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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多想,我們的表彰是因為你的敬業(yè)愛崗,絕不是……”
“麻煩說人話。”
“好吧,好吧…….“隨著放棄一般的一聲輕嘆,張三搖搖頭,又變回了原先的語調(diào),”你這人什么都好,就是懷疑心太強,我這種人還能騙你不成?——我說給點面子,別做出那種表情好不好….好吧,說正事,我想這么久了你也應該知道了,因為需要避開時空管理局的耳目,所以說咱們開拓者部門,在對一個地方進行侵略……不對,是民主之前都必須先派一個穿越者以掩人耳目,再利用借殼生蛋之法利用其達到占領整個位面的目的……“
“所以?”
“所以說,這回忽悠穿越者過去的時候出大事了。”名為張三的變態(tài)忽然獐頭鼠目的環(huán)顧了一遍四周,然后神神秘秘的湊到周游耳邊說道。“本來只是個餌子,就算暴死途中都沒人在意,不過這家伙卻意外的撈出個大耗子。”
看著周游不置可否的樣子,裸男在猶豫了一下后才繼續(xù)說道。“邪神信徒那幫家伙開的一個分部,A1級的。”
“不就是一個分部,至于這么小題大做嘛……等會,你,你是說A1級?首位?”本來不太在意的周游突然間悚然而驚。“一個完完整整的…還是未開墾過的高等世界?”
——就算以某人這種入職不過倆月的半新手都知道,一個未被人觸及過的,純潔的好似處女一般的高等世界代表著什么——那是絕強的武力,眾多的靈魂,無盡的資源乃至于所有一切的集合體,只要完整控制一個就可以讓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組織瞬間成為萬千位面中頂尖的集團。
哪怕以偷渡者協(xié)會的能力,手中也不過把握了三個完整的高等世界而已。
“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但是就算不是高等,起碼也得是個近似于的世界。”張三毫無意義的貼在周游耳邊——對于可以輕松運用心靈感應的他來講這種姿勢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依舊保持著神神叨叨的語調(diào)。
“那和我又有什么關系?話說這種規(guī)模的消息也不是我這種級別的臨時工能夠知道的吧?等會!”周游說著說著,突然想到了什么,渾身一抖。“按理說這種消息協(xié)會都應該是嚴厲封鎖,然后滅掉一切知情者——該死的,你這家伙不會是想要趁機做掉我——”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話說我難道在你眼里就是個這么齷齪的人嗎?”張三哭笑不得的將雙手往下壓,“別著急,我話還沒說完呢,事實上,由于那個穿越者將消息傳遞回來時出現(xiàn)了點問題,這個信息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是人盡皆知了,所以你也不用擔心被滅口。”
“既然這樣你找我又有什么用?”聽到裸男的解釋,周游非但沒有放下心,反而更加懷疑了起來。“在這種程度的事情里,我這種小蝦米恐怕連炮灰都做不成,現(xiàn)在協(xié)會不應該現(xiàn)行派遣大量精英過去,然后……”
“是啊!問題就在這里!”張三突然夸張的一拍手,大聲打斷了周游的問題。“雖然我們也想這么干,但是……協(xié)會現(xiàn)在連一個,哪怕是最低級的員工都沒法派過去。”
看著周游那越發(fā)疑惑的眼神,張三苦笑著繼續(xù)解釋道。“不是協(xié)會不愿,而是壓根不能,邪神信徒那幫家伙在那個世界里所有的通道上都下了空間恒定——啊,你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沒關系,反正你只用清楚那地方現(xiàn)在誰也進不去就行了——甚至包括邪神信徒他們自己。“
“那…”
“但是不用擔心,你們這塊有句俗話叫什么來著?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坐便器?不對,那是任你在高明的獵人也斗不過我好狐貍?好像也不對….…反正就是這個意思。”這回連提問的機會都沒給周游,張三直接用力按住他的肩膀,滔滔不絕的噴著口水。
“在被吊死了整整三分之二后,分部的科學家和大法師們終于在全滅之前得出了結(jié)論——一些特殊靈魂的穿越者可以跳過這個恒定的屏障,直接進入那個世界。“
某人突然感到了一絲不妙。
“所以….”
“啊,我剛想起來,我在辦公室里燒了壺水,好像忘關了!”周游突然一合掌,用一種極為做作的語氣,妄圖就此跑路。“這要玩意失火了怎么辦,我得趕緊——”
肩膀上的雙手突然傳來一股巨力,而腿上的沫兒也在一種莫名干涉之下瞬間定格。
“但是那種穿越者短期內(nèi)實在不好找,現(xiàn)在就只能靠你和你搭檔的特殊能力偷渡過去——所以說啊,這種拯救世界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不過你也可以放心,我們也知道你的能力,不會讓你平白去送死,你只用作為先遣部隊搞點事就行,等破解掉那個屏障我們就會立馬去支援你的。”
等會!你他娘那可是個高等世界啊!平山倒海之輩多如狗的高等世界啊!就憑老子這水準沒等你們支援就得被人干的渣都不剩啊!
——只是由于實力的絕對差距,他心中的怒吼最終還是無法宣之于口,所以十萬分不想?yún)⒑线M去的某人只得小聲問道。”那個...我可以拒絕嗎?“
“當然——”對面的變態(tài)適時露出了一個初見之時,一模一樣的惡意笑容。“不行。”
“可是!——”
“我這么跟你說吧,要么你老老實實的去,九死一生,要么老子現(xiàn)在就干掉你,十死無生,自己選吧。”
在一陣長久的沉默后,某人終于艱難的張開了口。
那聲音滿是不甘和無奈,就恍若一名即將奔赴刑場的囚犯一般。
“好吧,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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