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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視了一圈或酩酊大醉,或處變不驚,或驚疑不定的三張面孔,在周游用心靈通道傳來的指示下,沫兒剛想說什么,卻不料那名一直相當淡定的老者先行張開了口。
“首先恭喜趙侄女大仇得報,為蒼云宗除了一大害。”從那老者——也就是蒼云宗大長老的口中并沒有多少的起伏,他就像是普普通通的走過場一般,用毫無平仄的音調說道“其次對于侄女就任代宗主一職,我們幾個老家伙并沒有什么異議,在今后還請趙侄女踏踏實實的干下去…..”
在這兩句話之后,為首的老者居然就沒再說什么別的事情,他只是稍微客套幾句,便以‘趙輕羽’仍然身體不適,不便再多打擾為由,拉著那名一臉不情愿的女性,還有那個似乎已經醉死過去的大漢化虹而去。
在看著天邊光輝完全的隱于云中之后,趙輕羽….不,應該是說披著趙輕羽外皮的沫兒,這才像是急不可耐一般,一臉擔憂的向著不遠處的某人奔去。
“父親大人,你沒事吧!”
“真是的,你把我當成什么了,區區一個冷天傲而已,咱不輕輕松松的將其踩在腳下…”
“可是……”
話語隨風而逝,雖分離不久,但已經在生死中走過一回的兩人在彼此用著各自的方式訴說著自己的擔心.
總體說來,雖然多有別扭——主要是某人一直在躲避少女各種刻意的親密接觸,但是這場景總體說來,還是足以稱得上溫馨的。
然而已經遠在數百里之外的一些人卻完全沒這種閑暇心情了….
“吳長老,難道這事就這么算了?”
曾經和周游有過一面之緣的胡雅——也就是練有那種觀魂見骨法的中年大媽站在長梭上,在大聲質問著身前的老者。“這可是當場謀殺,死的還是即將成為一宗之主的人,身為上級宗門的我們非但不管,居然還就這么連說都不說什么就直接走了?咱們這是百派聯合中的烈陽啊,還是哪來的喪家犬啊!!”
“管?怎么管?”老者…或許應該稱作吳長老依舊是一臉淡然的表情,縱使被如此質問,在他的臉上也看不出什么惱火之意。“無論是道論演法還是控告以及搜查流程都是相當符合規定的,就連讓那小姑娘接任代宗主也是千萬年來約定成俗的規矩,我所做的一切都沒超出范圍之外,又談何而來的喪家之犬一說?”
“可是——”
“胡雅,我知道你乃是大師兄之徒,身份不一般,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置喙的。”老者仍然保持著溫和的語調,可不知為何,在他一旁的胡雅卻從其間聽到出一種肅殺的感覺。“所以你先下去吧,這次的冒犯僅此一回,下不為例,否則我就要按以下犯上來處置你了。”
瞥了一眼再不敢言的中年女性,老者才繼續說道。“再說了,蒼云宗就算一天換八個掌門又于我何干?下屬宗門的事情自有相應的部門掌管著,就算是冷天傲的死也是張二胡子那個想招女婿應該操心的事情,我只用把我該干的全都干了就行。”
“可是師尊,咱們應該如何該像宗門解釋?”
雖然胡雅不敢再言語,但是在老者身后,一個相貌平平的年輕人卻忽然走出,如此的問道。
“不需要任何的解釋。”對著這個年輕人,老者反而不像對胡雅那般嚴厲,他只是笑瞇瞇的說道。“以冷天傲身體上的傷痕來看,他根本就是在措不及防之下被一擊必殺,護體真氣瞬間破碎,各種法術一觸即散…..就連靈臺都被攪成爛泥,除非是高出其一層次修士親自出手,或者是被中三品以上的法寶偷襲才能做到這種事情——但是無論哪種,咱都只用如實上報就行——只是在論劍會舉行在即,再加上苦主已經死了,恐怕宗門也沒什么閑心管這些小事,所以說唯一可能對此出手干涉的就只有張二胡子那個白癡了…..”
“所以說咱們不干涉,也不遮掩,就這么順其自然的告訴他們,而且說實話,我也挺期待的,那個名叫周游的小家伙,究竟在以后能變成什么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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