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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杜玄點頭，長篇大段。

“上善若水?！?

“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

“天下莫柔弱于水，而能攻堅強者莫之能勝，以其無以易之。”

“水幾於道：道無所不在，水無所不利，避高趨下，未嘗有所逆，善處地也；空處湛靜，深不可測，善為淵也；損而不竭，施不求報，善為仁也；圜必旋，方必折，塞必止，決必流，善守信也；洗滌群穢，平準高下，善治物也；以載則浮，以鑒則清，以攻則堅強莫能敵，善用能也；不舍晝夜，盈科后進，善待時也?！?

“這些都是太上道君《道德經(jīng)》之言，”簿老回道，“太上雖為圣人，但世上卻不止他一個圣人，《道德經(jīng)》雖為天下經(jīng)典，但說白了也不過是一家之言！即便如此，水也不是《道德經(jīng)》的核心?！?

“的確如此，但水為四大之一，論起前景，可是不錯！”杜玄又道。

“水的確是四大之一，但也只是之一罷了！”簿老駁斥，似乎對他的選擇頗不看好，“而且論起前景，無極、混沌、五太哪個不比水強？”

杜玄沉默片刻，道，“我一直認為，興趣愛好與生活合一是最美好的事情。我生前，讀書、寫書是我的興趣，而當它同時能幫我賺錢讓我生活的時候，我覺得我就是最幸福的人。哪怕在他人眼中，我的情況是個宅男，是個**絲！

現(xiàn)在雖然我死了，有了奇遇，但我的認知、態(tài)度一直沒變。我仍然覺得興趣與生活合一是最美好的事情。對于修行，作為一名仙俠寫手，我自認了解很多。而其中我對水的了解最深，雖然未必正確，但卻是最喜歡，而現(xiàn)在我生活的主流便是修行，如果兩者能夠合一，對我來說便是美好幸福的結(jié)果。

這是我的本心！”

說到這兒，杜玄頓了一下，而后繼續(xù)道，“當然，如果簿老有更好的判斷，我也會聽從。畢竟，美好于人，總不是常態(tài)！美好被現(xiàn)實所扭曲、破壞、扼殺，才是主流。理智我有，但現(xiàn)在無法判斷，缺乏說服！

所以，我不能最好，只能美好！”

杜玄的口吻中似堅定，似有期望。

簿老輕輕一笑，道，“我沒有判斷，道路的選擇，不真正走過，誰也難料結(jié)果，難說對錯！后土娘娘現(xiàn)在都不敢斷定自己走在正確的道路上，我有哪里有資格代你做判斷？既然這個選擇是你堅定、無悔且美好的選擇，我自然只有贊成、祝福、幫助！”

“也對，我選擇錯誤，對你無非也就是換個主人罷了，又沒什么大不了的！”杜玄笑道。

“那你要改嗎？”簿老戲謔的道。

“當然不改，”杜玄毫不猶豫的搖頭，“我就不信了，我都枉死一回了，還不能讓現(xiàn)實屈就一下我？

水之大道，我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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