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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福根兒確定了戶外直播探靈的計劃,又商量了一些細節。便吃喝了起來,由于好幾年沒見,我們倆都喝多了。直到晚上11點才搖搖晃晃的從匹薩店出來。
福根兒知道我住的有點遠,非要打車送我回去。正好我也喝得迷迷糊糊,他愿意送,我求之不得。于是我倆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以后酒勁上涌,我有點頭暈,便在出租車后座迷迷糊糊得睡了過去。
夢里,我又來到了連續兩天夢到的那個墓穴。那具女尸依舊靜靜的躺在玉床上。說也奇怪,每次我都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可就是感覺這個夢無比真實。每次我就是想把黃金面具拿走,那種強烈的渴望感讓我幾乎要混淆夢境與現實。至于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我自己也并不清楚。
我正想著這次怎么能把面具拿走而不引發其他的突發事件的時候,突然發現這次女尸放佛略微有些不一樣。仔細看了看,發現那女尸的雙手抱著一個盒子,我明明記得之前兩天是沒有這個盒子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總有一種感覺,這盒子里的東西相當重要。于是我走近了一些,仔細觀察那女尸抱著的盒子。
那盒子看上去是金屬制造,但是什么金屬我就看不出來了。盒子上刻著一行行奇怪的符號,印象中從未見過這樣的符號,不管是在電視上還是書上。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符號,看上去有些像是某種文字,可具體是什么文字我也看不出來。
我越發好奇,便輕手輕腳的從女尸的手里把盒子拿了起來,整個過程不過幾秒,但是對我來說放佛過了幾個世紀那樣,因為我實在是擔心我把盒子拿起來會不會再引發什么不可預料的突發事件。不過好在這盒子并不像那面具,只要拿起來就會引發女尸的異變。
我仔細觀察著盒子,除了一行行像是文字的古怪符號以外,盒子的四周分別刻著四副圖。正前方刻著一片火海,無數的人在火海之中呻吟掙扎,就像是末日的地獄一般,讓人不寒而栗。左右兩側分別刻著一男一女。女的看樣子很像玉床上的女尸,手中拿著一個獸頭的權杖,指向天空。男的面部有些受損,看不出樣子。手里拿著一個圓形的東西,看上去很像鏡子,同樣是對著天空。而后方的圖案刻的則是一只巨獸,張開血盆大口,無數生靈被那張如同黑洞的嘴吸了進去。
看著這四幅圖,雖然我完全不理解圖中的含義,但是卻有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這讓我對盒子里的東西更感興趣了。我輕輕的把盒子放在玉床邊上,搓了搓手,咽了一下口水,準備打開它一探究竟。就在我揭開盒子的一瞬間,盒子里迸發出十分耀眼的光芒,刺得我根本睜不開眼睛。同時,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嘿,嘿。醒醒,到了,在哪下?”
我揉了揉眼睛,從夢中醒來。看了看四周,原來車已經到了我住的地方附近,我打了個哈欠,隨手一指:“就那,對對對,停路邊就行。”
下了車,又和福根兒寒暄了幾句,又確定了下周在老家見面的時間后,我就回家了。回到家里,酒勁消了不少,再加剛才在車上睡了一覺,這會完全沒有睡意。想想這一兩天就該動身回老家了,于是我就決定把東西收拾收拾,明天出去買車票的功夫把房子順便退了。
收拾完東西已經是半夜一點多了,我覺得有點累,就上床睡覺。夢里又是那熟悉的墓穴,玉床和女尸。還有新出現的盒子,可就當我要打開盒子的時候,人卻又是莫名其妙的醒了。
起床以后,給房東打了個電話,等他來檢查完,把押金退給了我。就帶著行李直奔車站,準備回家。
由于火車票都是晚上發車,所以我就買了大巴。車上坐我旁邊的是一個廣東人,一路上一直給我介紹他們公司的產品,說什么只要六萬九千八,一年以后返我壹仟零肆拾萬之類的。弄得我心煩無比,真想報警給他抓起來。不過好在他看我并沒有什么興趣,便轉身騷擾其他乘客去了。我見他終于不再煩我,就帶上耳機聽歌。
晚上七點半,我走出了車站,回到了我家鄉。我的家鄉是北京西北方向六百多公里外的一個三線城市,城市不大,人口也不多,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都有。而且一年四季分明,氣候宜人。最爽的是夏天平均溫度只有28度,比起北京的堵車和桑拿天來說,根本就是仙境一般的存在。
回來家之前已經通知了家里,所以一進門就有飯吃。老媽知道我今天回來,特意做了什錦火鍋給我。這什錦火鍋是我從小就最愛吃的,里面包含扣肉,丸子,酸白菜,木耳,黃花,粉條,蘑菇等十幾樣食材。雖然外面還是炎炎夏日,但這一鍋我一點都沒浪費,吃了個干干凈凈。
飯后老媽收拾碗筷,我便問老爸爺爺有沒有留下什么他年輕時候的東西,尤其是跟道士有關的。
“你爺爺留下的東西啊,都在老宅呢,你有需要自己去找吧。”老爸顯然對我的問題沒有什么興趣,嗑著瓜子看著電視,頭也不回的跟我說。
我聽了這話就知道從他這問不出什么,便去廚房跟老媽聊了會天以后就回屋睡覺了。
這一晚,同樣又再夢到那墓穴、玉床、女尸和錦盒。而且同樣的,又是當我要打開錦盒的時候,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