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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胖子,是個……是個變態啊。真的……很……很ga.y?!睓嘀報@慌中有點語無倫次。
“不會吧?胖哥他不是g.ay啊。我很確定,他是喜歡女人的。”金鈴兒微微皺眉,回身一望,只見林胖子撅著一張黑亮亮的大嘴唇呼嘯而來:
“我的,你躲啥?來,啵一個!”
“噗……”
小妮子笑得花枝亂顫,“胖哥,你在鬧騰什么呢?”
“呃,丫頭你怎么也在這里,你不會也是?”林胖子忽然止步,促狹地在兩人之間掃了一眼,“喲,又活捉一只野生的母體僵尸?”
“是呀。我是母體僵尸哦,你怕不怕?”小妮子莞爾一笑。
“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碰你的。否則方炎要跟我秋后算賬的啊?!?
林胖子后面一句讓權之龍險些吐血,“咱們就當互相沒看見哈,我眼里只有可愛的權之龍歐巴,吶,親他一口我就閃?!?
“死胖子,你有完沒完?”
觀眾猜得沒錯,權之龍之前眉來眼去果然是對金鈴兒有好感,在美女同伴面前可不能丟了尊嚴,他身子骨突然硬朗起來,倚著的是一尊黯淡無光的神鳥柱,特效師抬了一手,配上一組光暈。
“來吧,跟你拼了。”
他拉高領口,雙手也盡可能縮進袖口中,確保裸露在外的皮膚減少,如此一來,死胖子只能親到他的臉而親不到手和脖子。
“收禮排行榜我又掉出前三了。所以……是你的粉絲放棄了你?!?
胖子咧開猩紅大口,帶著黑驢蹄子特有的刺鼻氣息撲面而來,權之龍嘗試秦王走位,但畢竟不是中國人,學不到環柱而走的精髓,一個照面就被林胖子擒住。
“別,別別……別……混蛋啊,太不像話了!”
眼看那張黑亮的嘴唇距離自己右臉頰僅有幾毫米,權之龍發出凄慘的罵聲。
“胖哥,你悠著點,小心回去的時候被粉絲堵在機場不能登機。”
觀眾已經笑得直不起腰,彈幕全在刷【親】【親】【?!俊舅劳鲋恰俊?
【你們的被人按在柱子上摩擦!哈哈哈,大快人心啊】(中)
【糟糕,柱子好像要斷】(中)
【咦,不會真的要斷吧?快看,出現裂痕了!】(中)
【死胖子起碼兩百斤,不然柱子怎么會斷?】(韓)
【完了,這柱子肯定很值錢啊,胖吹要賠死】(中)【肯定比吾王弄碎一面墻要貴幾萬倍】(中)
【國寶啊,無價之寶,這死胖子也不悠著點】(韓)
【國寶個屁,就一木頭柱子,來我們村的木材廠隨便領】(中)
【自己質量差,怪我家胖吹太重?】(中)
……
嘉賓毫無察覺,但vr環境里近景觀戰的觀眾卻如熱鍋上的螞蟻,支撐兩人打鬧的神鳥柱眼看就要崩裂。
表層的裂紋只是崩斷的開端,裂紋很快形成裂口,發出輕微的響聲。
“嗯?”
金鈴兒下意識地扭頭一看,右側那尊不發光的神鳥柱一直都是她忽略的對象,直到柱子的中斷傳出斷裂的征兆,咔……咔嗤咔嗤……
柱子一分為二,上半截載著林昊和權之龍猛地栽倒,直插地表的下半截也在兩人傾倒之勢中被壓垮,沾著泥土連根倒下。
“啊!”
“啊!”
纏在柱子上的兩人先后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前者是因為蒼白的臉頰被印上一顆烏黑的唇印,而后者,則是因為兩人帶柱突然栽倒在地。
觀眾最心疼的莫過于權之龍,被熊抱也好,被強吻也罷,更慘的是唯一依靠的神鳥柱居然也在死胖子的淫/威之下突然殉職。
被一個180多斤的胖子壓著,后背又被一截木樁磕磣,權之龍感覺整個腰身都已報廢。偏偏這死胖子占了便宜還賣乖,一臉虛情假意地扶他坐起:
“沒事吧哥,哎呀,好尷尬呀,瞧我這身段,是該減肥了?!?
“扶……扶我起來。”權之龍狠狠剜了他一眼,邊哆嗦邊揉腰。
“哥,你的腎沒事吧,啊一古,罪過罪過,回去我讓我老大給你開個方子,好好補一周就能恢復的?!?
【快扶我起來,我要砍人】(中)
【死胖子,放學別走】(韓)
【其他人可以回國,這個胖子給我留下】(韓)
【抹點吳記麻辣油就行了。】(中)
【這個金鈴兒真是廢物,都不幫忙?】(韓)
【咦?你們看,木樁里好像有東西】(中)
……
嘟!
公告:
“權之龍,out!”
“權之龍,out!”
……
“鈴兒你還不快跑?這胖子沒節操的,他會親你的啊?!?
權之龍勉強直起身,回頭卻見小妮子正聚精會神地蹲在兩截神鳥柱邊。
隊友出局事小,柱子里暗藏的那卷墨色拓印才事關重大。
“這是什么?拓本?”林胖子一改玩世不恭的態度,滿臉嚴肅判若兩人。
“是拓本,看著樣式,應該是明朝的拓本?!?
金鈴兒將一尺來長卷成一卷的本子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地展開:
“拓本有兩種拓法。按照葉昌熾在《語石》里的說法,用白宣紙蘸濃墨重拓,拓后砑光,黑可鑒人,稱為‘烏金拓’。而用極薄紙蘸淡墨輕拓,望之如淡云籠月,稱為‘蟬翼拓’?!?
“那這個就是蟬翼拓?”胖子微微瞇眼,覺得哪里不對勁。
“這個應該是特制的蟬翼拓,能卷成一卷,極為少見?!闭f話間拓本已被完全展開,這是一篇中國觀眾耳熟能詳的文章。
它的文體是大名鼎鼎的騷體,僅僅一個標題,就惹得彈幕瞬間爆炸。
“《離騷》?”林胖子驚得合不攏嘴。
“看這里,地下土層有一條不太長的槽,沒有被填充?!?
權之龍完全不知道兩人所談的《離騷》是什么鬼。他本來已經撒手,任由趕來的黑衣人拖走,但無意間朝神鳥柱的站樁位置探了一眼,低頭就見打樁的坑洞深處有一段不易察覺的儲物槽。
那是一面柱狀的淺槽,好比有人將一支手電筒平埋在地下,取出之后土層里會有明顯的手電印痕。
“長度跟這個拓本差不多。”
林胖子反復對比,無需多想,得出一個結論:
“也就是說,最初是埋在地下的,后來被人取出來,存放在神鳥柱里?”
“確切地說,是鎮壓在神鳥柱里。原來如此,難怪之前一進到這里就感覺莫名的悲慟,還有濃重的,被人強行帶入的悲憤情緒?!?
金鈴兒通覽整片拓本,其間悲嘆的句子不勝枚舉,她嘆了口氣,輕聲挑選一句:
“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
看到這里,彈幕里的老司機大呼不妙:
【完了,明天要上新聞了】(中)
【《離騷》在韓國挖出來,棒子肯定要說屈原是韓國人了】(中)
【完蛋完蛋,端午節真的是韓國人的?】(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