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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玉山五心朝天,雙目平視前方,似有似無間,運轉長生訣,九江南連洞庭,北系大江,水道縱橫貫穿,四周的水汽極為豐富,他背后的八卦圖緩慢旋轉,明明是虛幻之物,但卻引動四周的水汽隨之舞動,他單手一攝,那些水汽像是聽話的熊孩子?在手心盤踞,刀槍劍戟,各種形狀,不一而足,最后凝聚成一把短刃,屈指一彈,水刃沖向一棵一人環抱的大樹,耳聽得嘭的一聲,炸裂開來。
他運轉真氣,忽然有些感慨,破碎虛空之后,難道真氣就能使用法術了么?
黃大師的武學世界中,功力相同的兩人,心境更強的勝,甚至是碾壓級別的取勝,但是香玉山沉思自己,似乎并沒有開發出什么特別的心境,例如雙龍的井中月,天龍世界當中,龍樹禪師和石泰都有屬于自己的道,這才進入天人合一境,但他也沒有。
僅憑威力上無封頂的天山折梅手,香玉山自問足以與任何人一戰,事實上,自來到大唐以來,他以之同化其他武功招式的步伐就從未停止,無論是降龍十八掌,東溟夫人的流云飛袖,婠婠的天魔力場等等,他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不停地吞噬著所有的精華,額,感覺這句話好污好惡心,是錯覺么。
而今次來到九江,任少名不過是個開胃小菜。
春園。
香玉山負手而立,面前站著三人,一個禿頂的美女,正是陰癸派的地階弟子,鐵騎會的右護法艷尼常真,她那對能勾魂攝魄的大眼睛又黑又亮,嬌嫩的臉上泛著健康的紅暈,如絲的細眉下眼角朝上傾斜,顴高鼻挺,粉紅的嘴唇配著整齊的雪白牙齒,迫人的艷光,像太陽般照耀著兩人。
還有一個額上戴著鋼箍的惡僧法難和額上紋著巴掌大的青龍,因而被人稱作青蛟?的任少名,引人注目的是他那比常人粗壯一半的大手分垂兩邊,各提著一個頭顱般大而沉重精鋼打成的流星錘。
林士宏并未前來,他狡猾成性,無論是武功還是心智,都像極了師傅**雙修辟守玄,不見兔子不撒鷹。
任少名嗤笑道:“江湖風傳你獨力擊殺四大寇,如今看來,只是個蠢貨罷了。這春園也是你香家的產業,但你沒想到吧,整個妓院所有人都已被我收服,如今攻守易位,香玉山,你可曾追悔?”
他本來性子冷傲,平時言辭極少,但面對香玉山,他心中沒底,只能先以言辭打破對方的心境。
香玉山眉頭一揚,隨即笑道:“曲傲的野種還有這些本事,不錯,只可惜你這蠢貨不過只是魔門的一顆棋子罷了,你身邊一僧一尼,身后林士宏皆是魔門弟子,只有你這蠢貨蒙在鼓中。”
任少名大怒:“你說什么?”他未必被蒙在鼓中,只是聽不得野種兩個字。
法難趕緊勸道:“會長,別上當,你這是在激怒他。。。”
任少名沒好氣的甩著流星錘,還激怒個毛啊,再這樣下去,老子都氣死了。
他一步踏出,四周的氣氛立時變得肅殺沉重,隨著他跨出第二步,一股龐大無匹的凜例氣勢,朝香玉山迫涌過來,若換了一般庸手,早便膽戰股栗,棄械敗走了,只是后者卻連一絲一毫的表情都欠奉,任少名心中大懼,昔日他自以為天下無敵,挑戰宋缺之時,對方也是這種反應。
咬了咬牙,他繼續踏出第三步,氣勢升到頂點,健腕一抖,兩個流星錘化成無數反映火炬光芒的紅芒,像蜂飛蝶舞般,驀地其中一團芒影,挾著勁厲的風聲猛撞香玉山左肩,后者面無表情,雙臂一牽一引,來襲的流星錘竟然以更快的速度倒卷而回,法難嚇了一跳,慌忙將鐵杖擋在任少名的身前,耳聽得嘭的一聲,氣浪翻滾,兩人如同破麻袋一般拋飛出去。
常真縱身躍起,遙遙打出一掌,尖銳陰寒的氣勁,壓頂而至,那真氣陰柔得似有如無,偏又是能奪人魂魄,香玉山屈指一彈,兩道劍氣破空擊出,一道擊穿了她的肩頭,另一道還好有師門秘技**彩衣化解,這才保住了丹田氣海。
任少名雖然心中驚懼,但仍舊長身而起,法難隨之其后,常真亦是強忍疼痛,劈手射出一蓬牛毛般的細針,直奔香玉山的面門。
香玉山搖頭嘆息道:“任少名,你太讓我失望了。那一戰,天刀宋缺若是沒有放水,鬼都不信啊。”額,也可能是網速太差,沒辦法,實力再好,卡死拉倒。
任少名大怒:“好!狂浪七轉!”
他手中的流星錘越舞越快,到最后甚至只剩下兩道幻影,其中包含的力道,更是可以打穿一座城墻,法難低喝一聲,禪杖打向香玉山的下三路,想要迫使他騰空而起。
而就在此時,香玉山耳邊忽然傳來嘻嘻哈哈的聲音,幻覺叢生,同時背后一涼,一道無堅不摧的掌力緩緩襲來。
前有常真,法難,任少名,后有不知名的敵手,香玉山卻嘴角輕挑:“終于來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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