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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白光破空而起,鉆入云海,又從云海中穿出,落向太玄主峰。
走過引仙臺、蒼池、太玄廣場,走進了廣場之后的一處偏殿。
奇藝堂。
進入殿中,一大群白胡子老頭在當中喧嘩,林晚風望了過去,見殿中之人有人在下棋,下棋的人其實只有兩個,但看棋的人卻有五六個,而且看棋的人比下棋的人都還激動。還有些人有擺弄著一些莫名的玩意兒,像是在做弩弓。還有人在聚精會神地作畫,又劃又點,筆筆皆神韻,不多久,一幅“大江煙雨”的水墨畫就已成形。
畢孜煉雙手抱拳,大聲道:“各位前輩,千機峰弟子畢孜煉在此拜見,我?guī)煹芰滞盹L身中異毒,望各位前輩能施手搭救。”
大殿安靜下來,齊齊看著進來的兩人,然后一個觀棋的老頭站直的了身體,其余的老頭又各自忙著自己的事。那老者看了畢孜煉一眼,就將目光落到了林晚風身上,他臉色微微一變,一下就跳到到了林晚風身前,不由分說地捏住了林晚風的脈搏,然后吐了一口氣,正色道:“小子,中毒不輕啊,你中這毒怕是有一個月了罷,為何不早點來此?”
林晚風精神一振,面色喜色,道:“晚輩平日里醉心于修煉,太過孤陋寡聞,不知道師門中有像前輩這樣的神醫(yī),還望前輩大發(fā)善心,救我一命。”
“將舌頭伸出來讓老夫看看。”老頭正色說道。
林晚風依言伸出了舌頭,滿帶希望地看著老頭。
老頭看了一眼,示意他收回舌頭,又放下把脈的手,道:“你是吸了假‘駐顏果’的毒罷?”
林晚風微微一驚,點頭道:“不錯,正是如此。”
“你小子真是命大,這種毒極其劇烈,頑固不化,若非有高深的修為……”說到這里,老者臉色微驚,打量著林晚風,道:“你這小子,年紀小小,修為竟然……”老者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林晚風喜色更濃,道:“還望前輩施以妙手。”
老頭將頭一昂,道:“老夫早年混跡江湖,醫(yī)有所成,倒也搏了個‘圣手仁心’的稱號。隨著年齡日大,發(fā)現(xiàn)這一輩子竟沒有做過一次挾恩圖報的事兒,未免遺憾,所以你要答應為我做了件事兒。”
畢孜煉和林晚風同時一呆,這前輩還真是……“可愛”啊。
林晚風回過神,大聲道:“前輩有何差遣,但講無妨。”
老者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懷里取出一封信,道:“醫(yī)好你之后,你選個時間去縱橫頂山腳一趟,找一戶姓夏的人家,將這封信交給他們。”
林晚風一怔,道:“就這么簡單?”
老者微微一笑,道:“你不答應?那我可就不醫(yī)你了。”
林晚風急忙道:“怎么會不答應呢?就封信我就先收下,包準交到夏姓人家手中,前輩放心就是。”
老者笑道:“你先在此等待,我去給你開藥。”
……
半刻后,老者回來,手中提了四包藥草。
老者將藥包交給林晚風,道:“回去后用水煎服,一日三次,日換一包,三包后可痊愈。”
林晚風奇道:“三包后可痊愈,您老怎么給我四包?”
老者瞪了他一眼,道:“光想著自己,那一個最先中毒的人呢?雖然大多的毒都被你吸進了體內(nèi),可其體里還留有殘毒,這其中有一包就是給那個人的,知道了嗎?”
林晚風大喜,道:“謝謝前輩,請問前輩尊姓大名?”
老者擄胡一笑,道:“老夫夏仁心。”
“啊!原來是夏神醫(yī)夏前輩,傳言前輩天生妙手,能妙手回春,起死回生,前輩在我太玄神宗,那可鼎鼎大名,提起來真是無人不知……”畢孜煉聞言后大驚失色,立即上前,一串長長的馬屁拍去,拍得夏仁心前輩眉開眼笑。
……
當畢孜煉和林晚風拜別離開后,夏仁心站在奇藝堂前,輕輕自語:“等了這么多年,終于等到了一個擁有‘神目’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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