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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璇笑嘻嘻的說道:“那好吧,但值不值萬金可是我來判斷的喲。”
香玉山第一次在女孩面前心生荒謬之感,原著也好,各種同人也罷,石青璇給人留下的印象無不是冷熱無常,永遠和你保持一段距離,難以捉摸。雖不至于拒人于千里之外,至少是不易親近的,但萬沒想到,眼前的這個更像是個斗筆?額,原諒我這么說。
整理好心情,香玉山沉聲道:“石大家的簫技固然是天下第一,無人可及,余音繞梁,令人沉醉,不過你自己是否知道,似乎其中還少了些什么?”
石青璇收斂笑意:“少什么?”
香玉山說不上來,他之所以這么說也是看到了,石青璇距離天人合一境只差臨門一腳,但差在哪里,他就無從得知了,猶豫半晌,他忽然拍手道:“或許是感悟感情,你的簫技固然精妙無雙,但曲子所抒發(fā)的感情你真的身有體會么,例如方才你所吹奏的妝臺秋思,乃是根據(jù)王昭君初至塞上、臨流梳妝顧影自憐,引起淡淡鄉(xiāng)愁,石大家恐怕從未有過此等經(jīng)歷吧?”
石青璇若有所思,閉目不語,香玉山也不打擾,一會的功夫,黃昏來到,天色漸深,石青璇仍舊紋絲不動,香玉山有些無奈的抽了自己兩下,多嘴干嘛哩,按照計劃來不好么?只是很神奇,女孩就站在那里,香玉山心底卻一絲一毫冒犯不敬的想法都沒有,無需做什么,只是瞧著她,他就覺得心情舒暢,真氣運轉(zhuǎn)格外有力。
點上火堆,隨手抓了兩條白蓮,一會的功夫,香氣四溢,撕咬一口,唇齒。。。呸,好難吃,連鹽巴都沒有,好吃才有鬼哩。
忽然來了一陣涼風,火苗隨之東倒西歪,灰塵四處飛濺,香玉山將袖擺擋在臉前,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土坡下猛然間寒光一閃,千百道劍芒破空襲來,那來襲之人如同分水夜叉,破開夜色,速度極快,只是眨眼的功夫,長劍已然到了香玉山的眉心。
劍氣微吐,直取香玉山的太陽穴,后者卻不怒反笑,嘴角輕挑:“你終于出手了,讓我這番好等!”
腳下一頓,香玉山真氣鼓蕩,渾身氣勢大漲,那黑衣人立時覺得自己如墜深海,無邊的驚濤駭浪將他徹底淹沒,只是劍已出手,此時后退也來不及了,耳聽得叮的一聲,長劍停在香玉山的眉心,再也無力推進,黑衣人瞧著香玉山的鐵掌攻來,也不懊惱,腳下連點,身子疾速移動,幻化幾道幻影,急欲奔逃。
香玉山嗤笑一聲,運起擒龍功,黑衣人身子微微一頓,隨后雙目微寒,倏地一聲擲出了手中的長劍,直奔一旁呆立不動的石青璇而去,香玉山暗怒,打出一記少澤劍,隨后也不看結(jié)果,遙遙一掌,掌風凌厲,將那把長劍打偏,劍尖擦著石青璇的耳邊飛過,香玉山暗暗松了口氣,她若真死在這,只怕邪王這輩子也不會再做別的事了。
黑衣人趁機遠去,香玉山卻并未追趕,在他的氣機感應(yīng)之下,四周隱約還藏著一個人,是敵是友,他不清楚,方才黑衣人出手之時,另外一人卻始終毫無動靜,也許只是路過此地的高手。
約莫半個時辰過后,石青璇驀然睜開雙眼,精光四射,香玉山暗暗點頭,看來她此番思考收獲良多,距離天人合一境也不過是半步之遙了,石青璇笑道:“我想到了,你說。。。。。額,這是你的劍么?”
香玉山一臉無奈,將剛才之事講了一遍,石青璇臉色微變,半晌,這才說道:“我果然是個不幸的人,也許適合我的只有幽林小筑和孤獨。”
邪王石之軒唯一的破綻就在她身上,但老石人格分裂,一方面他想做個愛護女兒的好爸爸,于是培養(yǎng)了花間道的侯希白,保護自家的寶貝女兒,結(jié)果被師妃暄勾走了,另一方面他又想殺了石青璇彌補自身破綻,一統(tǒng)魔門,于是又培養(yǎng)了廢太子楊勇之子楊虛彥,結(jié)果小楊又被大明尊教勾搭走了,一事無成啊。
眉頭輕挑,香玉山笑道:“胡說什么呢,應(yīng)該是我道歉才對,我的身份想必你也知道了,巴陵幫眼下看起來一團和氣,其實內(nèi)里斗爭激烈,方才那人不過是敵人,請來殺我的,你只是殃及池魚罷了。”
石青璇一怔,隨即蹙眉道:“你這人哩,倒是會討女孩子歡心,也是個花心鬼哩。”
香玉山笑道:“花心鬼有什么不好,不放棄每一份愛,不傷害每一個愛自己的女人,這樣不好么?”
石青璇做著鬼臉:“狡辯!青璇走啦!花心鬼,你若是有空,三個月后可到巴蜀來找我!”
她說著話,腳下連點,速度比之昨日快了一倍有余,只是眨眼的功夫,人已然消失在遠處,留在耳邊的只是她那銀鈴般的笑聲。
計劃半途而廢,甚至未曾出口,香玉山卻并未覺得懊惱,石青璇的身上像是有一股魔力,鐘天地靈氣,聚日月精華,令人不忍加害。
微微搖頭,走了幾步,香玉山忽然喝道:“滾出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