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山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如其來的變故雖說讓魏罡心里一震,卻沒有影響魏罡的判斷。
現在這說話的人應該是那死了八百年的邪教頭子。
照理說他和蕭蕭進如森林的時候就已經做過完全的準備,不應該這么輕易就被大魔頭的鬼魂附身,看來大魔王果真有些本事,盡管此刻處于劣勢,但一想到日后若大魔王加入錢啊錢公司必將成為公司的王牌,魏老板那一顆向前看的心歡快起來。
吳一夕見眼前這人除了最初驚詫之外居然如此平靜,還有微微笑轉喜的趨勢,這么平靜的反應根本沒有達到她嚇人的初衷,不免覺得挫敗,當鬼不能嚇唬人,鬼生還有什么意義!但轉念一想好不容易遇到個會喘氣的人物,若是想以前那些個人見了她就屁滾尿流實在無趣得很,這回來了個不一樣的說不定能好好消遣消遣。
大約是當年那些個武林正派請了學藝不精的神棍,這據說能讓人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陣法不僅沒有弄死吳一夕這個禍害,反倒讓她這個死的比他們都早的人,“活”得比他們都長。在這深山老林之中被世人遺忘,就連鬼差也不來抓她這個漏網的孤魂野鬼。白白撿了八百多年的光陰,反倒是吳一夕賺了一筆。
只是這賺的日子如同坐牢一般被封印在這深山之中,著實無聊了一些。所以才有吳一夕先前捉弄二人的事情。
魏罡稍稍推開一點距離,嘴角一勾,露一本正經的笑容問候道:“吳教主近來可好?”
魏罡此人實在不是什么正經人物就算是實打實的笑也叫人覺得這人沒安好心。
吳一夕略微一愣。
吳教主是誰?
八百年的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百無聊賴的吳一夕整天一個人在這深山老林不是追兔子,就是趕老虎。實在沒有用腦子的時間,忘記前程往事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此番魏罡提起這茬吳一夕才恍然想起。
“我好像身前還是個教主來著?”
教主?這名字聽著就不是個好人,江湖上通常“教主”二字前面加的不是“魔教”就是“邪教”。“教主”二字在中原武林機會等同于“壞人頭子”專用標志。
自認為自己是個不殺人,不奪舍的“好鬼”的吳一夕,突然記起身前是個壞人頭子的事實實在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記憶。
偏偏這記憶的夾子一打開前程往事竟然一件件都逐漸清晰起來。
慌神片刻,吳一夕終于想起來原來他就是那個死了八百年的邪教頭子。還是個壞事做盡,不得好死的邪教頭子……同時想起的還有她那個被當年好友贈送的“背鍋俠”的稱號。
想去了這個稱呼吳一夕那八百年前當教主的苦逼人生的記憶越發清晰了。
魔教老教主玩大了把原本就一團糟的天一教弄得越發烏煙瘴氣,內亂不斷。然后專業坑徒弟二十年的老教主一溜煙跑了,把內憂外患不斷眼看就要嗝屁的天一教教主之位甩給還未成年的吳一夕,從此音信全無。
沒當教主之前就被不靠譜的師父坑,小小年紀勞心勞力差點過勞死的吳一夕原本以為成年之后脫離天一教就能過上吃了睡,睡了吃的好日子。結果被不要臉的師父臨走之前挖了一個大坑,深深的把她埋在坑里。原本這輩子只想當一條混吃等死的咸魚的吳一夕,就這樣在開始了她“邪教頭子”兼職專業“背鍋俠”的苦逼生涯。
眾所周知,中原武林的那群人都有被害妄想癥,總覺得魔教教主是個心理陰暗滿肚子壞水的家伙,總有一天要害他們要危害中原武林。
親朋好友一夕反目成仇,正派人士表示:“大魔頭一定是你教唆的!”
正派人爭權奪利暗地殺人滅人滿門,正派人士表示:“大魔頭,血債血償!”
就連阿貓阿狗田野打架,正派人士表示:“姓吳的,你居然連畜生也不放過!”
比竇娥還冤的吳一夕的日子苦逼程度可想而知。不僅被魔教內部是亂七八糟的事情弄得一個腦袋兩個大,還要分心對付正派人士隨時隨地甩來的黑鍋。
一開始吳一夕為了洗涮冤屈好說歹說的給正派人士解釋了一大堆,她真的真的只想安安靜靜的當一條咸魚,并不像危害中原武林。但是,沒有人聽她的。
于是吳一夕只有把每天不斷在他門挑釁的那些大人物通通打一頓,然后再把人放了,表示:“你看,老子天下第一,想打你就打你,要為危害武林早就動手,不用玩陰的。”
正派人士表示:“大魔頭,你一定是看我有利用價值才不殺我,我也不會加入你們魔教的!”
吳一夕:……請不要這么自戀好嗎!
恍然記起前塵往事的吳一夕,為自己身前的苦逼人生鞠了一把同情淚,祭奠一下當教主那些年的悲催的生活和苦逼的結局。心里嘀咕道:
“本教主要有機會重生,倒真要的稱霸武林,當個徹頭徹尾的大魔頭才好,反正都是個不得善終,當個大魔頭總比背鍋俠好,虧大了!”
雖然吳一夕的活著的時候沒時間享受生活,死了還被封印在這個聊不拉屎的地方,簡直不能更悲催。這么多年她沒有心里變態當真不容易。
啊,也不是完全沒有,無聊了幾百年的她捉弄人的愛好越來越嚴重了。尤其是面對眼前這兩個想來偷東西的盜墓賊。
這幾百年來進入這墓里的無一例外都是些眼瞎以為有寶藏的盜墓賊,所以吳一夕想當然的以為魏罡和蕭蕭也是那些專挖別人祖墳的家伙,整人的點子早就定了無數個了,保管叫兩人終身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