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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的咬了咬嘴唇:“當年那件事……畢竟是我的不對,小言告訴我,我……進警察局的時候,他已經陪他姐姐去美國了,對我家的事情毫不知情,那短時間我死了心,號碼也換了…他也聯系不到我啊。”
“陸離如果想要知道你的聯系方式一點都不難,他不聯系你說明他已經放下你了!說明他心里根本就沒有你!林安歌,你怎么這么傻?”柳夏被她氣的臉都綠了,不留情的大喊。
“小夏!你知道這么多年我怎么過來的嗎?我經常做夢,夢見我滑開他姐姐的手那一刻,他不可置信看著我的樣子,我整夜整夜的失眠……我做不到這么多年不聞不問,至少,我想知道他如今過的怎么樣啊。”眼睛紅了,淚水控制不住掉落,林安歌嗓子很疼。
“行啊,你知道他過的怎么樣以后你能離開S市嗎?不能吧,這都是借口!你就是放不下忘不掉!我不知道蘇言為什么會同意你來S市,你來這里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不聯系你說明你在他的生命中已經不重要了!你也為你犯的錯付出了那么大的代價,還不夠嗎?你非得把自己一生都賠進去嗎?!”柳夏的一針見血讓林安歌臉色變的煞白。
是啊,這么多年他打聽過她的消息卻未曾聯系,說明她在他的心里早已無關緊要。
回到酒店的林安歌腦子里都是柳夏的那番話,亂糟糟的情緒將她吞沒。
媽媽出事后,她失聲了將近四個月,夜里不敢關燈睡覺,一關上燈就會浮現出那天親眼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從她面前掉入懸崖,而她正是那個罪魁禍首。
手機早就在陸家門前因為浸水而報廢,回家后更加沒有心情去辦手機,失去了媽媽和陸離的她每天渾渾噩噩,不是蘇言陪著她,恐怕她早就瘋了。
那四個月里,真的沒有一絲陸離的消息。而林安歌只有一個想法:陸離真的不要她了。
可是現在,自己千里迢迢追過來是為了什么?
跟他再續前緣?看他是否安好?還是……回來贖罪?
這些想法折騰她到了凌晨才昏昏沉沉的睡去,這時的她心里已經拿定了主意,不管是因為什么,她都要親眼看到他,讓他親口說出才會徹底死心。
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林安歌半閉著眼睛接起電話,聲音沙啞:“喂,你好。”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很溫和:“您好,林小姐,我這里是HV公司,之前您在網上投的簡歷我們看過了,您今天下午兩點有時間過來面試嗎?”
原本還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好的沒有問題,您把地址發給我,下午我一定到。”
“好的,再見。”
掛了電話,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十一點半。林安歌跳起床,開始為了下午的面試做準備。
從網上了解到HV公司是最近發展正好的公司,不是很大卻很有發展前途,林安歌一眼便看重了他們應聘的技術員崗位,薪資高工作不累,很滿意。
挑了一身米白色剪裁得體的職業裝,把頭發扎在腦后,干練利落的形象立馬給她增了分。
到達HV公司的時候是下午一點半,還沒進食的林安歌坐在面試室外角落里小口的咬著打包的三明治,毫無緊張感。
鐘銘毅吃過午飯來到面試室門口,眼尖的發現躲在角落啃面包的林安歌,看她身旁放著的資料,他狡黠的一笑并未上前打招呼進了面試室。
喚到林安歌名字時她已經啃完了三明治,整了整衣服,她踩著高跟鞋緩緩走進去。
走近一看,中間坐著的居然是飛機上遇上的那個男子,林安歌訝異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想到他給她的名片,很快恢復了表情。
見她看自己,鐘銘毅溫和的沖著她笑了一下。輕輕的將手抬起,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被小動作感染了的林安歌內心一暖,跟各位面試官打完招呼后坐在了他們的對面。
刁鉆的問題一一被林安歌柔和的解答,面試官的表情都浮出一副滿意的表情,鐘銘毅更加驚訝了,沒想到她專業技能這么強。
毫無疑問的,當場就公布了錄取的名額,一位是林安歌,還有一位從事人事工作的張詩雨。
看著鐘銘毅望著她的熱切目光,林安歌抽了抽嘴角,她當然不會認為因為鐘銘毅才能進入這里工作,她靠的,是自己的本事。禮貌性的轉過身去,林安歌伸出手:“你好,鐘總。”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鐘銘毅并沒有說出兩人原本認識,也伸出了手:“你好,歡迎加入HV公司。公司有你們的加入會前景一片光明啊,感謝。”
笑著點了點頭,客氣了幾句,林安歌拿起包準備離去。
對她愈加好奇的鐘銘毅回到辦公室便以公事為由找人調查了林安歌,很快,他看著手里的資料,鐘銘毅有種莫名的疼在心底蔓延。
她竟然一個人承受了那么多的苦……
心底想保護她的欲望越來越濃。
鐘銘毅知道她來S市的目的是什么,并沒有展開強烈的追求,他只是適當的請她多吃了幾頓飯,多帶她做了幾個提成高的項目,還有就是給她找了一間住所,拿自己名下的房子假裝出租掛在網上故意給她看見這種蠢事……
即使沒有點破,林安歌也清楚的知道鐘銘毅對她的心思,他不點破自己也不好拒絕,很好的保持著距離,也未曾越界。
鐘銘毅不知道的是,林安歌心里裝著一個人,整整愛了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