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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徒元徽大概沒想到旁邊會有人,忽聽到說話聲,驚得手中狼毫立時甩了開去,正落到畫幅的右上首書文處,頓時整張畫便毀了。
“艷色本傾城,分香更有情,髻鬟垂欲解,眉黛拂能輕,舞學平陽態,歌翻子夜聲,春風狹斜道,含笑待逢迎?!瘪T玉兒輕輕念了畫上詩文。
徒元徽含笑道:“這詩配這畫如何?”
馮玉兒笑了笑,說道:“玉兒實不敢當,只是詩……好像在哪聽過?”
徒元徽在馮玉兒耳邊低吟,撓的人心癢癢的,馮玉兒身子也有點酥軟。
“你不是自詡才情,怎么這首詩都未聽過?”
馮玉兒嗔道:“詩詞萬千,玉兒哪里能全部知曉,還是爺博學……”
“隨便吟了一首而已?!蓖皆涨屏饲岂T玉兒,臉色變得可真快。
徒元徽是太子,雖然被父皇寵到大,但受到的教育不同,怎么可能看不穿區區一個女兒家的打算。
這馮玉兒一直在和自己做戲,之前走人到不是因為她哭,而是他問了幾回宅子后,得來的也都是她的狡辯,徒元徽心里頭有些氣性。
馮玉兒找宅那舉,分明是完全不在乎他帶不帶她回京。徒元徽自詡風流,對待美人也都是盡心呵護,跟了他的,無不都是心甘情愿以他為天,愛不能自己的,可這個馮玉兒……
徒元徽終歸還是舍不得,所以帶了個新美人過去給她瞧瞧,見她眼眶兒紅了,到也不是真的對自個無情意。徒元徽很滿意,這便又摸了過來。
“畫弄臟了?!瘪T玉兒直嘆可惜,轉而又一笑,說道:“我便留下來自己收著,以后若是想念爺了,便拿出來瞧上一眼。”
“回頭跟爺一塊走。”徒元徽吩咐人端上銅盆凈了凈手。
“孤在京城十里外有個莊子……”話說出去后,徒元徽有些皺眉,自從皇祖納了個賤籍貴妃,從此這位貴妃寵冠后宮,皇祖一駕崩,皇祖母就下了皇家子弟不得納這等女人為妾的旨意……
“算了,以后怎么著……以后再說?!边€是等他登基再說。
“跟您走?”馮玉兒分明看出了徒元徽有遲疑之意。
徒元徽一抬頭,說道:“合著還不太樂意?”
“歡喜還來不及呢!”馮玉兒忙笑道:“只是玉兒曾落風塵,會不會有礙爺的名聲?”
“瞎操什么心。”徒元徽眉頭更皺了幾分,說道:“你只想著如何把爺侍候好,就算你不辜負爺了!”
馮玉兒乖乖點點頭,不過看他剛才話到了嘴邊沒說下去,她未必能跟著走,所以宅子的事還是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