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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陵畫提到這三個字,白墨直接搖了搖頭,因為她真的沒有聽說過,哪怕是在前來奇譚山之前,她也曾調(diào)查過這山中的信息,而且自認為翻查的很詳細,只是這個星流河……她從未聽聞。
“跟小丫頭他們有關嗎?”
想起風陵畫之前說過的‘沒有路也可以走’之類的話,而這個星流河一聽起來像是一個地名,白墨倒是沒有想得太復雜,反倒是有些好奇。
“恩。”
風陵畫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因為之前白墨剛剛提起云落國,而他剛才口中的這個星流河與云落國也有些關系,便緩聲說道:“這個星流河只有云落國的皇族才能夠找到,因為只有他們才擁有真正到星流河中心的路線。”
“那究竟是什么地方?”
聽起來神神秘秘的,想來死亡谷是奇譚山中的霸主,難不成從始至終都沒有到過星流河這個地方嗎?
“傳聞星流河有數(shù)千支流,如果沒有地圖路線的話,很難找到它的主流在哪里,更不要提到達星流河的中心了,而傳聞終究也只是傳聞罷了,這么多年來,還沒有傳出某個人到達星流河的消息。”
風陵畫的話語很輕,但是白墨卻是從他的眼中看出了一些其他的東西,這個家伙在說每句話之前都是有用意的,他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他提起這個地方。
“那你的意思是說……小丫頭和傅晚天去了這個傳說中的地方……”
不難怪白墨會這么想,她白府的事情風陵畫曾經(jīng)猜測與東臨前朝有關,而東臨前朝自然指的就是云落國,而如今到達星流河中心的路線只有云落國的皇族后裔才知道。
風陵畫見白墨用疑問的表情看著自己,終究也是皺了皺眉頭,然后輕聲補了一句:“我也不是很清楚。”
若是換做以前,不確定的事情,他從來都不會說出口,但這件事情白墨很是關心,他當然要費盡心力去調(diào)查一番了。
只是時間還尚短,他當然查不出些什么,這畢竟已經(jīng)是很多年前的事情,而在認識白墨之前,他當然沒有興趣去關注一個陌生男人。
“以你的能力也只能查到這么多,只能說明他隱藏的很深,不過我倒是對這所謂的星流河很感興趣。”
風陵畫一聽白墨這么說,神色頓時有些緊張起來,他之前猶豫的原因就是怕白墨對這個地方感興趣,因為這個地方是他在奇譚山中唯一沒有去過的地方。
所以是兇是險,他不確定。
會發(fā)生什么,他也預測不到。
自從遇到白墨之后,就發(fā)生了很多他無法掌控的事,這種感覺很是不好,但為了不讓白墨失望,很多時候他都選擇了沉默。
但這一次,他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我倒是有些后悔……現(xiàn)在對墨墨提起這個地方了。”
輕聲嘆了一口氣,風陵畫緩緩的開口道:“相信墨墨也知曉,他來奇譚山的目的是為了給東臨公主顧夕雅尋藥救命,溫谷在不久前曾經(jīng)給她看過病,絕對活不過三個月。”
“以他的醫(yī)術如此而言,那便是無藥可救。”
白墨有些沉默,她曾是東臨的人,自然很清楚顧夕雅這個名字,她曾經(jīng)與顧夕陽有過一面之緣,而那次見面也很意外。
十二歲那一年
她與母親曾去傅府拜訪,而在傅府后院那熟悉的柳樹下,一名淡漠出塵的少年的身畔竟依偎著一道嬌俏可愛的身影,那是白墨第一次見到顧夕雅,粉雕玉琢的臉龐猶如從天上誤入凡塵的小仙女。
那可愛的女孩兒在少年的懷里靜靜睡著,只是少年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但在看到自己的時候,臉上卻露出了一絲溫和的微笑。
“顧夕雅對他……很是依賴,可相反他既然能來奇譚山中為她尋藥,自然也是對她很特別的。”
只是顧夕雅跟著傅晚天一道來了奇譚城,這在外人眼里看來也太過匪夷所思,這個不諳世事的少女是真的不知道東臨此時的情況,還究竟是在裝傻。
東臨皇族的政權顯然已經(jīng)風雨飄搖,哪怕是東臨的平民百姓也知道傅府的野心,作為公主的顧夕雅不會不清楚。
“特別?”
風陵畫輕笑一聲,顯然對白墨剛才說的話感到有些可笑,他對那對男女的事情絲毫不感興趣,但是由于白墨的關系,他這段時間特別關注了傅晚天這個男子。
“那個男人若不是涉及什么利益,不會因為感情去救任何人。”
傅晚天的身上絕對不會出現(xiàn)任何不理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