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涅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墨的眸色暗了暗,這個什么所謂的前輩,她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除了剛才那個精神有些不正常的胡葬之外,還會有誰?
和風陵畫相望對視了一眼,果然兩人的想法都是一致的,都是在第一時間就確定了謝炎口中所說的前輩的身份,不過怎么說胡葬也算是兩人的長輩,怎么竟做出這種陷害的幼稚舉動出來。
“可有什么不對么?”
謝炎很會看人的臉色,雖然之前白墨那樣答話,但是通過這兩人舉手投足都能讓他看出來,謝宛月一定并非是被兩人所害的。
白墨冷冷的望了謝炎一眼,然后卻突然好似想起了些什么,突然開口問了一句十分莫名其妙的話:“陳家最近是不是客人很多?”
只是白墨說話跨度實在太大,讓謝炎有點跟不上步伐,雖然腦袋已經是飛快的運轉了,但也不知道白墨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姑娘所說的陳家,是指……”
“東臨皇城有幾個陳家?”
白墨輕聲反問了一句,而謝炎立刻就明白了白墨所提的陳家是什么,雖然不知道白墨突然提起這個的原因是什么,但這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便直接就回答了一句:“姑娘說的可是有名的富商陳家,雖然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但在想離開東臨之前并未聽聞陳家有何異常,姑娘剛才口中說的客人很多,究竟是何意思?”
謝炎的這句話等于是否認了,而白墨則是輕輕抬起手臂很隨意地圈了圈風陵畫的長發,然后邊思考邊輕聲說道:“居然沒人吊喪……”
只是白墨說完這句話之后,能清晰的看到謝炎頭上冒出了幾滴冷汗,然后小聲附和著白墨道:“陳家最近可有人去世?”
不過他很奇怪,他本身就住在東臨皇都,連自己都沒有得到陳家有人去世的消息,而聽他派出去調查白墨的人回來說,這對男女分明是從安陵過來的,怎么會知道他們東臨的事。
而白墨卻是冷冷一笑,有人去世,陳家老爺子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去世了,這位陳家大夫人居然忍著一個多月都沒有發喪,估計是想把陳家上上下下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之后,才會把陳老爺子去世的消息散出去吧!
只不過青煙是一個意外,本來青煙會落在錢胖子的手中,能不能活下來還是一個未知數,但卻是遇到了自己。
“也不知道青煙還能忍多久?!?
其實她與青煙也屬于同病相憐,只不過自己是沒有家,而青煙卻是有家回不去罷了,可能是他那些所謂的家人已經沒有一點血肉之情存在,滿腦子都是一些爭權奪利了。
“別人家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
風陵畫輕輕握住白墨的手,然后轉身相擁著白墨離開,只是兩人都已經走了幾步后,白墨卻又突然想起來他們身后還有一個謝炎存在。
謝炎本來是想叫住他們的,畢竟白墨剛才說的模棱兩可,他可是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得到。
“這個世上賊喊捉賊的人很多?!?
白墨轉回了頭,然后對著一臉迷茫的謝炎挑了挑眉,心里卻是對風陵畫的姨父胡葬鄙視了好幾次,然后話語冷了一些說道:“所以你妹妹正在他那里做客!”
這一句話已經說的夠直白了,只是謝炎卻有些猶豫,因為他看那個中年男子跟他說話的時候一副嚴肅的模樣,會是他抓走了自己的妹妹?
而且那位前輩武功出神入化,如果真的是他抓走了謝宛月,恐怕這件事會更加的棘手。
而就在他思考的這段時間,他前方的那兩道身影已經越走越遠。
——
東臨皇城
城內一片繁華,似乎東臨皇族政權的動蕩對平民百姓的生活倒是沒有多大的影響,我是這些百姓根本就不知道皇家所發生的那些事情。
而且東臨的上位者一向都把消息封鎖的很好,就算發生一些什么事情,也不會讓他們這些底層的人知曉。
只是在一座十分貴氣的府邸前,此刻卻站了兩名白袍人,但只是將一張拜帖交給了看守大門的家丁后,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這個可把門前的眾多家仆和侍衛都嚇了個半死,還以為是大白天撞了鬼。
而這座府邸的主人,正是東臨皇城有名的富商,陳家。
只是近期,陳家似乎跟往日有些不同了,以往陳家老爺子總會出現各種酒席,但是最近都沒有看到他的人影,而陳家人也很少出門,更是謝絕了任何客人拜訪。
而府邸的正廳之中,氣氛實在是有些奇怪,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名約四十左右的華貴婦人,而站在婦人身旁但是兩名妙齡女子,但卻都不敢說話,只是有些緊張的站于兩側,微微低著頭。
“夫人……”
一名家丁立于堂下,身體有些顫抖,因為為主坐之上的華貴婦人的氣勢實在是太強了,這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至于其他人也都是冷眼望著自己,全部選擇了緘口不言。
華貴婦人并沒有抬頭,但是她的手中卻緊緊地握著一張鮮紅色的拜帖,手掌猛然一握,直接將那拜帖狠狠的捏在手中。
“娘,不會真是那個小蹄子吧!”
一名少女在婦人的左側輕聲說道,還是不時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對面的女子,然后小心翼翼的開口:“我看是她也好,正好能替二姐討回公道?!?
站在她對面的女子正是陳青花,只不過她此時的精神都有些失常,顯然是前段時間在安陵皇城受了很大的刺激,精神至今都沒有恢復過來。
自從她回到陳家之后,可是很少開口說話,雖然已經給她找了大夫治療臉上的創傷,她的母親大夫人更是用白玉給其雕琢了新牙,但是依舊不能讓她恢復到以前的狀態。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了。”
陳青花的眼眸低垂,對于自家親妹妹的言語并沒有絲毫的理會,而是直接轉身出了廳堂,留給了廳堂中眾人一個模糊的背影。
看著自家女兒此時的模樣,婦人的目光中透出一股心痛,然后轉頭朝著一邊管事開口問道:“周家的人至今是什么態度?”
管事一見夫人問向自己,趕忙躬身站了出來,然后有些猶豫的開口回答:“回夫人,周家雖然并未派人前來退親,但是自從二小姐從安陵回來以后,周家就對咱們冷淡了許多,而周老爺也一直要見……”
說到這里,管事的話停了下來,整個廳堂之中也是靜悄悄的,因為誰都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是什么,只是現在陳老爺這三個字在陳家很是敏感,沒有人敢輕易去提。
啪!
一聲脆響,讓廳堂之中的所有人心中都‘咯噔’了一下,只見婦人狠狠的一拍桌子,臉上的怒意明顯,因為周家這個動作明顯就是不承認這門親事,畢竟陳青花在安陵的丑聞并不是什么小事,很多人都看到了到時自己女兒狼狽的樣子。
這一傳十,十傳百,可以說陳青花在東臨皇城的名望已經降到了最低。
“那個賤蹄子,當初就應該直接了結了她,都怪我一時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