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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墨朝著風陵畫輕輕開口問道,風陵畫居然也是點了點頭,但是卻冒出了一句讓白墨感到十分驚訝的話語。
“恩,浮訣的母親早年嫁給了死亡谷的谷主,便一直沒有離開過奇譚山,就連浮訣也是。”
呃……
白墨微微的愣了片刻,話說她怎么有一種感覺……壓寨夫人與山大王的感覺。
難不成早年是浮訣的母親路過奇譚山,結果被死亡谷的谷主給看上了,于是就搶了回去做了壓寨夫人?
見白墨又在那兒發呆,風陵畫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對著白墨輕聲嘆息說道:“怎么又開始亂想了。”
白墨突然回過神來,她也發現自己聯想的能力十分的強大,她記得以前她可沒這愛好啊,難不成是之前的云風晴有這個習慣,所以潛在的把自己給影響了。
見風陵畫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松了松,白墨趁機趕忙坐直身子,但卻發現風陵畫另一只手臂正搭在自己的肩膀后,他這么一坐直,某人直接順勢微微一勾,將白墨勾到了自己的懷中。
“這次是墨墨主動的。”
白墨的臉當然有些黑,他就知道這家伙突然松手就一定不是什么好兆頭,沒想到連這些細節都算計自己。
“可是我看浮訣似乎對你很有意見。”
白墨輕輕躺在風陵畫的懷里,在這荒郊野外的環境中,她可不相信這家伙會對她占什么便宜,就算是要做些什么也不會選擇這個時間和這個地點吧。
只是想到當時浮訣對風陵畫的態度,白墨還是感覺有些奇怪,浮訣的年紀今年也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且不顧風陵畫上一次來奇譚山是什么時候,兩人就算之前見過,恐怕也沒見過幾次。
怎么浮訣對風陵畫的印象就那么差呢……
“不是她對我有意見,是浮訣的父親對我有意見,不過都是一些小事,沒有必要再提。”
也許在風陵畫的印象中,這的確是一件很小的微不足道的事情,但是殊不知他這一句開頭已經勾起了白墨的興趣。
想來浮訣的父親,也就是那所謂的死亡谷谷主,既然能在這奇譚山中建起唯一的勢力,除了有過人的本事之外,恐怕要對這奇珍異獸,毒蟲花草都要有驚人的研究,只是這樣的一個人物,居然跟風陵畫會有過節?
見白墨依舊不停地望著他,風陵畫微微的皺起眉頭,話說他懷中的小女子總是對他之前的事情很感興趣,倒是一直忽略他這么個大活人了。
見白墨依舊不甘心,風陵畫輕輕地瞟了眼茅屋外邊,見離天亮還早,便開口解釋了一句道:“浮訣的父母本都是西域人士,而之前他所鐘情的女子,其實是我的母親。”
風陵畫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浮訣的父親,也就是如今死亡谷的谷主,只是,白墨竟然沒想到這其中會有這么一層聯系,浮訣的父親之前喜歡的居然是風陵畫的母親
!
西域的一對姐妹花,一個嫁給了冰雁國皇帝做了深宮女子,另一個卻遠居深山當起了壓寨夫人。
這真是……
“我明白了,他憎惡你的原因是因為你的父……”
白墨剛想脫口而出父親兩個字,但想到風陵畫對這兩個字的敏感,卻突然頓了頓,然后這才開口糾正道:“風冥刃吧!”
只是見白墨如此小心的察言觀色,風陵畫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難掩的笑意,輕輕的揉揉白墨的頭發,其實白墨就算說什么他都不會介意的,而且現在他的日子過得很滿足,以前的事情畢竟是以前的,他早就已經不在乎了。
“是。”
笑著開口說了一個字,而白墨也猛然聯想到之前碌棍長老曾對風陵畫說過一句話,說死亡谷谷主邀請風陵畫到死亡谷一敘。
而她當時就奇怪,風陵畫與她都沒有戴面具,按理說其她人根本就不知道她們的身份,就更別提一個初次見面的碌棍了,原來這家伙還有死亡谷有這么深層次的關系。
“那碌棍現在還在你手里,你姨父不會對你興師問罪吧!”
