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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標應該算是香玉山在此世,比較信任的一個下屬,從穿越伊始,亦是經過無數考驗,滎陽和洛陽兩次危局,險些喪命,能力放在一旁,忠心耿耿,好的下屬就需要這樣,忠犬強過奸狼,額,這話怎么感覺這么污呢?
香玉山臉色微寒,瞬時間,整間雅室如墜冰窟,幾如實質的殺氣彌漫開來,強如寇仲依舊覺得呼吸困難,王玄恕一翻白眼,昏死過去。
陳致遠強提真氣,猶自難以抵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微微吐氣,收回氣勢,陳致遠驚懼的爬起,心中的小心思不翼而飛,他垂手而立,有些后怕的捏了捏拳頭。
香玉山面無表情道:“楊老將軍和王公子且先回去吧,小仲,送客!”
三人離去,香玉山這才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何標的天賦雖差,但這兩年跟隨在香玉山身邊,亦是長進不小,尋常的一流高手,根本奈何不了他,而且如今的大興,香貴的長子,香玉山的親大哥,楊文干一手所創的京兆聯一家獨大,渭水盟,弘農幫,隴西派等地方幫會門派皆仰其鼻息,他實在想不出誰會冒天下之大不韙殺掉何標。
陳致遠猶豫半晌,瞧著香玉山的臉色越發難看,這才忙說道:“何標兄弟被誰所殺,尚不知曉,只是死在了上林苑,還有。。。。”
香玉山揚眉道:“還有什么?”
陳致遠咬了咬牙:“還有當日做東的是史成山和高越。”
香玉山臉色微變,史成山和高越是京兆聯的兩員高手,楊文干的心腹大將,左膀右臂,何標被殺之時,兩人出現在上林苑,這其中若沒有什么瓜葛,只怕鬼都不信,什么,你信了?額。
兩日后。
香玉山負手而立,臉色冷峻,何標被殺,大興之事脫離了掌控,眼下關中一片混亂,河北竇建德秣兵歷馬,直指洛陽,王世充雖然表面上遣人言和,實則就是想要一拖再拖,只要劉黑闥的兵馬圍了洛陽,兄弟會不戰自潰。
山西的李閥從突厥人手中借來了上萬騎兵,橫掃劉武周,徹底清理了后患,如今亦是窺視龍門,打算從此入關中,拿下大興。
他再無閑情雅致,勒住韁繩,身后陳元志帶著上萬騎兵將凈念禪院的山腳圍了個水泄不通。
他揚聲喝道:“了空禪主,是戰?是降?”
這一聲,震得銅鐘嗡嗡作響,整個禪院似乎都在微微顫抖。
須臾,眾僧兵分成兩邊,了空一身緇衣,手里托著一個銅缽,來到山道的臺階之上,他俯首道:“唯一堅密身,一切塵中見,施主明白這兩句話嗎?”
香玉山面無表情:“語出華嚴經,大意是說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不過本人愚笨,既不想成佛,亦不想成魔,只想直奔大道,了空你也無需多言,是戰?是降?”
了空一滯,嘆氣道:“罷了,終究還需一戰,施主請。”說也說不過,不打還等啥呢?
他說著話,忽然屈指一彈缽盂,嗡的一聲四散而去,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流迎面襲來,隨著聲波越來越強,他的氣勢逐漸拔高,到后來,宛如一尊金佛立于山道。
香玉山冷笑一聲,好似刺破蒼穹的兵戈,任憑聲浪襲來,巋然不動。
雙方比拼氣勢,卻瞧得陳致遠面色大變,心生驚駭,即使離著十來丈,余波襲來,他依舊心神恍惚,首當其沖的兩人又是受到何等的沖擊呢?
香玉山心中有事,率先發動攻擊,腳下輕點,胯下的戰馬虛不受力,他速度極快,宛如一道幻影,欺身近前。
單手握拳,周遭數丈的一切有形無形之力,皆被他強行吸攝在手心,一拳搗出,如同劃破黑夜的白光,又快又急。
了空面色凝重,將缽盂擋在身前,企圖借著反震之力,倒飛出去,誰料想,香玉山突然變拳為爪,這是曲傲鷹變十三式其中一招,直取了空的虎口。
真氣鼓蕩,了空一拳搗出,時機把握的極為巧妙,兩人硬碰硬的對拼一記,轟的一聲,氣浪翻滾。
了空哇的吐了一口鮮血,有些震驚,香玉山冷笑一聲,若是前幾****第一次來到凈念禪院,料理了空尚需百招之外,畢竟這老和尚修了一輩子的閉口禪,招式心境雖然比不上寧道奇,但功力相差無幾。
不過吸收了和氏璧的生命能量之后,他的生命形態發生了極為劇烈的改變,六感敏銳度大大提高,審視敵人,不僅是體表升騰的的清光,甚至能夠看穿敵人體內經脈**位的虛實,例如此時,了空出拳,大量的真氣沿著手少陰肺經而行,而相對左肩出現了極為短暫的真氣空虛,防御大減。
此時一拳轟去,了空如何抵擋的了。
一炷香的時間,了空七竅流血,缽盂早已不見了蹤影,渾身上下不知中了多少拳,哎,和開了透視的掛比你怎么玩?
四大金剛悲憤莫名,只是卻無可奈何,山腳下的萬余騎兵拉弓控弦,虎視眈眈,了空最終俯首拜道:“凈念禪院愿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