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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興致來了,任性碼了這一篇,為了方便理解,請各位讀者把本篇當作番外】
第一章登場——搞個大場面(上)
加夫里拉給自己猛灌了一大口南邊那群黃皮膚出產的白酒,祖國產的伏特加早在兩個月前就被他消耗完了,現在他只能靠從那幫討厭的升陽販子換來的無名白酒應付著,艱難等待也許兩個月后、也許三個月后才來的下一次補給。
什么聲音?加夫里拉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又喝上頭了,他好像聽到一個聲音,好像是坦克行進的聲音,一大群坦克行進的聲音!加夫里拉打了個激靈,酒精帶來的熾熱似乎都被嚇掉了:升陽人發瘋了?在遠東這片地帶上,能開出一大群坦克的也就升陽帝國了,加夫里拉所屬的遠東集團軍也是為了防范升陽帝國才常駐在這片遠離家鄉的土地上,但誰也不認為升陽帝國有膽量挑戰偉大的祖國。
然而沒等加夫里拉站起來尋找聲音的來源,另一個聲音就徹底結束了他,連同他所在的瞭望塔——投下炸彈的四架黑鷹一個盤旋回航,留下被爆炸摧毀了大半的軍事營地。
緊接著航空炸彈的是來自天啟坦克一百二十毫米口徑炮的密集炮擊,毛熊們的倉促迎擊毫無亮點更毫無作用可言,接連不斷的炮擊下他們甚至連襲擊者的面貌都未能看到就被屠殺殆盡!當這一隊坦克轟鳴著開過營地的殘骸時,這個營地真的只剩下一地殘骸,連一具完整的尸體都挑不出來。
三十分鐘后,一頭仿佛遮天蓋地的鋼鐵巨獸緩緩開來,就連簇擁著它的多功能戰車都不得不和它保持著一定距離,數輛維護戰車開到天啟坦克群中,一輛一輛的檢查并補給彈藥,整個過程除了機械運轉的聲音,安靜得似乎車里駕駛的不是人類一般。
“川崎君,這次回去一起到花滿樓放松放松,我買單。”田村次郎數著手上的鈔票,笑到滿臉菊花開,這是他剛剛從那些個壓根就記不住名字的滿人手里榨出來的,像這種借著巡邏的名義從滿人手里榨錢的行為已經成了慣例,哪天要不收那些滿人還得提心吊膽的懦夫模樣。
同行的川崎卻是趕緊搖了搖頭,拒絕了同僚的好意:“我今晚還要陪小百合呢,改天吧?!?
川崎的拒絕引來了田村的一頓大笑,“哈哈,早就告訴你小百合很兇的,你偏偏執意要娶她,現在后悔了吧?!?
“才不是——那是什么?”川崎的反駁還沒說完就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從后視鏡里一閃而過,那匆匆的一瞥只看到似乎是一個挺大的帶金屬光澤的東西。
田村從車窗探出頭往外看,卻什么都沒看到,“你眼花了吧,沒看到有什么……”田村的話音嘎然而止,同時伴隨著什么東西被刺破了的聲音。
川崎納悶的轉過頭來,然后沒有然后了——鋒利的金屬肢體末梢刺破車頂的同時順便給川崎的顱骨開了個天窗,輕松順滑得好像利刃切嫩豆腐,結束了兩條人命的四腳怪物一個跳躍離開了失控的汽車,隱入草木山石的陰影間。
它與它的同類們在看似奇曲的行進路線中,一點點的逼近人類的大規模聚集地:城市。而在它們后面的,是更大的有著炮管跟履帶的怪物以及一路煙火與殘骸。
一面倒的戰爭乏善可陳,盡管充當先鋒的天啟坦克毫無遮掩自身到來的意識,駐扎在城內的步兵聯隊第一時間就開始集結迎擊,可當天啟坦克的炮擊摧毀整面古老的城墻、順帶送三四成的守軍士兵去了三途河,而守軍最強大的火力步兵炮擊中那猙獰的天啟坦克卻連一塊凹痕都沒打出來的時候,這座城市的守軍崩潰了。
他們不是升陽帝國那些敢于拔出武士刀向鋼鐵巨獸發起自殺攻擊的精銳武士,他們還有家人、有愛人、有朋友在等著他們,他們還想活著到退役回家后可以跟人吹牛當年如何如何、而不是被寄一個連骨灰都沒有的陣亡通知包裹回去,所以他們崩潰逃跑了。
然而他們的崩潰并不意味著就能活下去——天啟坦克擊破城門,碾碎每一輛沒避開的車、碾過每一個敢于擋路或者沒及時跑掉的人。
一個驚惶失措的步兵錯過了每一個他有機會跑進去的小巷,最終被咆哮著行進的天啟坦克追上,這名士兵在最后時刻終于想到一個步兵面對坦克時所能做出的最終抵抗:手雷。他拉開了手雷的保險栓的同時,天啟坦克也撞倒了他,承載著數十噸重量的履帶連同他和手雷一起卷入車下,手雷如他生前所愿的爆炸了——卻連讓天啟坦克震動一下都做不到。
崩潰的逃兵并不是天啟坦克履帶下的唯一犧牲品,那些擁堵在路上的車輛、平民,也沒能讓天啟坦克猶豫一下。
一個開著汽車的中年男人,此刻他姓甚名誰已經不重要了、是“偉大的大和武士”還是“天生高貴的八旗子弟”也不重要了,車也許是他的、也許只是個司機,這些都不重要,此刻他連同把他困住的汽車只是天啟坦克前進中的一點障礙物而已,無論他如何的憤怒斥罵、哭泣祈求,也改變不了他的結果——他的車一起成為一張并不可口的薄餅。他、她、老人、幼兒……戰爭機器過后只有殘骸。這就是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