白墨這話說得有些帶有玩笑的成分,話說風陵畫與浮訣的父親關系本就不怎么和睦,而呂天溯雖然死那么慘,而碌棍畢竟是死亡谷的長老,此時應該還在冰殿的掌控中。
只是,風陵畫并沒有把白墨的話當成玩笑,反而嘴角勾出了一抹邪意,然后將白墨緊摟了摟,輕輕開口說了句:“我等著他興師問罪。”
其實風陵畫并沒有對白墨將當年的事情都說清楚,尤其是當年冰雁國的那場宮變,西域的魂巫族可是出了不小的力,而當時魂巫族的領頭者,正是浮訣的父親。
而事發之后,風冥刃的舊部在天下間四處通緝他,本著不想讓西域受他牽連,這才躲進了奇譚深山,而且這一扎根就是數年。
當年四國戰亂,根本沒有那個國家有心情去管理奇譚山這個地方,而且山中兇險無比,就算知道浮訣的父親在奇譚山中,他們也不敢貿然進山。
“怪不得浮訣一見你一面,就對你意見那么大,她口中的蘭姨,就是你的母親吧?”
見白墨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風陵畫輕輕點了點頭,這個倒是沒有任何隱瞞的比,作為兒媳婦,當然要知道婆婆的名字,面對白墨開口道:“我母親叫嬰蘭。”
怪不得他之前一直感覺風陵畫的長相跟平常四國人士有些不同,這才意識到他原來還有這西域的血統,只是這西域女子都如此絕美么,想想之前的浮訣,也是那般的天姿國色。
只是,突然想起兩人離開山谷之時,風陵畫對浮訣說的那些話語,白墨之前對于前往死亡谷倒是沒有太大感覺,只是此時居然知道了這樣一層關系,倒有些感覺尷尬了。
“對了,之前的這枚令牌……”
白墨想了想,還是將自己掛在腰間的令牌拽了下來,之前聽納蘭承言對她解釋過,擁有這枚白銀令牌的人可以進入死亡谷的白銀藥閣,這枚令牌如此重要,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風陵畫當看到那枚令牌的時候,也是瞳孔一縮,畢竟是其他男子送給白墨的東西,只不過那碌棍長老本就是他囊中之物,卻被納蘭承言搶了先
。
“數年前,我曾來過一次死亡谷,將死亡谷中的資源帶走了五成,從那以后他便設下了百道關卡,任何人前來死亡谷都要從這百道關卡中穿過去,就連他們自己人也不例外。”
這下白墨猛然一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拿著白銀令牌的手也微微有些顫抖,然后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望向風陵畫。
話說……
這才是浮訣得父親真正恨他入骨的原因吧!
“所以說,這令牌只是通行證,若是當初沒有這沒令牌,我們豈不是根本進不去死亡谷?”
看來當初納蘭承言對自己所說那微乎其微的作用就是這些,只是這還叫微乎其微嗎,相信這百道關卡都不是容易過的,而納蘭承言將令牌送給自己,怕是根本沒有想進奇譚山的意思了。
怪不得他跟自己辭行……
“若是沒有,我自然有辦法進去,只不過會有些麻煩。”
風陵畫知道白墨很想去死亡谷,但是貌似死亡的谷主已經下過命令,嚴禁在奇譚山開啟期間谷中眾人外出,就是怕令牌外泄,而這令牌也一定對這百道關卡有著庇護作用,怪不得……原來這根本是他們都無法控制的事情。
白墨輕輕地點了點頭,但是卻在心中給風陵畫豎起了大拇指,說什么隨風往事,說什么恩怨情仇,她看浮訣的父親如今如此恨這家伙,才不是因為風冥刃的關系。
將死亡谷中的資源卷去了一半,雖然那只是幾年前,只是這幾年死亡谷中應該又囤了不少,就是不知道風陵畫這次前去,又得損失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