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爪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次征伐,杜玄之所以派血河老祖過去,也是想要順勢整治一下他,讓這個杜玄麾下最不安分的準圣以上級別大能,徹底的安分下去。
現(xiàn)在,杜玄可謂是兵強馬壯,麾下連亞圣都有了,半圣更是好幾個。如此一來,血河老祖這個半圣的地位,重要性,自然是大大的降低。可是,論跳脫程度,卻是誰也比不上他,論野心,那其他人更是望塵莫及。其他不安分的準圣、半圣,更多的想的是自由,是證道這些與自身與修行休戚相關(guān)的問題。而唯獨血河老祖,因為曾經(jīng)與洞陰大帝爭奪水道最高法位的關(guān)系,卻是始終對于水元至尊這個位置抱有幻想,時不時的就想要搞一點兒小動作,脫離杜玄的掌控。而一旦察覺到杜玄對他這種辦法早有預(yù)防,自己根本繞不過去的時候兒,又趕忙乖巧一陣子,以作彌補。
一開始,對此杜玄也還覺得頗有意思,就當是一個樂子沒怎么理會,但是,到得現(xiàn)在,他要徹底的混一水脈,成為名副其實的水元至尊之時,杜玄卻是再也沒有耐心陪血河老祖這么玩兒下去了。他要趁著這一次的行動,一舉兩得,一勞永逸,徹底的將內(nèi)外所有的隱患都給解決的干干凈凈,徹徹底底。
這可不是杜玄自己的權(quán)力欲有多么的重,在權(quán)柄上面,容不得別人有半分的分享之念。事實上,杜玄對此并不看重,對于這些工作,如果有人能夠辦好,樂意為他分擔,他高興還來不及呢。這也是為什么,現(xiàn)在杜玄麾下人才濟濟,準圣半圣比比皆是,但實際上操控水元宮大權(quán)的還是元宰后稷和黃梅老祖這兩個大羅金仙的緣故。因為這兩個人真的是有操持事務(wù)的水準,將水元宮的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條,沒有半分的疏漏。
杜玄這么要求純粹的集中權(quán)柄,集中水道的力量歸一,完全是為了自己的修行。因為唯有這樣,他自己才能夠得到這一方盤古大神開辟的諸天萬界的水道加持。而水道又是杜玄的本命之道,在那個時候兒,杜玄卻是可以享有一次真正主角的體驗,那就是整個世界的水道,都在聽他的召喚,聽候他的命令。他的實力不足,但是權(quán)柄足夠,卻是可以幫助加持自身,讓他的修為在原有的基礎(chǔ)之上,大大的前進一步。
在這水道加持上面,杜玄雖然表面之上也還抱著風(fēng)清云淡的樣子,甚至心中也在不停的告誡自己,只要能夠讓自家的肉身成就偽圣也就心滿意足了,但是,實際上他的心中卻是抱有著非常高的期待的,甚至,是期待到能夠讓自家的肉身徹底的圓滿,道成**,晉升到圣人層級。
這個并非是杜玄在妄想,只要他能夠調(diào)動的起足夠權(quán)柄的水道大道,這是完全足夠的。因為,水道足以支撐起一個真正的圣人,區(qū)區(qū)一個圣體,圣人的不完全狀態(tài),又算得了什么。關(guān)鍵在于,他這個未來的水道主角,在做主角之時,是不是能夠真正調(diào)用水道到那種程度。理論上,洞陰大帝的神職權(quán)柄是可以達到那種最高的極限的,但是,這也僅僅是理論,每一個人具體上位,能夠達到多少,這可就不好說了。這是要看每一個人的能力和契合度的。契合度,這個杜玄自家也沒有辦法,是要看天生情況的,但是能力這一點兒上,杜玄卻是想要將他做到極盡。那就是,整個盤古諸天萬界,所有與水相關(guān)的權(quán)柄,他都必須要涉獵到,必須要擁有最至上的決定權(quán),只有這樣,他才能夠最大限度的去調(diào)用隱藏在總天道之中的水道。
