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山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人的討論來討論去,最后難得意見一致的感嘆了一句。
“古代女人簡直沒人權!”
繼承權不能和男性平方不說,到了一定年紀還不把自己嫁出去的話還要被朝廷定罪。
“到底是哪個腦殘規定女子不嫁人有罪的!”
路冉家現在很想和這個腦殘談談。
吳一夕生前大多數時間都在魔教中度過,沒什么機會接觸正常人家的女孩。雖然自己也是個女孩,但至少在魔教里是一個靠實力說話的地方,所以對正常女性的無奈了解的不夠真切。現在看來,不了解也罷。
吳一夕以前還曾經向往過,能夠過正常人家的生活,不過聽了路冉家關于這段日子生活的吐槽之后。吳一夕生前的那點小女兒心思瞬間消失了。
現在看來,按照通常的定義,她根本算不上正常的女兒家。
難怪就算她重生之后沒有刻意做出些符合男性形象的舉動,目前遇到的人也沒有一個懷疑她生前是個妹子。
但是吳一夕并認同世人的看法,在她看來她不用“像一個女子”因為她本身就是“女子”不需要像任何人。
世間的脾氣個性千千萬萬,哪有什么“像”與“不像”。
兩人大約是因為都是異世界的來客,倒還真有點那么個老鄉見老鄉的意思。加上現在對女性權益的吐槽建立了“深厚”的“姐妹情誼”。一段路走下來,也不似先前那樣拘謹客氣,倒是有什么說什么,不知不覺間羅家的大門就要到了。
看門的小廝大約怎么也想不到,自家病怏怏的大小姐昨天夜里被山賊劫去今天居然會有命回來。
原本懶洋洋的打著哈欠的他,冷不丁看見自己不怎么露面的大小姐站在門外如同活見鬼一般,嘴里囫圇半天才把話撂清白。
也顧不上給羅秋韻問好,飛快的跑去給府里的人報告消息了。
嘴里直喊著:“大……大小姐回來了!”
這殺豬一般的喊聲還中途破了音,也聽不出來個喜怒,只覺得膽子都嚇破了一般。
路冉家愣了愣問吳一夕:“我就這么可怕?”
吳一夕認認真真的看了看羅秋韻這張臉,雖然因為身體原因略顯蒼白,但確確實實是個美人,不至于嚇得人屁滾尿流才是。
好在也不是所有人都像看門的小廝那樣見了羅秋韻就如同大白天見鬼一般,羅秋韻院子里的老媽媽和小蘿莉丫鬟大約是聽到了看門小廝殺豬一樣響徹羅府的叫喊聲,兩個人頂著昨晚上哭紅的雙眼互相攙扶著出現在路冉家面前。
這羅府里下人們對這個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的羅家大小姐,反應到時當真有趣。雖說明面上都恭恭敬敬但是心底的反應卻是各有有個的精彩之處。
除了羅秋韻自己院子里的兩個,其他人就連見著羅秋韻的眼淚只怕都是饞了水的。
就連吳一夕這個向來不擅長揣摩別人心思的人,都能感覺到羅秋韻在這個羅府的地位當真是微妙得很。
這世間向來不缺的就是狗仗人勢,狗眼看人低的人。但是對路冉家來說,只要他們明面上不直接干些實打實的直接傷害他的事情,路冉家倒也沒什么反應。
路冉家向來不在意這些細節,或者說他心思不夠細,看不到這些禮儀后面的其他心思。也真是因為他不在意,才不至于像敏感聰明的羅秋韻一樣看透世事炎涼,心灰意冷。
路冉家重生在羅秋韻身上之后,羅秋韻的身體逐漸恢復這一點來看。羅秋韻之所以從來的是個病秧子,與她過重的心思是分不開。
可是從羅秋韻的角度來說,要讓她放下這些東西又怎么可能,當年一夕變故徹底改變了她的生活,從此她看世人的眼睛就變得格外敏感。
只是這世態本炎涼,要是把這些事情看得太重,除了讓她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又有什么用呢……
路冉家先是被老媽媽和小蘿莉抱著哭了一通,整個人尷尬得不行,還要抽出心思安慰兩人。至于吳一夕完全移動的大型背景徹底被另外兩人各屏蔽了。
這時羅成和羅秋韻的繼母現在的羅夫人也一同出現在院子里,羅成看著這個昨晚被山賊劫走,今天又意外回歸的女兒,心里可謂五味雜陳。
他對這個女兒的感情復雜得很。
早些年羅秋韻的母親還沒有去世的時候,他和這個女兒的關系不可謂不好。要是后來羅秋韻歡歡喜喜的接受了她的后母和兄弟姐妹,羅成覺得雖然今時不同往日,但他還是會像以前一樣對待他這個女兒。
但是事情并沒有向他期待的那樣發展,這個女兒自從那天晚上在雪地里跪了一夜以后,對他再也沒有了以往的敬愛。
每當看到羅秋韻看他的眼神,羅成心里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甚至可以說羅成害怕看到羅秋韻看他的眼神,所以之后的這些年他對這個女兒是能不見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