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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陵畫輕輕地擁著白墨,將她身前的衣領整理好,然后笑看向白墨,等著她的回話。
他承認,一開始他是存在氣氣白墨的心思,誰讓他的墨墨這么不聽話,不僅跑到莫府,還跟兩個大男人獨處?
當然,莫瓊雨直接就被他遺忘了,在他看來,這就叫獨處了。
“那你剛才怎么不直接說出來?”
白墨回頭看著風陵畫,心中也有些責怪自己,自己平時什么都不太關注,除非是她感興趣的東西,怎么一面對風陵畫,就有點像小心眼的妒婦了。
“墨墨是指剛才在那些人面前?”
風陵畫將自己的手附在白墨的手上,溫聲說道:“墨墨是想讓眾人知道我們的關系么……”
說完,邪魅的眼眸閃過一絲流光,又道:“我沒意見的。”
風陵畫像是算準了白墨會如此問,一步一步誘拐著她,但還讓白墨無法反駁。
“我跟您老最好劃清界限。”
白墨抬臂拍掉了某人的手,反正也說不過他,但側首一想,還是有些不對,轉過身皺眉,冷聲道:“你讓文若寒跟蹤我?”
當然,不懷疑莫瓊雨那小丫頭看錯了人,只是這件事,這只狐貍恐怕還真做得出來!
風陵畫聽白墨問起這件事,有些心虛的將目光移向別處,干脆沉默不說話,硬是讓白墨怒火四起。
“那就是承認了?”
風陵畫不說話,白墨冷哼一聲,繼續道:“然后被發現了,您老就親自過來了?”
還真是沒想到,安陵國的大國師這么無賴!
“墨墨,這個真的不能怪我……”
見白墨提到這里,風陵畫十分委屈的接過話,小聲道:“咱家來了個潑婦,墨墨不在,我害怕。”
然后又對白墨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道:“所以我便出來尋墨墨了。”
“潑婦?”
白墨不禁回想到,當時在城門口時遇見的洛靈和安樂兒,洛靈應該不會去竹林清苑,難道是那個安樂兒?
“國師大人還真是艷福不淺啊。”
白墨話語中帶著諷刺,但糾結的樣子卻讓風陵畫一陣輕笑。
伸手再次將白墨拽進懷中,運功化作一道流影,眨眼間消失在了原地,白墨當然知道他要做什么,趕忙把臉埋入他的胸膛里,風陵畫的功力可遠不是莫瓊雨那個丫頭能比的,上次在天海,就算風陵畫用功力護住了她,可還是能感到強風切過肌膚的微痛。
“呵呵,墨墨說的不錯,本國師的確艷福不淺。”
感受著懷中人的動作,以及胸口處傳來的溫熱氣息,風陵畫很是滿意,摟住白墨腰間的手緊了緊,不消片刻,便落到了白墨最初看到的那片竹林內。
“墨墨,我們到家了。”
兩人相擁在竹林中,夕陽的幾絲光線透過,照耀在兩道身影身上,風陵畫低頭看向懷中的人兒,一聲輕語。
“我只是暫住。”
白墨退出了風陵畫的懷抱,出聲糾正道:“這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風陵畫笑而不語,任憑白墨在那里解釋,他很明白墨墨不是個摳字眼的人,只是此時,越在乎風陵畫說的每一句話,她就會變得越不正常,這樣下去,豈不是有點像此地無銀三百兩了么?
“對了,你不說我還忘了,你不是說我是琉璃國云家的的人嗎,怎么也不見家里人來尋我?”
白墨將疑惑問出來,這件事她一直都想不明白,自己現在既然是琉璃國的人,背景又那么的顯赫,怎么這都一個月了,連個找她的人都沒有?
“墨墨現在想回琉璃國?”
“不想!”
白墨斬釘截鐵的回道,她還要留在這慢慢調查東臨的事,安陵距離東臨最近,琉璃國山長水遠,她目前還沒有回琉璃的意思。
“既是如此,墨墨就不必多想。”
風陵畫牽過白墨的手走在竹林中,但白墨卻發現,風凌畫走的并不是直線,有時候還會退去幾步,明顯這竹林中被人設了高深的陣法。
“墨墨安心待在安陵,這段期間,不會有人來打擾的。”
風陵畫回頭對白墨一笑,突然冒出了一句:“可記住了?”
風陵畫話語間的轉折太快,白墨的思緒還停留在琉璃國上,被風陵畫這么一問,有些錯愕。
“如果我說我沒記住呢?”
白墨當然知道風陵畫所指的是這竹林中的陣法走向路線,她過目不忘當然記住了,但她現在就是想問問他。
“那以后只能我抱著墨墨了。”
風陵畫邪魅的揚了揚嘴角,這竹林中的陣法是他親自布置,走向路線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白墨是第一個。
就連文若寒與南宮蓮都不知道真正的走法,每次都是憑借輕功來去,但若是觸碰到了林中機關,甚至還會有生命危險。
至于風陵畫,他才不會去管這類小事,這對他的手下是一種鍛煉,行走在外,隨時都會有危險,若是連這種磨煉都忍不下來,他留著這些廢物做什么?
但白墨不同,他不想讓她受到一絲半點的傷害,哪怕只是想想,他都會心痛。
“記住了!”
白墨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這家伙,還真是隨時不忘占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