待在這里,因為爺爺的壽辰,已經不是他個人的壽辰,而是整個唐門結交各路人士的一個宴會而已,他老人家早就看淡了?!?
我和崔作為點了點頭,然后唐雅茜推開門,走了進去,我們站在門口,過了片刻,她讓我們進去。
進去后,看到書屋里,幾乎全是樸質的風格,四周是書架,上面有各種書籍,上至古代裝訂本的,下至現在模樣的書籍,都應有盡有。
在這書架的最里面,我們看到一只微微搖曳的搖擺椅,上面正坐著一位,穿著白色長衫,前額光禿,腦頂后才有一些斑白長發的老者,他已經是滿臉皺斑,手里捏著一部書,人卻是閉上眼睛,鼻息發出微弱的聲音,應該是睡了。
我看著,有些不可思議,這一只腳踩進土里的老人,難道就是唐超?
然后崔作為看著我,對著我輕聲道:“這就是唐超,早些年都叫他唐太歲,沒人敢在他頭上動土,不過老虎也有老的一天,估計已經被架空了,不然他也不會撇著唐門利益不顧,躲在這里?!?
我微微點頭,叫崔作為別說了,應該他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書屋哪么安靜,掉根針都可能會被聽到。
“爺爺,崔家崔作為和楊家楊澤都來了。”這時,唐雅茜微微躬身,對著睡覺的唐超老頭小聲喊了聲。
唐超似乎聽到了,立即就睜開了眼睛,朝著唐雅茜身后的我們看過來。
這唐超八十八歲,面容蒼老,但是他的眼睛卻似乎不渾濁,甚至可以說是目光如炬,炯炯有神。
當他看到我們后,臉上立即露出悅色,對著我們伸手:“嗯,兩個小年輕,你們過來?!?
我有些遲疑,可崔作為立即走過去,不要臉的一笑:“爺爺,您還記得我嗎?”
說完蹲在唐超身前,摸著唐超的手,表現的非常親切。
而我愣了愣,也走過去,站在一邊不說話。
“咋不記得了?崔狗娃的兒子,我老唐怎么可能不記得。”唐超慈祥的笑了笑。
“喲,您記性真好?!贝拮鳛檫肿煲恍?,樂呵呵的看著唐雅茜道:“沒想到,你爺爺還記得我,我太激動了。”
唐雅茜笑了笑:“那你們聊著,我出去吩咐一下?!?
“去吧?!碧瞥c點頭,然后看著崔作為,臉色微微變動:“不對,小崔,這么多年都過去了,你這長得和你十幾歲一個樣,你看看爺爺,都老成這樣了,真是慕煞我也?!?
“額,這個……”唐超這句話,讓崔作為面露苦澀,不知道怎么回答,然后看著我:“阿澤,快,東西拿來,讓爺爺給我們鑒定鑒定?!?
我愣了一下,連忙將手里捧著的一對宣統捧盒拿上去,伸到唐超身前,然后崔作為接過后,打開盒子一看。
唐超看了看,打趣道:“你小子,拿著東西就想糊弄我呀?民國時期的高仿宣統捧盒,能符合你小崔,崔老板的身份?前幾年崔狗娃還在的時候,給我帶的東西,可比你的好多了,都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我看你是讓你祖上蒙塵,不得用啊。”
面對唐超似笑非笑的話,崔作為哭道:“哎喲,爺爺,你可不知道,我爸沒了后,我……我都三年沒開張了,這捧盒都算是我的鎮店之寶了。”
我聽到這話,心里有點想笑,這矮子三年不開張,今天就把張開到唐門了。
唐超這時神情嚴肅了:“不開張?這是好事兒!摸洞的耗子能有幾個大富大貴?你瞧茜茜的爸爸,你德淼叔叔,放著家不要,媳婦不要,孩子不要,跟著那啥發丘門,一門心思往死胡同里鉆,現在可好?人都不見蹤影了。”
發丘門?我聽到這,我就料到茜茜爸爸和我幺爸,兩人肯定廝混在一起,不過這唐超老爺子也夠虛偽的,耗子幾個能大富大貴,那他當年為什么還去我老家水庫摸水洞?
說著唐超忽然看向旁邊的我,就跟突然想到了我似得,然后指著我:“對了,小伙子,你就是發丘門楊順的侄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