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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一早,小德子高興地領著徒元庭進了東宮,在書房外高聲道:“稟太子爺,十六爺回來了!”
“叫進來!”徒元徽在屋里應了一聲,聽得出很是高興。
徒元庭大馬金刀地進到里頭,沖著書案后坐著的徒元徽一抱拳:“臣弟參見太子爺!”
徒元徽依舊保持著威儀,并不見有多激動,打量了徒元庭好久,才道:“這回來得倒挺快?”
“得了太子爺的信兒,臣弟同福王說了聲,便回來了,”徒元庭瞧瞧左右,低聲道:“人馬皆停在三十里外待命,隨時聽候太子爺調遣。”
“福王叔倒是個痛快人,”徒元徽點了點頭,“元庭,孤本不該打擾福王的,只是如今孤政綱未穩,各地駐軍屢有動向,想是有人在后頭挑事,唯有你們父子,孤才信得過,平定地方一事,茲后便靠你們了!”
“太子爺放心,臣弟養父說了,當初多虧您從中斡旋,他才得了臣弟這么個好兒子,如今得享天倫,這份人情,自當要還的。”
徒元徽一時笑了,“小十六可埋怨大哥,竟是非要將你送到西北那苦寒之地?”
“說句真心話,開始之時是有些舍不得京城的繁華,”徒元庭笑道:“只沒想到,到了西北一瞧,那才是男人該去的地方,京城果然太小。”
徒元徽用手點了點他,笑道:“既如此,先到驛館住下,福王府那頭,孤這幾日便讓人給你收拾出來。”
“謝太子爺。”徒元庭抱了抱拳,忽然又笑道:“說來今兒一回京,臣弟頭一個見到的是三哥,他正一個人在襄陽樓喝酒呢!”
“哦?”徒元徽揉揉額頭,“他倒是挺得空的。”其實早有人來報,說徒元升從他這兒離開后,便又去了西北行宮,出來時臉色極差,還直奔了襄陽樓,怕是弘圣帝又對他說了些什么,徒元徽冷笑,左不過是要徒元升跟自己斗罷了。
徒元庭笑道:“瞧著三哥一臉愁容,吵著說要回川南。”
“回川南?”徒元徽低聲說了一聲,聽說西山行宮的弘圣帝最近經過醫治,病情有所好轉,只是人也開始不安分,徒元徽想著,或許,這口袋要到收的時候了。
“太子爺,小弟可否拜見一下皇嫂?”徒元庭的話打斷了徒元徽的沉思。
“你皇嫂如今帶著孩子們住在莊子上,”徒元徽想了想,回他,“后日孤去瞧她們,你同孤一道,對了,既然回來了,別忘了去西北行宮瞧瞧皇上,聽他給你什么說法。”
“臣弟知道了,這便下去了。”徒元庭會意地一點頭,便告退了。
小德子將徒元庭送到了東宮外,站到臺階之下,徒元庭望了望四周,感慨了一聲,“這里倒和以前一個樣,一晃眼便過了快七、八年。”
“十六爺如今都已是將軍了,可不是日子一眨眼便過去。”小德子附和道。
“小德子,我皇嫂如今怎樣?”徒元庭原本想同徒元徽打聽的,只是如今的徒元徽憑添了幾分凜然之氣,弄得徒元庭有些不敢造次,總生怕自己說錯了話,會被徒元徽罵一頓似的。
“娘娘挺好的。”小德子回了一句,卻又想到這些年太子爺倆口子的不容易,不由自主嘆了口氣。
徒元庭看看他,也沒繼續問。
小德子回了書房復命,見徒元徽面前的茶已沒了熱氣,免不得瞪了一旁侍候的小太監一眼,然后親自捧了杯盞出去,準備重換一套上來,結果一跨過門檻,便瞧見外頭站著一位女官。
“賈女官怎么今日過來了?”小德子將手中東西交給旁邊的小宮女,笑著問賈元春。
“德公公,奴婢想求見太子爺,煩您通稟一聲。”賈元春遲疑地道。
賈元春原本在甄貴妃身邊伺候,但是甄貴妃和皇帝被趕去行宮,這位不知怎么的,竟然靠上了太皇太妃,然后將其調入了宮里。
這位太皇太妃姓何,是錢老夫人的妹妹,也就是徒元徽生母的親姨媽。
這位太皇太妃尋常不管事,只管樂呵呵的過自己日子,徒元徽見她喜歡賈元春,也就沒掃她的性子。
今日,竟然看見賈元春帶著托盤來了這東宮!
小德子瞧了瞧她,因為她得太皇太妃喜歡,為此太子爺特地賞了她不少好東西,現在出現在這里,看起來還打扮得不錯。
小德子心里冷笑一聲,不用想,也知道這賈元春打得什么主意了。
不說現在太子爺心里頭只有太子妃一個人,就是太子爺還是個風流的,也不會喜歡之前還想勾搭過兄弟的女人。
“不知女官所為何事?”看賈元春面露哀色,小德子看在太皇太妃的面上自是要問上一問。
“公公,”賈元春抬起頭問,“奴婢想……”賈元春欲言又止,想是不太愿意和小德子說。
小德子心里更加不痛快了。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還有噠,不過不在七點,很晚很晚,因為我早上要出去工作,/(tot)/~~新工作雙休都沒得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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