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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閥來自隴西,飛將軍李廣之后,李淵的祖父就是北周的八柱國之一的李虎,李虎根據(jù)自己多年的戰(zhàn)場廝殺經(jīng)驗,曾經(jīng)傳下一套戰(zhàn)陣七勢,威力不俗,嗤。
李神通不僅自幼習練,而且后來曾經(jīng)誤食靈物,內(nèi)力大增,他擅使三戈戟,鉤、啄、割、刺變化萬千,名震北方,無人不知。
封德彝歲數(shù)偏長,智計百出,瞧著局勢危急,他忙說道:“閥主,賊人勢大,吾等為閥主殿后,您和大小姐先走吧!”
李淵此時仍是太原留守,為隋朝鎮(zhèn)守邊疆,尚未沉溺于酒色,他身材魁梧,不怒自威,封德彝話剛出口,他隨即呵斥道:“胡言亂語,我李淵豈會拋棄手足?”
劉文靜有些無奈,急忙勸道:“唐國公,此時。。。。”
他話未說完,幾十名黑衣人已然來到近前,刀劍無眼,此時想走也來不及了,李神通怒喝一聲,縱身躍入人群,殺氣四溢,寒芒道道,手中的三戈戟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直取左右兩個黑衣人的面門,耳聽得兩聲慘叫,血花四濺。
不過他一人如何擋的住諸多刺客,封德彝,劉文靜,李南天,顏平照紛紛迎了上去,偌大的甲板上只留下李淵,李秀寧和東溟夫人單美仙。
劍氣縱橫,刀芒揮灑,一會的功夫,十幾個刺客倒在血泊中,只是李淵五個近臣也不好過,個個帶傷。
李淵心中一沉,腳下一頓,縱身躍起,恰在此時,遠處忽然來了一劍,仿佛一道寒光刺破蒼穹,他面色微變,渾身冰涼,武者天生的靈覺告誡他,這一劍,無論是躲閃還是硬抗,他都接不下來。
身在半空,無法借力,他索性怒喝一聲,借由這股沖勁,鐵掌如同奔雷一般,狠狠的與長劍撞在一起,轟的一聲,氣浪翻滾,李淵被逼回船上。
那御使長劍的黑衣人得勢不饒人,緊隨其后,招招要命,其劍之快,李淵可以保障,生平僅見,宋閥二當家地劍宋智也是此道好手,以劍術揚名,但比起此人來,似乎還差了一些。
當當當當,黑衣人一瞬間接連刺出一百零八劍,劍未及身,劍氣迎面撲來,李淵面色大變,只是躲閃已是來不及了,強提一口真氣,他一拳轟出,看似平平無奇,然而已是平生功力巔峰。
氣浪翻滾,咔嚓一聲,桅桿斷成兩截,偌大的船帆跌落下來,單美仙長袖飛舞,將之捆縛吊起,噗嗤噗嗤幾聲,長劍連刺,李淵倒飛出去,李神通在遠處瞧得睚呲欲裂,渾然不顧左右砍來的單刀,一割,一刺,連取兩人性命,包圍圈立時破了一個口子,他腳下輕點,怒喝道:“畜生,住手!”
三戈戟,是一種矛、戈分鑄聯(lián)裝戟,李神通打開機關,抽出短矛,倏地擲出,這一下用盡了全身的氣力和真氣,劃過天際,又快又急,穿透船帆,直奔那黑衣人而去,只是卻已經(jīng)遲了,寒光一閃,李閥閥主,未來的唐朝開國皇帝李淵困龍猶未騰空,人頭已然落地,皇圖霸業(yè)盡化為灰土。
李神通悲憤交加,怒吼一聲:“大兄!畜生,我要你的命!”
他如同瘋魔一般,手中的短戈接連刺出,只是憤怒早已代替了理智,招式講究抑揚頓挫,起承轉合,攻守兼?zhèn)洌藭r哪里還顧得上這些,一時間破綻百出,那黑衣人冷笑幾聲,長劍連刺,擋下幾招,瞧著李神通中門大開,隨即氣勢一變,如驚濤駭浪淹沒四方,李神通腦海為之一清,他的武功比之乃兄還是要強一些的,左手做掌,右手操戈,他心中了然,絕不能讓面前的黑衣人氣勢升到頂點。
只是他心中遐想不斷,李閥困居太原,無論是朝堂還是江湖上,一向秉承與人為善的原則,廣交各界英雄豪杰,即便是突厥和契丹人,李閥也是一面打,一面談,既不讓兩者太猖獗,也不至于成生死仇敵,眼前突然出現(xiàn)這么多的刺客,而且個個武功不俗,顯然不是普通的勢力組織能夠派遣的,那到底這些人從何而來呢?
刺啦一聲,肩頭的衣甲破裂,李神通不管不顧,連刺三招,分攻黑衣人上中下三路,后者長劍橫在胸前,當當當三聲響,李神通連退三步,哇的吐出一口鮮血,這人功力之強,比他強了何止一線,耳邊忽然響起兩道破空之聲,單美仙揮舞長袖,直奔黑衣人而來,后者似乎有些驚愕,立在當場,這一恍神的功夫,已被緊緊縛住,李神通心中一動,微微有些錯愣,隨即咬了咬牙,短戈劃破天際,攻向黑衣人的頭顱。
真氣鼓蕩,黑衣人低喝一聲,氣勢大變,四周忽然之間變得冰寒無比,他先是擲出長劍,逼迫的單美仙不得不收手,手臂重獲自由,這才一拳轟出,那拳風附帶的寒勁似無若有,就像四下的空氣都給他帶動了,由上下四方齊往李神通擠壓過來,那種不知針對哪個目標以作出反擊的無奈感覺,最是要命。
李神通衣衫鼓脹,嘭,氣動交擊,形成一股渦漩,以他為中心四處激蕩,腳下的甲板轟隆一聲碎裂開來,單美仙輕叱一聲,流云飛袖再次襲來,顏平照和李南天殺退身旁的刺客,縱身躍入水中,那黑衣人雖然急欲上前補刀,只是卻被單美仙絆住了手腳,眼睜睜瞧著李神通三人逃走。
岸邊一時寂靜無聲,呂重帶著剩余的弟子幫眾收拾殘局,黑衣人卻走到單美仙面前,冷笑道:“東溟夫人,你似乎忘了咱們的交易?”
單美仙白紗遮面,毫無表情:“我和兄弟會的交易僅限于李淵一人,而且我從未答應過會出手相助,只是說兩不相幫。”
黑衣人雙目微寒:“那李秀寧呢?你要知道,原本的計劃只是讓李神通一人逃走!”
單美仙寒聲道:“兄弟會和李閥相斗,何必牽扯一個無辜的女孩在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