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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冉家幾杯熱茶下肚,整個熱都暖和起來。看了看四周,雖然有些破舊,到底還是整整潔潔能夠住人的模樣。
“想不到你還挺賢惠的嗎!”路冉家忍不住感嘆,然后不懷好意的看著吳一夕繼續說,“我聽說男人家里整潔的,不是娘炮就是gay,你該不會真的是基佬吧。”
吳一夕一時沒有聽懂“gay”的意思,雖然現在已經完全融合了兩個人的記憶,聽得懂不問題,不過別人的記憶到底比不上自己原來的已有記憶熟練。等她反應過來這句英文的意思之后也不生氣,反倒是伸手摸了摸路冉家的臉蛋,壞壞的說,“本大俠,純直男,小美女要驗證驗證嗎!”
路冉家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暗自在心里唾棄自己,“讓你嘴賤,讓你嘴賤,明知道現在自己和眼前這個人不管是從生理優勢,還是嘴炮程度都略遜一籌,還在這里招惹他?!?
路冉家趕緊求饒,“好了,大俠,我認輸,快把你的爪子拿開?!?
吳一夕摸了兩把,也沒覺得這個整天待在閨房里的大小姐的臉蛋,和自己上輩子風吹日曬,打打殺殺的臉皮摸起來有什么區別,失望的收回爪子。
說起現在兩個人住的地方,之所以荒廢了這么多年還能住人,自然不是吳一夕這個除了武功好家務一竅不通的人干的。吳一夕第一次到這里的時候這里根本不能住人,最后她只能付錢請了離這里比較近的一戶農家里的婦人來打掃,還順便找人適當的修繕了一下。不過也因為這樣,自己兜里的錢也沒剩下多少。
以后的日子到底還是辛酸??!
再辛酸的日子,都不在這兩個樂天派的考慮之中。
路冉家把自己幫李志收集羅家犯罪證據的想法給吳一夕講過之后,吳一夕不置可否,最后懶洋洋的說,“我說,要是當初像我說的那樣,直接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人結果了,哪還有現在這檔子事?!?
路冉家無語道,“打住,打住,咱能別說這么重口味的話題嗎?!比缓舐啡郊彝nD了一會,把自己的內心的想法講了出來。
“其實吧,主要是我心里有點過意不去。你說,我用了羅秋韻的身體,但是我確實不是羅秋韻本人,要是是她本人和羅家的人奪家產之類的還能說得過去。畢竟,這些都是她應得的,但是,我一個外人,占了羅秋韻的身體,已經是天大的便宜了,其它的我總覺得和我沒什么關系。”
吳一夕想了想好像也有點道理,還沒等吳一夕發表意見路冉家接著說,“不過,就算以前的事情,能夠一筆勾銷,原則上的問題不能妥協,要是他們自己作死,就怪不了我了!”
吳一夕明白路冉家的意思,“你放心,山賊這邊的事情,就交給我了,既然他姓羅的敢干這樣的事情,就不可能不留下把柄,還有,話說李志那家伙殺人案查的怎么樣了?”’
吳一夕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路冉家還疑惑,是不是車夫去而復返,連忙讓吳一夕回避一下,自己出去開門。
結果一開門就看到氣喘吁吁的李志拉著他的老馬站在門外。
“你怎么來了?”路冉家問。
“我來接你啊,來快跟我走,你一個姑娘家,怎么能一個人住在這荒郊野外的。這段時間你就住在縣衙好了?!崩钪疽豢跉庹f完,一改自己先前在路冉家面前說話吞吞吐吐的習慣,也不知道在來的路上打了幾遍草稿。
路冉家滿頭黑線,還沒有來得及嚴肅拒絕,吳一夕就幸災樂禍的從后面來了一句。
“喲,李縣令,好久不見!”
李志看著從屋里出來的吳一夕,兩只眼睛瞪成了燈籠,驚訝的說話都吞吐起來。
“你……你……你這個家伙怎么會在這里?!?
“我不在這里,在哪里。”說著還順手把手搭在路冉家的肩膀上。
李志看著吳一夕做惡的手,恨不能把這只手放進油鍋里炸了上桌吃掉,舉起一只手,指著吳一夕,張著嘴硬是沒說出話來。最后,使勁把吳一夕的手打掉,快速的把路冉家拉在身后護著,氣急敗壞的對吳一夕說,“你這個禽獸,離秋韻遠點。”
吳一夕飛快的又把路冉家拉過來,“你這書生怎么血口噴人,我向來行的正,坐得端,怎么就禽獸了?!?
李志一時不注意被吳一夕奪了人,趕緊死死拉住路冉家的手臂防止吳一夕把人過去,“你看看你干的事情,哪一件不是禽獸!”
路冉家被兩個人拉來拉去,終于忍不住爆發,“我說你們兩個夠了,怎么比三歲小孩還不如,幼不幼稚?。 ?
吳一夕趕緊松手,一臉無辜的說,“是他先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