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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暈過去的許可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夢里面他是古老的克洛澤家族的次子卡羅蘭。他的父親赫爾曼是一位威嚴固執的傳統貴族,一向以家族榮耀與貴族責任的名義嚴格要求自己的兩個兒子;而母親卡諾莎則是一位溫柔堅強的夫人,相對已經是一個合格戰士的長子,卡諾莎明顯更加寵愛還未成年的幼子;長兄魯道夫是一個有些魯莽的兄長,但是他對自己唯一的弟弟關心卻是而值得肯定的;哦,還有海因里希,那個怪獸一般的男人,他是克洛澤家的衛隊長,同時也是卡羅蘭的劍術老師。。。
無數的人影在許可的夢境里面出現了又消失,無數故事情景如同流星一般一閃而過;漫長的好像一整個人生般的夢境最后也走向了終結,隨著那仿佛噩夢一樣的戰馬嘶鳴聲,原來的卡羅蘭的人生戛然而止,當這具屬于卡羅蘭?克洛澤的身體再睜開眼時,身體里的靈魂已經變成了來自未來的許可。
當許可的意識伴隨著夢境里最后一聲屬于自己長兄地心碎欲絕的咆哮聲中緩緩蘇醒過來的時候,現實屬于卡羅蘭的房間內同樣想起了巨大的咆哮聲。只不過和夢境里面不一樣,這聲咆哮充斥著主人地憤怒,就像是已經爆發了的火山一樣。
“麗莎!你不是應該寸步不離的照顧好卡羅蘭嗎!啊?他好不容易蘇醒過來你居然讓他到處亂跑?說!你是不是故意想害死我的兄弟!啊!我要殺了你!”剛剛接到卡羅蘭蘇醒過來又暈過去的消息而趕回家中的魯道夫連鎧甲都沒脫就沖進了卡羅蘭的房間,再看見到現在還沒蘇醒的卡羅蘭地瞬間魯道夫的眼睛就紅了,心急暴躁的魯道夫粗重的喘息了一會,但是在看到了卡羅蘭床邊一個低頭不知所措的小姑娘的時候,魯道夫像是找到了發泄點一樣一下就爆發了起來。魯道夫大步沖到那個小姑娘面前就一只手捏著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憤怒地咆哮道;看魯道夫狂躁的模樣似乎他真的要殺死這個可憐的小姑娘,畢竟相比體型魁梧的魯道夫,麗莎就像一只小羊羔一樣。
“夠了,魯道夫,先放開麗莎,你這樣會吵著你弟弟的。”就在許可準備睜開眼睛拯救這個小姑娘一命的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拯救了麗莎的性命,隨后屋內所有的奴仆全部對著門口走進來的一對夫妻行了一個禮儀。“哼!算你走運”就連魯道夫也松開了麗莎的脖子對著門口行了一個請安禮,毫無疑問,在這個地方有這個資格的人只有這個莊園的主宰赫爾曼夫婦。“赫爾曼,魯道夫只是太心急他的弟弟了,你也要體諒他擔心自己兄弟的心情。”卡羅蘭的母親也就是卡諾莎夫人一邊示意房間內的其他人繼續忙自己手上的事情一邊勸慰對魯道夫略微有些嚴苛的丈夫。在發現不需要自己蘇醒過來阻止自己哥哥那危險的舉動后,許可決定繼續閉眼做一段時間縮頭烏龜,畢竟他還沒做好準備迎接他已經穿越了地現實。
赫爾曼穿著一身華麗正式的帕魯達門拖魯長袍,很明顯他也像自己長子一樣在聽說了消息后就直接從某個正式場所脫身趕來了自己小兒子的房間,并沒有來得及去換一身常服。對于自己夫人的話赫爾曼伯爵大人并沒有做任何回應,而是直接回頭和剛剛來到房間的海因里希了解起了卡羅蘭再次暈倒時的詳細情況。
“親愛的,亨利主教還要多久才能趕到這里。”已經在卡羅蘭床頭坐下并接過旁邊女仆手上的毛巾親自給自己小兒子擦拭的卡諾莎夫人突然抬頭向自己的丈夫問道。
“我在離開宮廷的時候就已經讓艾德貝德去請他了,算算時間他應該差不多快到了。”赫爾曼看了一眼自己躺在床上緊閉雙眼地小兒子,眼睛里閃過一絲旁人察覺不到的擔憂,但是赫爾曼回答自己夫人問題的語氣依舊威嚴而冷靜。
也許是受到到了房間里壓抑的氣氛的影響,已經被魯道夫放開的小姑娘麗莎突然崩潰地小聲抽泣了起來;“對不起,伯爵大人,對不起夫人,我,,我應該讓老提姆去打水的,我不是故意要離開這個房間的。”聽到麗莎抽泣呢喃的聲音,本身就有點狂躁的魯道夫看著從被他放開后就一直癱倒在地上的麗莎的眼睛又有點紅了起來。
“麗莎!”剛吼出第一句的魯道夫就被卡諾莎夫人的聲音給打斷了。“魯道夫,你出去大門口看看亨利主教到了沒,要是到了請直接把他請進來。”卡諾莎夫人頭也沒回的吩咐自己在房間里添亂的大兒子出去房間,繼續用緊張的目光觀察著卡羅蘭蒼白的臉色。
看得出來卡諾莎夫人在魯道夫心目中的地位是非常高的,魯道夫在聽到卡諾莎夫人的話之后狠狠地瞪了麗莎一眼就轉身出去了房間,當然魯道夫是否甘心就不是現在將全部精力放在自己小兒子身上的卡諾莎夫人所考慮的了。
看著自己大兒子顯得還有些怒氣沖沖的身影,赫爾曼已經和海因里希交流完畢,他似乎想對著已經快要離開房間的魯道夫說些什么,但是卻放棄了;赫爾曼低下頭似乎組織了下語言然后對著自己夫人安慰道:“放寬心卡諾莎,亨利主教的醫術極為杰出,當初奧托王子的病就是他治好的;況且卡羅蘭身體一直不錯,這次能夠蘇醒說明事情并沒有那么糟糕,祖先的榮耀會保佑卡羅蘭的。”
“但愿吧,我可憐的小卡羅蘭,為什么要經受這種折磨,都是我的錯,,,那天本來是我執意要讓卡羅蘭去練習騎術的,都是我的錯他才會變成這樣,我現在寧愿是我躺在床上受這份折磨!都是我的錯,噢....我可憐的卡羅蘭。”卡諾莎夫人說著說著就抽泣了起來,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看著自己小兒子因為長期未見太陽顯得而有些蒼白的臉色似乎情緒有些崩潰的苗頭。
這個時候許可實際上已經徹底融合了記憶清醒了過來,只是對未來的迷茫使得他遲遲不肯睜開眼睛去面對這一對熟悉而又陌生的“父母”。但是現在他知道如果他不想面對傳說中喪心病狂放血救人的中世紀醫生的話他必須要醒過來了,以卡羅蘭?克洛澤的身份去面對自己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