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涅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墨墨這般看我做什么?”
風陵畫的話語充滿曖昧,白墨雖然有些不滿于他的不正經,但卻早已經習慣,這家伙可是從來都不分時間場合,也不管有沒有外人,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免疫了。
“我看你倒是想個辦法,你以為我這是白看的?”
“那么墨墨的想法究竟如何呢?”
風陵畫不相信白墨一點想法都沒有,直到現在很清楚,這個小女子已經非常依賴自己了,話一出口略有些后悔,這是件好事,他怎么能說破啊。
只是風陵畫這么一問,白墨還真的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她心中果真有一些猜測,她雖然對水路對一切都不熟悉,但腦子還是很正常的。
“別的我倒是不太明白,只是這兩邊的水路的路況一定是相同的,傅晚天既然能帶著莫瓊雨走這條路,這里就一定不是一個死胡同。”
風陵畫笑著點了點頭,他就知道他家墨墨一定是有思想的,有時候依賴是依賴,但不能代表白墨什么都不懂,有些事情還是要靠自己去想才能想得更為透徹。
“然后呢?”
“然后自然是要開始選擇了,我們是要登上這座未知的山,還是直接讓我們的人過去,然后用輕功走著接下來的一段路?”
目前來看也只有這兩種辦法,白墨實在實在想不出其他的辦法了,這兩種辦法都不是什么萬全之策,以后發生什么情況也都是未知的,但自然還有一種最安全的辦法:“否則我們就只能順著原路回去了你說呢?”
順著原路返回去,這個白墨根本就沒有算作是一個辦法,前來奇譚山哪里不會遇到一些危險,若是遇到危險就想退縮的話,那她豈不是也太無用了。
“星流河的支流太多,我們就算是人過去了,也很難走到星流河的中心,即使如此,就玩墨墨所說……我們上山去。”
只不過這兩條路無論選擇哪一條,這船都是無法繼續做下去了,坐在床上安逸的日子肯定是已經到頭了,簡凝自然也從白墨二人對話中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臉色有些復雜,不知道是好是壞。
“簡凝,你先順著原路回去,記住小心一點,回去之時方向很難控制,不要走到其他支流了。”
當初風陵畫說要把簡凝調來劃船的時候白墨就很反對,把一個小姑娘叫來當苦力,這么沒有風度的事情他居然還做得這么自然,而此時當然不能讓簡凝一直跟著他們涉險了。
只是若換作平時,簡凝一定十分聽白墨的話直接的離去,但此時她也聽出了事情的嚴重性,她也知道這條路充滿著很多的危險,但就這么走了,將主子和夫人留在這里,她這算不算是失職?
“回去吧!”
風陵畫也直接發話,他自然也不想讓一個外人跟著,之前實在是沒有人來劃船才把簡凝叫了過來,現在好不容易用不著這條船了,怎么還能讓第三個人插足他與墨墨之間。
“是,那……主子和夫人小心。”
簡凝的臉皮向來都很薄,既然風陵畫已經開口了,她當然不能死皮賴臉的在這繼續待下去,只是此時船頭已經沒法調轉方向,簡凝只能來到船頭的位置,讓船一點一點地向外挪。
白墨仰頭看著這座山,霧氣實在太過濃郁,而且如此一望居然望不到頭,身上有什么他都看不清楚,他相信如果登上了這座山,她和風陵畫面對面都會隔著些許霧氣。
“墨墨,抱緊我。”
突然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白墨百思不得其解的望了他一眼,但卻見到風陵畫邪魅的眼神回望著自己。
“我自己可以的。”
“可是我怕墨墨一轉頭便找不到我了,那我豈不是很虧?”
山上的霧氣那么濃郁,哪怕相隔兩米都會看不到對方。
“看不到我說話嗎,你我又不是聾子,而且你的氣息我早已熟悉,就算看不到又能怎樣,我照樣能感知你的存在,而且本姑娘雖說不重,可若是你一個不小心把我掉到水里去,那我豈不是要一命嗚呼了。”
簡凝還沒有離開,她可不想讓外人看到她和風陵畫這般親密的舉動,再說這座山也不太陡,只是每走一步要摸索,因為霧氣的原因,很難看清下一步的路是如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