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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是忍不了了,這人怎么這么賤呢?可他說的很對,就算沒有遇見他,我和福根兒也一樣會繼續直播的。可是這會我不能松口,必須得強硬一些,這樣他才有可能告訴我什么。可還沒等我想出說詞,就見他繼續開口道:“那天我測試你們的時候,就發現你那個叫福根兒的朋友不對了。只不過當時我并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有關小穎的事我還是不能告訴你,但是你可以去找你那個朋友問一問,相信會有答案的。”
“你這不是廢話?我剛才說了,他和小穎一樣,都不打算讓我參合這事了,整個人都失聯了。你讓我去哪找他?”
“你急什么,你找不到他,還不會讓他來找你?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他既然不想讓你繼續參合這事,為什么一開始要把你拉進來?”
是啊,如果福根兒不想讓我卷進來,為什么一開始要找我一起直播你,而且事后轉給我二十萬,還發了那條奇怪的短信,說什么利用了我。但他說我找不到福根兒,可以讓福根兒來找我,我該怎么做,才能讓福根兒來找我呢?我正要開口問的時候,突然聽見后面傳來一陣滴滴聲。我回頭一看,原來我倆就顧著說話,車還堵在地庫的出口,這會后面有車被我們堵住,開不出去。于是我趕緊讓他先把車挪到一邊再說,可誰知道他竟然完全無動于衷,繼續悠閑的坐在駕駛座上,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你看我干嗎?趕緊開車走啊。”
“你下去,我就開走。不然咱們就停這吧。”
他不是還說我無恥么?怎么這會比我還無恥啊。我有心就這么跟他賴著,可后面的車上申出一個腦袋,對著我們大喊:”TMD有病吧,趕緊讓路,別堵著茅坑不拉屎!“
我聽見這話,又看了看他,可他依舊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那樣子,要多賤就有多賤。而這個時候,后面車上的人繼續喊道:“操,聽不懂人話是吧?找丑吶?”說著,只見后面的車門嘭的一下打開,走下了四名彪形大漢,從后備箱拿出幾根球棒握在手里,緩步向我們走來。
而這個時候,只聽見他慢悠悠的開口道:“后面這車可是四哥的,要知道我們這樓里的所有酒吧咖啡廳都得給四哥交保護費,而且這些人打起架來,可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喲。”
我一聽這話,忙回頭看了看那幾個大漢,果然人人身上都紋著帶魚和麻雀,其中為首的一個胖子,胳膊上更是問著一個大大的‘誡’字。
眼看著幾個大漢就要把車圍住,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挨一頓電炮飛腳。于是我一咬牙,留下一句算你狠,推開車門就朝樓里跑去,而在我下車的一瞬間,只見那輛甲殼蟲一轟油門,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了。
我跑進樓里,見那幾個大漢并沒有追來,心里暗自慶幸。而這個時候尹富華也打來電話,問我去哪了,怎么這么半天還沒回來。于是我隨便解釋了幾句,坐著電梯回到了十樓。
回到酒吧,見尹富華已經要了滿滿一桌的啤酒,一臉殷切的等著我。見著情況,我也只好先把剛才的事拋到腦后,拉過椅子坐下和尹富華喝了起來。
這一頓酒直喝到半夜才散,期間尹富華曾表示現在沒了工作,說如果我們直播缺人手的話,他可以一起,錢多少無所謂,能夠他生活就行。對此我也沒法多做解釋,只是隨便敷衍著。
等回到家,我躺在床上,仔細想著酒館老板在車上和我說的話。讓福根兒來找我?可怎么讓福根兒來找呢?想著想著,酒勁上涌,我就睡了過去。
整個晚上,我不斷的做著噩夢,一會夢到福根兒渾身是血,一會夢到小穎上吊,最后竟然夢見警察找上門來,要以偷盜文物的罪名把我抓起來,我當然不能束手就擒,轉身就要逃跑。而警察則是掏出手槍,對著我就是一槍。而隨著子彈射入我的體內,我也從噩夢中驚醒過來。醒來后,發現天還沒亮,但我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只好躺在床上胡思亂想。
想著想著,突然想起了剛才的噩夢。偷盜文物?考古隊發生的事看來應該是福根兒干的了,那么他到底從那暗室里拿走了什么?想到這里,我突然靈光一閃,想出了一個讓福根兒來找我的計劃。
打定主意,我的心理也安穩了許多,于是又緩緩的閉上眼睛,打算再補個回籠覺。而這一次,什么噩夢都沒有發生,很安穩睡到了自然醒。
醒來后,我簡單洗漱了一下,出門吃了口早點,便開車來到了孫大爺家。進了孫大爺家門,發現除了孫大爺,趙明生也在,而那姓劉的則不知道去了哪里。
于是我把孫大爺叫到一旁,對他說:“我回去想了很久,暗室里丟的東西和被掉包的青銅圓盤,應該都是福根兒做的。而且福根兒現在失去聯系,我們根本找不到他,所以必須想辦法引他出來,讓他來找我們。”
孫大爺聽了后對我說:“那你打算怎么引他出來,有計劃了嗎?”
我點了點頭,對孫大爺說:“我是有了個計劃,不過這個計劃不太能見光,只能偷偷進行。而且需要您的幫助與支持,不然這事是辦不成的。”
孫大爺扶了扶眼鏡,問我:“你說說你的計劃是什么?需要我怎么支持?”
我深呼吸了幾下,緩緩的開口對孫大爺說道:“我~要~去~去~盜~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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