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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們各個捻須微笑,好像贏得就是自己,張志敬搖了搖頭:“我也真是瘋了心了,還指望凈光代我教訓(xùn)教訓(xùn)這和尚,哎。”
福裕轉(zhuǎn)身要走,卻聽得身后一個低沉的聲音:“鐵拐李單腿尚能得道成仙,位列上八洞之首,貧道雖然道行不深,但獨臂亦能降妖伏魔。”
和尚轉(zhuǎn)身,面無表情,眼睜睜的看著鹿清篤左手握劍,姿勢怪異,他忽的一抬手,故技重施,大智無定指再次施展,鹿清篤橫劍身前,一刺一滑,使了一招小園藝菊,不同于之前的劍招,角度刁鉆古怪,福裕險之又險的這才躲過。
僧袍被切了一個大口子,福裕臉色一變,未料想這小道士還有左手劍這種奇招,他暗暗運氣,心魔漸升,這小子太難纏了。
李檀眼見戰(zhàn)局再起波瀾,無奈搖頭,身后的李紫煙嘿嘿一笑,卻又擔(dān)心的看了一眼鹿清篤,圍觀僧道盡皆嗤笑,這小胖子困獸猶斗,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張志敬看的大為驚訝:“這師侄了不得啊,小小年紀,不僅內(nèi)功,劍法驚奇,而且還練就了左手劍這種奇招,沒辦法,等會就算拼了性命,也要保得他周全。”
福裕雙目微瞇,煞氣自生,仿佛修羅降世,眼珠子通紅,渾然沒有出家人半分恬靜自然,不悲不喜,左手握拳,他大喝一聲,如同怒目金剛,嘿的一聲,砸在鹿清篤的真吾劍背上,兩人同時一震,氣血浮蕩。
鹿清篤不驚反喜,拳劍相交,像是兩個瘋子砰砰作響,他只覺得丹田熱流一動,全身力道大增,第四層全真心法突破了,戰(zhàn)斗,現(xiàn)在才開始呢!
使了一招定陽針,鹿清篤擋住福裕的拳頭,隨后腳尖一點,身子旋轉(zhuǎn),左腿抽了出去,和福裕的拳頭撞在一起去,兩人同時向后倒退,不過卻都是各退三步,內(nèi)力平分秋色。
打了半柱香的時間,福裕微微帶喘,鹿清篤卻氣勢如虹,他的體力實在悠長的有些嚇人,再加上又突破了第四層,體力上限又有所增加,愈來愈變態(tài)了。
兩人再次對了一掌,鹿清篤嘿的一聲,突然以蛤蟆功的用力方式打出一道內(nèi)力,福裕猝不及防,身子如同斷線風(fēng)箏一般倒飛出去,小胖子揚天長嘯,開戰(zhàn)至此,他總算占了上風(fēng)。
圍觀的僧道盡皆愕然,媽問跪?這什么情況,怎么形勢突然逆轉(zhuǎn)了呢?
福裕緩緩站起身來,眼神冰冷,鹿清篤皺著眉頭,和尚突然捂著胸口仰面摔倒,靈巖寺的主持師叔慌忙沖了上來,掐了掐脈,他搖了搖頭,鹿清篤一怔,不會死了吧?
主持師叔搖頭道:“沒什么大礙,就是脫力了,而且。。。算了,此戰(zhàn),貧僧代他向師侄你認輸了。”
鹿清篤慌忙避開:“師叔您太客氣了,比武較技而已,無需如此認真。”
主持背著福裕離開了五柳閘,圍觀的僧道還未從小胖子獲勝的震驚中醒過來,這時,張志敬忽然叫道:“是李莫愁!凈光,快躲開!”
斜地里忽然跳出來一個道姑,她嬌笑著打出幾根細針,鹿清篤匆忙用劍去擋,只是赤練仙子的殺招就在這之后,她運起赤練神掌,手心冒著惡臭,紅通通的打向鹿清篤的右臂,鐵了心要欺負他右臂暫時運轉(zhuǎn)不靈。
張志敬急忙施展金雁功,蹬萍逗水,只是離得太遠,眼看就趕不上來不及,他怒吼道:“李莫愁,你傷我全真弟子,我必殺你!”
李莫愁嘿嘿冷笑,真當(dāng)姑奶奶是嚇大的么?嗯,還真是嚇大的,小時候,師傅嚇唬,男人都是不可信的惡鬼,長大了大鬧陸展元的婚禮,被南帝嚇唬,十年后再來,否則貧僧就要當(dāng)法海收了你這赤練小蛇。
她是鐵了心要在這里殺了鹿清篤,陸無雙一事她本就惱怒至極,再加上齋醮上,眾目睽睽被打臉,丟了一本五毒真經(jīng),鹿清篤在她心里的位置甚至超過了陸展元,當(dāng)然指的是恨意。
她有百分百的信心,一擊必殺,福裕的實力她是知道的,就算鹿清篤真能爆種擊敗他,那所剩內(nèi)力體力也不會多了,再加上自己突然偷襲,而且誰能想到,更是天賜良機,鹿清篤的右臂被福裕暫時封住了,實力再次大減,李莫愁覺得自己,如果不抓住這個機會,一定會后悔終生的。
然而,就在此時異變突生,鹿清篤突然粲然一笑:“仙姑,你總算露面了,我可等你多時了。”
李莫愁臉色一變,突然覺得有點不太對勁,鹿清篤哈哈一笑,突然運起右手,平推出去,和李莫愁的赤練神掌嘭的撞在一起,后者哇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倒飛出去,鹿清篤則站在原地,劉海飄動,毫發(fā)無損。
李莫愁震驚道:“這,怎么可能,你的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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