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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能想到的,風陵畫自然也能夠想到,只是他好像早就料到似的,然后接下話來:“如果是因為東臨的動靜,把他不得不逼回東臨,那豈不是一件好事?”
白墨扶額嘆息,她就知道這個家伙不會無緣無故的做出那樣決定,就自己和傅晚天見面的這件事情,風陵畫就不知道在其中做了多少手腳了。
雖然知道他又跟自己耍心眼,但是白墨仍舊生不起任何氣來,只是輕輕地用手推了他一下,然后面色嚴肅的說道:“適可而止。”
風陵畫當然明白白墨這四個字的意思,輕輕將頭埋在白墨的頸間,然后微微的‘嗯’了一聲。
白墨對他的縱容,卻讓他變本加厲了起來,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寵愛,因為這種愛,無論他做出什么嚴重的事情,白墨都不會斥責自己。
此時,密林不遠處傳來幾聲動靜,但風陵畫都懶得去搭理,他現在十分貪戀白墨的這抹溫情,所以現在只想這么靜靜的抱著她,已經對任何人事都失去了興趣。
白墨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后在他的腰間輕輕的捏了一把,力氣不大也不小,但風陵畫卻是跟沒有任何反應似的,明明知道有人朝這邊過來,還依舊大庭廣眾的抱著自己。
“你再不放開我,我就踩你腳了。”
風陵畫輕輕一笑,白墨說這句話明顯就是在逗他,別說白墨已經告訴了自己,就是真的猝不及防,白墨也有可能踩到自己么?
手臂微微的松了松,而這時有一大部人馬也出現在了兩人面前,只是這隊人馬明顯就是朝他們這個方向奔過來的,其實在看到他們兩個的時候,頓時隊里有許多竊竊私語。
這隊人馬看外表十分雜亂,但實際上很有秩序,而且這隊里的人沒有一個人看起來是普通人,因為他們每個人的眼光都很銳利,射向自己的時候目光中都帶著一絲寸芒。
“長安樓。”
白墨輕輕舒舒一口氣,然后輕輕的轉過頭去,話說她現在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長安樓的人過來是干什么,自己居然能夠找到這株百年腥蟲草的方位,長安樓里的專業醫師比自己厲害得人要多得多,自然也能夠找到這里。
只是這隊長安樓的人馬帶隊的并不是寧爺,而是另一名中年男子,寧爺只是站在隊伍的中后方,像是在給隊伍后面的人講些什么,只是在發現白墨的時候,趕忙跑到了隊伍的前方。
“白姑娘!”
幾個熟人,白墨都認識,除了周子琰沒來以外,寧爺孫昱等人都是對著白墨一笑,只是其他人都是用冷漠的目光對向自己和風陵畫。
“我還以為我們動作夠快,沒想到卻被白姑娘捷足先登了。”
寧爺隨意的掃了一眼,剛才白墨摘取腥蟲草的方位,那里已然空空如也,顯然腥蟲草已經被白墨摘到了,只是寧爺確實釋然一笑,顯然沒有在乎。
但是其他人就不這么想了,尤其是站在隊伍最前方的那名中年男子,見寧爺跟白墨打招呼,便微微側頭問道:“寧兄認識他們?”
聲音冷漠而高傲,就仿佛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似的,只是他面對寧爺的時候還是有著一絲客氣,顯然對著寧爺的醫術和地位都是有著認可的。
“白姑娘算起來也是我安陵長安樓的人呢,這次進山也是為了親王殿下尋藥,當初也是我請白姑娘前來相助的,只是并未與我等同行而已。”
寧爺此話一出,隊里一片嘩然,且不說長安樓里什么時候出現了女大夫,就沖著來給安容歌尋藥這件事,雖說不是什么秘密,但也絕對不是什么任何人都能知道的。
白墨可不希望這么一群人都看著自己,便輕輕地拽起風陵畫的袖子,然后對著寧爺輕聲說了一句:“我先走了,我承諾過的事情一定會兌現。”
其實這句話跟寧爺他們說根本就是無用的,畢竟之前已經跟莫瓊顏將事情說的很清楚了,但畢竟已經碰上了,她也不能連個招呼都不打。
“等等!”
寧爺只是笑著沒有說話,但是領頭的那名中年男子卻是冷言打斷了白墨,然后回頭有些不解的看了寧爺一眼,之后朝著白墨說道:“既然小丫頭你是安陵長安樓的人,那就把剛才的東西拿出來吧,回去我讓寧兄給你記上一功。”
這語氣像給了白墨多大施舍似的,寧爺一聽有些著急,且不說白墨這個女子很強勢,她身邊的風陵畫那可是一個根本就惹不起的主,這么說話不是在找死嗎?
“馮老弟,說話注意些,那位可是我安陵國的國師大人,不許不敬!”
明月的聲音有些冷硬,實際上他這是在給這位馮老弟找臺階下,風陵畫那個魔鬼似的手段自己是見過的,不是對方一怒之下,還不知道要發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