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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雅韻的臉已經到了我身前不足十厘米的地方,呵氣如蘭,“所以,你到底是不是處?”
我感到體內的血液朝著臉部不斷匯聚,我猜現在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是面紅耳赤的。
我一咬牙突然伸出手去,摸到床邊的開關用力一摁,房間燈頓時熄滅,房間內霎時間漆黑一片。
蕭雅韻的聲音突然帶上了一絲慌亂,“喂你想什么?”
我翻了個白眼,“睡覺!“
說著,我衣服也懶得脫直接躺在了床上。
過了好一會兒,透過窗戶投射進來的淡淡月光依稀看見蕭雅韻仍舊還坐在床上,我忍不住問道:“大晚上不睡覺在想什么?”
蕭雅韻哼了一聲身子重重摔在床上,“在想某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家伙!”
“啪。”
腦袋和墻壁重重相碰,發出一聲悶響。房間燈再次亮起,蕭雅韻一張臉快扭曲在一起,右手不斷揉著后腦勺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我樂不可支,“哈哈哈哈哈,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知道你這叫什么嗎?就倆字,作死!”
蕭雅韻停下了動作看著我眼泛冷光,“作死?我看作死的是你吧!給老娘下去!今晚你睡地上!”
下一刻,蕭雅韻突然伸腿,我整個人滾下了床,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枕頭和一床被子。
房間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柳大叔的聲音傳入房間,“聲音小一點!老年人睡眠淺,經不起吵!”
蕭雅韻狠狠瞪了我一眼,躺在了床上,“關燈!睡覺!“
一夜無話。
第二天葉卡捷琳娜推開房門的時候立刻驚訝的喊了一聲,“李察你怎么睡在地上?”
我坐起身把枕頭和被子疊好扔回床上,打了個哈哈打算把這話題揭過去,我總不能說被蕭雅韻從床上踢下來吧。
蕭雅韻顯然沒有放過我的想法,冷笑一聲,“他自己作的。”
“作?”
只是粗通中文的葉卡捷琳娜顯然不懂這個字的意思。
我急忙截斷了話題,“葉卡捷琳娜,我們今天有什么安排嗎?”
葉卡捷琳娜一愣,隨即拿出三張票笑著道:“今天晚上莫斯科大馬戲團有一場馬戲表演,我白天打算帶你們去看一看莫斯科大學,然后吃了晚飯后去看馬戲表演。”
蕭雅韻眼睛一亮,“是尼庫林馬戲團嗎?那個世界上最好的馬戲團?”
可能是世界上最好這個前綴形容讓葉卡捷琳娜感到開心,葉卡捷琳娜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笑著點點頭朝蕭雅韻贊許道:“是尼庫林沒錯,雅韻你知道的還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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