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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妍有點驚喜地回頭，就看到仍舊是原來模樣的小柒端著一杯茶立在后頭。

“好厲害，你還會端茶了。”顧妍驚訝道。

“誒，你認識小柒？”孟森習就站在一米開外。

“對啊，我暑期的時候在科研樓實習過。”

“哦，難怪呢。小柒端茶的新功能是昊辰新加的，你在科研樓實習過，一定也認識昊辰吧，他也是我們工作室的合伙人。”

“……”

緩緩心里“咯噔”一聲，暗叫不好，怎么哪哪兒都有認識林昊辰的人啊。

她對不起許凝說有事沒事兒都不要在顧妍面前提起林昊辰的交代啊！

————

到了中午飯點的時分，薛妤萱來了工作室，厲非也來了。

他們是來找顧妍和緩緩吃飯的。

本來緩緩是打算跟顧妍一同吃的，但既然薛妤萱也來了，她便心安理得地拋棄了她們。

顧妍跟薛妤萱在一片沉默中來到了學校的亞米食堂。

排隊，兩個人分別打了一份快餐，然后在靠窗的一個座位上坐下，期間沒有說過一句話。

學校的消毒筷子沒了，顧妍拿了雙一次性筷子用。

她掰開筷子，很自然地開始摩擦筷子內側的倒刺。

腦中卻浮現出林昊辰貼心地幫她摩擦筷子的情景。

晃了晃腦袋，顧妍開始吃飯。

薛妤萱突然放下筷子，緩緩開口道：“顧妍，我這個人說話，不太會拐彎抹角。”

“嗯，妤萱，你想說什么？”顧妍也放下筷子，冷靜地看著薛妤萱。

薛妤萱嘆了一口氣，道：“那我就直說了，顧妍你知道么，你旅游的那幾天，林昊辰一直在找你，我的電話，許凝的電話，還有你可能認識的人的電話，他都一個個打了。”

“你們到底怎么了？難道分手了？”薛妤萱猜測著一個不太可能的可能。

顧妍思考了下他們之間的關系。

分手了？并沒有。

兩人之間沒有誰提過“分手”這兩個字，昨天林昊辰還發來短信叮囑她好好吃飯。不過……還是有不同的。雖然兩人之間沒分手，但也沒有像以往一樣，每天聊天，分享生活中遇到的各種好玩的事情。

“沒。”顧妍輕輕搖了搖頭。

“冷戰？”薛妤萱舒了口氣，猜測道。

“大概是吧。”

這回顧妍沒有否認，因為她自己也是這么覺得的。

“顧妍，可能你會覺得我站著說話不腰疼，但我還是要說。喜歡就是喜歡，簡簡單單，沒有那么多要考慮的。既然喜歡，你們就好好地在一起啊，不要因為外界的一些因素就分開了。”薛妤萱以為是他們的戀情收到了誰的阻撓，畢竟這一沒出軌二沒矛盾的，怎么就突然這樣了呢。

“如果不是外界因素，而是自身因素呢？”顧妍輕聲呢喃。

薛妤萱沒聽清顧妍的話，疑惑地“啊”了一聲。

顧妍輕咳，臉帶苦笑，“妤萱，你還記得嗎？暑期的時候，我曾問過你林昊辰高中時候的班級。”

薛妤萱點頭，“記得啊，那時候我還說其實你是想借機打聽他的前女友吧。”

顧妍拋出一個炸彈，“他是我的同班同學。”

薛妤萱：“？！”

顧妍又拋出一個炸彈，“我是他的前女友。”

“？！”薛妤萱詫異地微張著嘴，這個信息量有點大，她需要消化下。

“你也不知道吧，那個你跟宋思寒都不知道名字的所謂前女友，其實就是我……你們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顧妍低垂著眼瞼，語氣低沉，帶著濃濃的失落。

“你也不知道？”薛妤萱終于發現了關鍵問題所在。