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天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天后,岳琴賓正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看著面前的三個少年,認真的一招一式,練習著自己交的全真劍法,不時的指點著他們練錯的地方,如:“文兒這大江似練手在抬高點,這一招滄波萬頃腰在收一點。哲兒你這一招是素月分曉要有一種分開明月的氣勢。等……”岳琴賓充分的享受著為人師的樂趣。
三個月后,三小的武功也在岳琴賓的監督下,也已經達到了三流中期的境界,看的岳琴賓心里大是開心。而且岳琴賓也在這段時間里面苦苦地思索著自己的道,因為每個人的道,都有所不同,如岳不群的君子之道,風清揚恩逍遙之道。所以在這段時間里面,岳琴賓苦苦地思索著。
剛開始的時候,岳琴賓以為自己的道是跟通天教主一樣,那種如劍一樣的鋒芒畢露之道,一直到施戴子和高跟明死的時候,岳琴賓才知道,那不是自己的道,因為自己不是通天教主。
所以一直在思索著,直到這一刻,看著自己的弟子們的成長。心中發出真心呢喜悅。
岳琴賓知道自己的道找到了。因此對著三小道:“去告訴你們師娘,就說為師最近要閉一次關。誰也不要來打擾我。”說完也不在理三個弟子,轉身去往自己以前的閉關之所。
當曾秀知道岳琴賓閉關后,也是高興,因為她知道,岳琴賓已經到了絕頂巔峰,再進一步就是先天高手,而且岳琴賓現在也才二十二歲,如此年青的先天高手,可以說絕對是前無古人,至于有沒有后來者,曾秀就不知道了。
在岳琴賓閉關半年后,這天華山派之中,突然風起云涌,靈氣如朝,全部聚集向了岳琴賓閉關處。
后山論劍峰藏經閣內,風清揚見此,心中大是欣慰。不過隨后還是大步下山,向著岳琴賓閉關處而去。卻是為岳琴賓前去護法。叫他安心突破。
岳不群本來也是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本來就要前去給岳琴賓護法,后來感覺到風清揚下山,也就安心的做著自己手中的事情。
嵩山太室山,一間密室,忽然風起云涌,靈氣乎降,密室外丁勉等人一陣激動,因為他們嵩山派也要出現一個先天高手了。而且還是嵩山派這建派一來的第一位先天高手,又怎么能夠不興奮呢。
在太室山附近的少室山上,方生和尚一臉嫉妒的看著太室山上的動靜,方正和尚身為少林寺這千古寶剎的方丈,又怎么會不知道這是突破先天時候的動靜。而且在太室山上有能力突破先天高手的也就左冷禪了,想著這個以前自己的手下敗將,都要突破先天,心中的郁悶嫉妒可想而知。這還是他不知道岳琴賓這個二十來歲的小孩子也要突破先天,不然恐怕會被氣的吐血倒地。
蜀地,青城山松風觀中,余滄海也到了突破的關鍵時刻,自從上次見識過華山派的威風后,余滄海就知道,哪怕是自己有“葵花寶典”也不一定能夠,拿華山派怎么樣,唯有自己的實力上去了,才能找華山派拿回面子。于是殺了練之傷七人人后,余滄海便一直在這青城山中,閉關修煉。
還有幾處地方也是異相平生,顯然也是有人在突破先天,一時之間,倒是使得江湖熱鬧了許多。
而且這么多人突破先天,使得少林跟武當威望大減,畢竟這么多門派都有了先天高手,而你少林武當卻沒有,當然了這是明面上的。從而使得這武林泰山北斗的地位非常不穩。沒的辦法,方正和尚跟沖虛道長只能去請各派先天出來坐鎮門派。如此一來,倒是使得江湖平靜了許多。
三天后,岳琴賓走出密室,看見風清揚站在那里,心中一陣的感動,不過同時也讓岳琴賓震驚,要說自己還是絕頂的時候,感覺不出風清揚,可是現在自己也是先天高手了,可要不是親眼見到風清揚站在那里,以自己先天高手的靈覺,卻是沒有絲毫反映。這說明什么,岳琴賓不知道,因此對著風清揚問道:“太師叔,難道您突破先天到達武道金丹了?”
風清揚聽后,呵呵一笑道:“武道金丹哪里有那么容易,卻是在前些日子里突破到了先天圓滿的宗師境界。”
岳琴賓疑惑道:“武道宗師?”風清揚解惑道:“世人介以為先天巔峰之后,就是突破武道金丹,其實這個說法正確也是錯誤。因為從先天巔峰突破到武道金丹太難了,而且這中間的差距有如仙凡一樣大,所以眾多先天在先天巔峰的時候,進一步突破了,可是卻又沒有達到武道金丹,所以就將這一層命名為武道宗師。所以說說武道宗師是先天巔峰也對,不過先天巔峰不是武道宗師就是了。”
岳琴賓這才明白什么是武道宗師,同時對于風清揚的資質又是一陣佩服,這才突破先天多久,就到達了武道宗師的境界。
這一個多少先天都是夢寐以求而不可得的境界。
風清揚在給岳琴賓說完武道境界后,就飄灑著向著后山論劍峰而去。岳琴賓也在整理了下自身后。向著岳不群那里而去。路上碰見一眾!師弟打招呼,岳琴賓也都是微笑回應。并沒有因為自己是先天高手,而看不起這些師弟們。
岳琴賓來到岳不群處,將門敲響后,道:“爹爹孩兒琴賓出關前來拜見爹爹。”門內的岳不群聽后,道:“進來吧,門沒關。”
岳琴賓走進去一看,就見岳不群正在寫字,走進一看,卻是一個家字。道:“爹爹,這個字寫的好。”岳不群笑著問道:“哦,我兒何以見得?”
岳琴賓道:“爹爹,不說別的,就是這個字立意好,而且爹爹的字可是深的顏真卿的精髓。如何不好?”岳不群聽后,哈哈大笑。顯然是岳琴賓的解說,很是說到了岳不群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