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嘟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拿起桌上的請柬,打開一瞧,原來是當世大儒王通壽辰,邀請東平郡附近的名人俠士,東平郡第一大派青霜派早在去年就已經加入兄弟會,此番有了請柬,立時拿來邀功請賞,香玉山想了想,尚未決斷,何標忽然說道:“少爺,昨日大江聯和明陽幫急報,有個突厥人上門挑釁,江霸和謝厚為友人出頭,被其所殺,那突厥人趁亂逃之夭夭。”
香玉山沉聲道:“回信,就說五日內,那突厥人的首級就會送到兩位英雄的墓前。”
兩日后。
白衣女子傅君婥本來執意南下,要從宇文化及手中奪回佩劍,不過聽聞中原第一大家石青璇將會在王通壽宴上獻上一曲,心中大動,高麗一直以來就深受中原文化的影響,對于茶,棋,樂三道尤其推崇。
宇文化及遍尋丹陽無果,只得返回揚州,丹陽的戒備雖說有守備在監督,只是力度差了許多,一人一騎溜出了城門。
一路走走停停,傅君婥隱約覺得自己的九玄大法的關竅有些松動,她心中大喜,自打兩年前突破到第六層,再無一絲進展,沒想到與宇文化及幾番生死大戰,反倒有了意外之喜,額,不是懷孕那個意外之喜,咱不要這么污行么?
九玄大法始于一、終于九,下者守形,上者守神,神乎神,機兆乎動。機之動,不離其空,此空非常空,乃不空之空。清靜而微,其來不可逢,其往不可追。迎之隨之,以無意之意和之,傅君婥不悲不喜,不懼不怒,誒,不要搶我的包子啊!呀!氣死了!
香玉山逗弄著一臉寒意的傅君婥,她越是惱怒,反而越是忘記了自己身具神功,撇開長劍,也不用輕功,張牙舞爪的追逐個不停,瞧著搶到手的包子,她得意的嘻嘻笑,忽然不在意里面的餡已經被掏空了。
深夜。
傅君婥抱元守一,五心朝天,閉目沉思,火光映照在她臉上,真如觀音下凡,她自己也有些發愣,若是以往,她絕不會在別人面前如此放棄戒備。
咔嚓,天邊打閃,緊接著轟轟隆隆的雷鳴聲,一會的功夫,雨越下越大,兩人慌忙催促著胯下的戰馬疾跑,眼瞧著不遠處有個村莊,心中大喜,腳下連點,矮身鉆入民房,瞧著對方衣衫浸濕,頭發耷拉在臉上的囧樣,互相嘲笑起來。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鼓噪吶喊,慘叫喊殺聲,順著門縫一瞧,原來來了一伙義軍,操刀執劍,挨家挨戶燒殺搶掠,一時間這個普通的山村,立時成了人間,煉獄。
眼瞧著這群畜生連婦孺都不放過,傅君婥怒道:“真是該殺!”
她嘭的一腳踹開房門,木屑四飛,怒氣沖沖,提劍在手,縱身而走,孤身沒入義軍叢中,寒光連閃,五六個大漢人首分離,惹得四周的義軍連連大喊。
雨慢慢停了下來,血卻灑了一地,整個普家村七橫八縱,堆滿了尸首,幾十個義軍顫顫巍巍,驚懼的吼道:“你們兩個別過來,不然我就殺了她!”
他將斧子架在一名蓬頭垢面的村婦脖頸上,色厲內荏的叫喊著,身后幾十個義軍被兩人逼得連連后退,傅君婥有些為難,為首的義軍瞧在眼里,越發的囂張:“扔下武器,自己捆縛雙手,快點,不然我就動手了!”
傅君婥驚怒交加,那村婦卻突然喊道:“兩位大俠,不要管我!殺了他們,為大家伙報仇!”
義軍怒道:“賤人,你找死。”他說著話,舉起斧頭就砍,傅君婥有心施救,只是離著十來丈,已然來不及了,耳聽得嘭的一聲,那斧頭倒卷而回,噗嗤,鮮血噴濺,那義軍栽倒在地。
兩人循聲望去,原來是一個使著拂塵的紅衣女子,面帶煞氣,身材高挑,比之傅君婥容顏雖然差了些,但是一言一行似乎多了幾分英姿颯爽,也是她方才揮動拂塵打退了那把斧子。
紅衣女子寒聲道:“欺壓婦孺,該死!”
她說著話,縱身躍入義軍叢中,但見拂塵揮動,血花四濺,傅君婥為之喝彩:“好,好英氣,我來助你。”
兩人一劍一拂塵,直殺的天地變色,日月無光,血流滿地,僅存的義軍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慘叫求饒聲不絕于耳。
香玉山來到那村婦面前,忽然手指連點,一道真氣在她脖頸之上輕輕一抹,隨后笑道:“不用擔心,絕不會留下傷疤的,不知道在下可有幸得知姑娘的芳名么?”
村姑略帶羞意:“奴家是瓦崗大龍頭,翟讓的千金翟嬌大小姐的丫鬟,方素素。”
香玉山雙目微瞇,果然是她,命中注定的CP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