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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路很顯然用魔法或者巫陣的力量防護過，雖然每一步深一腳淺一腳，經常踩到嶙峋的巖石和厚厚的積雪。

王雍還是穿著他的午夜藍的巫師長袍，長袍在風雪中擺動著，他步履矯健，在小道中都如履平地。

而妮爾穿著黑色的毛絨斗篷，整個臉都快被遮蔽起來，手上還拄著一根黑鐵拐杖。

“每一次上來都很吃力，還是喜歡老師親自帶上來。”妮爾困難地說道。

“我拉下你吧。”王雍說道，他伸出手去。

妮爾怔住了，好一會，她握住了王雍伸出的手。

好不容易來到火山口前，妮爾將手伸進嗆人的煙霧中。此時的硫磺味，普通人站在旁邊幾十秒就會被濃煙嗆死。

稍許，火山口旁邊的地面升起一尊石柱，分開來恰有兩個容納人的空間，就像巨大的石棺。

王雍隨著妮爾走了進去，然后石柱關閉開始下降，和地球上的電梯一般無二。

但是這里的空間很小，王雍和妮爾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

妮爾抱著雙臂看著王雍，空間里有一種幽藍色的光芒。

“上次把你留在伊蓮娜那里，有我女兒的原因。還有，其實伊蓮娜沒有你想象中那么……我認為你能贏得我的信任，那么贏得她的好感也不會困難。”妮爾突然發話道，語氣有些奇怪。

王雍看著她，笑了笑：“我知道。”

他似乎看著妮爾，恍惚中似乎又看著更幽深的地方。

“我……”妮爾開口道，她的嘴唇抿了抿。

王雍看著妮爾，她深紅色的眼睛，才是在明滅的幽藍色光芒中亮光似乎也是時明時滅。

“我知道。”王雍仍然看著她的臉，不使用攝神取念，怎能輕易看穿一個人的內心，即使是攝神取念有時候也不能完全達到人的深層次的意思：“選擇有時候是一件很復雜的事情，我不知道……也許我們……”

有人曾經對他說過，老的女人越老越壞，自己是在獲得妮爾的內心，還是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還是只是利益驅動，難以分清。

“時間會解決一切的。”

是的，時間會解決一切，不管是能不能解決的事情。

王雍走上前去，擁住了妮爾。

此時他才發現，兩人的擁抱是如此的合拍。

妮爾的長袍，妮爾的氣息此時與他合成了一體。

妮爾在他抱過來的一瞬間身體好像顫抖了一下，下一刻，她環住了王雍。

靜靜地靠在他的懷里。

……

電梯到底了，兩人就像普通的老師和學生一樣走了出去，來到底下，穿過硫磺味的通道，推開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