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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千仞在這孩子身上打了一掌,皇妃還帶著孩子去找南帝,這是我和老頑童的孩子,受傷了,你給治治吧?
臥槽,這得迷到啥程度,才能做出這么不要臉的事啊,給南帝都帶了綠帽子了,還帶著奸夫的孩子找人家治傷,沒有一陽指戳死你就得了唄,皇妃還不行,學武藝,拜高人,呼朋交友,要殺南帝,天了嚕,這種綠茶。
得知老頑童被東邪黃藥師困在桃花島之后,這個女人還開始學習九宮算數,企圖破解桃花大陣,有膽子同時和南帝,東邪為敵的人,還真不多。
射雕里,還巴巴的指引郭靖黃蓉去找南帝治傷。
當然了,如果這位瑛姑就此打住也就得了,還不行,還得繼續作,她給南帝下毒,當胸捅了一刀,誰知道是郭靖裝扮的,后來又被南帝的嘴遁說服,掩面而去。
如果她只是為了孩子這么做,鹿清篤也算佩服她是個好母親,但很顯然不是,她就是為了老頑童,只要他一句話,什么仇恨,孩子的,統統都不在乎了,你說啥就是啥。
從青春年少到滿頭華發,從射雕到神雕結尾,全程超過五十年,瑛姑,說好聽的癡心不改,老頑童為此僅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種撩妹的本事,就問你服不服?
重陽宮腳下。
酒糟鼻指著一望無際的良田:“你看這塊如何啊?”
馬勇笑道:“地勢平坦,水分充足,上等的良田啊,小人在此多謝道長了。”
他說著話,遞上一塊金子,又是半斤多,酒糟鼻會意的收下,隨后點了點頭:“既然道田領了,那就得好好經營,明年秋收的時候,若是收成不行,咱們重陽宮可是要收回這些道田的。”
馬勇賠笑道:“那是一定的,那是一定的。”
酒糟鼻轉身要走,馬勇趕忙說道:“道長,可否留下地契或者什么憑證,否則小人無法向村里的大家伙交代啊?”
酒糟鼻一怔,琢磨了一下也是這個道理,不過他可沒權利留下憑證,只能去找申志凡,后者有些不太愿意,不過在酒糟鼻的慫恿勸說下,還是寫了一張所謂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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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勇拿著地契來到石林,祁志坦打著哈欠揮手放行,對于鹿清篤他是徹底不加管束。
鹿清篤接過地契,點頭笑道:“很好,馬居士,你的任務到此算是告一段落了,半個月后,你再來一趟,貧道還有事需要囑咐你。”
馬勇拜道:“是,謹遵仙長指令。”
他走后不久,苗道一又來了,手里捧著一個盒子,打開一看,是幾本王重陽親筆批注的黃庭道經,鹿清篤隨手翻動,想要找出上次在孝經中留下的那些奇怪的留言。
苗道一在一旁道:“師兄,你讓我去找申師叔的那個酒糟鼻弟子,是為了什么啊?那可不是良善之人啊!”
鹿清篤淡淡的說道:“是么,明天把他帶來就是了。”
苗道一愣了愣,見他態度堅決,只好閉嘴不言,一會的功夫,拿著這些書離開了。
鹿清篤有些失望,還是沒找到,似乎孝經里的那句留言只是王重陽隨性所寫,沒什么特別的含義。
他搖了搖頭,雙目微閉,嘗試著對自己運轉移魂**。
月光臨身,微風輕撫,鹿清篤只覺得自己越來越輕,睜眼一看,重陽宮小若螞蟻,自己這是飛了多高?
空氣當中似乎有一種能量不斷地洗刷著鹿清篤的精神,他全神貫注,感受著這種與五感截然不同的方式,天地萬物仿佛化為一條銀線。
莫名的,鹿清篤再次醒來,身在石林,抬頭一看,星河燦爛。
他忽然覺得體內的內力變得更加具有活力,這是一種錯覺么?鹿清篤站起身來,捏著拳頭,運轉內力,含而不發,走到一棵小樹前,拳頭貼在樹干上,內力爆發,嘭的一聲,樹屑飛舞,再看拳頭下,一半樹干完好無損,另一半碎成齏粉。
他捏著下巴,細細思量,又換了棵樹,以正常的發力方式擊出拳頭,樹干斷成兩截,但是并沒有粉碎性的傷害,鹿清篤暗自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