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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徒元徽抱著馮玉兒一覺睡到天光大亮,馮玉兒先醒過來的,發現旁邊那個居然還在床上待著,忍不住問道:“殿下,你今日不上朝?”
“別吵!”徒元徽煩躁地背轉過身去,還有床氣。
“您該起來了!”馮玉兒說道:“不是說皇上都不搭理你好幾日了嗎,您再連朝都不上,徒元庭真要當太子了!”必須讓他起來,昨天折騰得太晚,他若是不上朝了,她馮玉兒搞不好被人知道了,還魅惑太子不早朝呢?
徒元徽終于坐起身來,睜著迷蒙的睡眼,說道:“今日休沐呢,不許吵孤睡。”
馮玉兒算是明白過來了,說著,自己便起了床。
杏月在外屋招呼。
“姑娘可起了?”
“起了。”馮玉兒打著呵欠道:“進來吧!”
等杏月幫馮玉兒梳洗已畢,開始替著她上妝時,馮玉兒掃眼一瞅,見徒元徽正坐在床頭瞧著她也打愣神。
“爺,怎么不睡了?”馮玉兒笑問。
“還不是被你折騰的。”徒元徽對著馮玉兒道:“今兒換了太監打扮,到了宮外換男裝,以前孤就答應過帶你去京城看看,這次便允諾吧。”
馮玉兒立刻過去,說道:“可是真的,是出宮?”
徒元徽翻身坐到床邊,見馮玉兒如此急切高興,他心里頭也高興,不過還是說道:“您心里不是認為這宮里見不得人的地兒嗎,爺帶你到外頭溜溜,省得你在背后說爺老關著你。”
馮玉兒一時驚喜不已,也懶得管他說什么話。
杏月立時在后頭小心拉了拉她的衣角。
“可以帶上杏月嗎?”她也許久沒出這個院子了。
“帶上,你也需要人伺候。”
馮玉兒連忙就帶著杏月出去了,也不伺候徒元徽起身,徒元徽只能喊著小德子進來。他應該晚點說的。
***
徒元徽帶馮玉兒主仆和小德子來的地兒是他在京郊的莊子,這莊子徒元徽越來越熟悉,因為記憶中,他曾將馮玉兒放到這個莊子里。
莊子占地甚廣,里頭倒是花了些心思,白墻灰瓦建了不少庭院,到處還種滿花草,在屋院之后,又種了一大片四時作物,可見有人在田間地頭耕作。
馮玉兒目光流露出喜歡,說是難得見這么好的地方,都稱得上世外桃源了。
徒元徽心里有些酸。
“這莊子,應有盡有,可這京城便是頭一份。”
馮玉兒忍不住道:“爺,玉兒也沒進宮內檔,您看能不能把玉兒安置在這兒,可比在宮里安全多了。”
沒想到徒元徽半天不說話,瞅著馮玉兒的眼神漸漸有些不對,最后還是馮玉兒先認了慫。
“好了,爺在哪,玉兒便在哪。”
“嗯。”徒元徽這才恢復了些,拉起馮玉兒的手道:“帶你去瞧一個人,今日他知道我來,自是不會走的。”
等在一間偏院里瞧見迎出來的秦業,馮玉兒福了福身:“秦先生,好長時候沒見!”
秦業連忙恭恭敬敬地上前施禮,道:“娘娘,在下有失遠迎。”
馮玉兒福了福,便聽秦業又對徒元徽道:“說來還得恭喜太子爺行將大婚。”
徒元徽心里知道是什么事,但是在外一點都不會表現出來。
“成了,不必多言!”
兩下客套之后,徒元徽拉著馮玉兒進到了秦業的堂屋。
等坐定了,徒元徽問道:“云生(秦業的字),張中庸的事怎么樣了?”
將秦業提前一年帶回京,而不是等他一年后經林文暉引薦才用,他需要給點事讓他歷練歷練,也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秦業立刻就奉上一大堆資料。
徒元徽翻看了一下,說道:“不錯,盤查得很仔細。”他只讓他一個人查,沒給他人手,還查到了隱藏的徒元曄身上,這雖然沒證據,只是推測,但是完全合理接近真相,可見還是有些本事。或許做不了宰輔,但是治理一方可以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