而要做到這一點兒,杜玄對于某些手段的運用,對于某些人的打壓就是必要的了。對于這一次讓血河老祖前去征伐,杜玄可是經(jīng)過綜合測評的,他認為那水月古佛的實力在血河老祖之上,所以,如果不出意料之外的話,那血河老祖的結(jié)局會是先勝后敗。先勝,勝利的事滄瀾水界界主,而接下來的敗,就是敗給滄瀾水界界主的師傅水月古佛了。畢竟,都淪落到那種地步兒了,還不找?guī)煾嫡液笈_幫忙,那就是蠢貨一個了。
對于杜玄來說,血河老祖的失敗,是對他最為有利的,一則,他可以趁勢狠狠的敲打血河老祖,徹底的將他心中的那些不切實際的小心思給打滅掉,在也生不出任何的波瀾來。二則,他也可以借此,手段之上做的過分一些,對水月古佛打壓的狠一些。如此,在外人看來,這不過是自家惱羞成怒而已,殺雞儆猴的稍稍過了,卻不會誤會到別的方向上去。這個方寸,杜玄在之前無數(shù)次的執(zhí)行任務(wù)過程中,早就已經(jīng)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如此一來,除了水月古佛最親近的那些朋友之外,其他的散脈水修肯定就有顧慮,更多的是得過且過,兩部相幫,以此來表示置身事外,自得逍遙之意。這會讓杜玄第一階段的計劃,實施的更加的順利,不至于出現(xiàn)大變數(shù),以至于最終整個大計劃都得調(diào)整。
當然,血河老祖也有可能爆種,直接打贏了,這種幾率雖然說非常的小,但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如果真出現(xiàn)了這種可能,那也不要緊,無非就是一開始的打擊面兒小了一點兒,第二步的時候兒艱難了一點兒,對于大格局,也沒有影響。另外一點兒影響的就是血河老祖的命運,在第一步的時候兒沒有損失。
但是在,這個就更加的沒有妨礙了,既然血河老祖在第一個階段表現(xiàn)出色,那第二個階段就再派出去也就是了,想要讓他吃虧,栽跟頭,那還不容易,只要他沒有栽倒,那就一直讓她享受著這種高強度高任務(wù)量的狀態(tài),不信他能一直這么保持下去,不栽一個跟頭。只要他載了一個,那杜玄就有了整治他的借口,剩下的情況,也就順理成章了。不過,相比較起來,很明顯這樣就要費事多,也麻煩多了。但凡有可能,杜玄自然還是想要走前者。只是,這件事兒也只能夠是聽天由命,他插不上手。
有人或許會說,這有什么插不上手的,算計血河老祖一道,讓他敗的徹底也就是了。這話聽起來好像是沒有問題,但實際上卻是不然。血河老祖和水月古佛都不是傻子,這突如其來,來這么一位人手,插手到他們的紛爭之中,徹底擊敗血河老祖,且不說血河老祖會懷疑里面的問題,就是水月古佛,都會懷疑。這一個懷疑,說不得就會才想出杜玄在這里面所扮演的角色。那樣的話,他好不容易策劃的這么一場大計劃,有可能就要因此而擱淺了。
杜玄不是不能夠率領(lǐng)水元宮全體力量對他們掀起一場正面的較量,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擊垮了他們,將他們收服在自己的麾下,實在是,這佯作他不能夠百分百的保證成功。萬一,萬一要是出現(xiàn)了呢,怎么辦?
杜玄現(xiàn)在可是已經(jīng)坐在洞陰大帝的位置上的,他是容不得這個萬一的,他現(xiàn)在就像是群雄逐鹿的那一頭鹿,一敗,不但威望大損,還有可能重新的挑起各路水道人杰對于洞陰大帝的競爭之上。或許,這件事兒最終也還能夠平息下去,但是真要弄到這地步,可就太麻煩了。而且,這也會讓女媧娘娘和后土娘娘這些原本很看好他,傾盡全力在支持他證道的人失望。這個時候兒,如果別人表現(xiàn)出了更好的前景,難保不會讓他們心思有所偏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